第915章 艾瑟瑞尔：我是数据？！
「她说，只有我能够开启神界与始源大陆之间的通道。」江诚淡淡地看向艾瑟瑞尔。
现在要验证他到底是不是他们口中的创世神，可能真的得看他能不能开启两界通道了。
但也有可能仍是假的，无论是艾瑟瑞尔，亦或是芙洛拉，她们都在演他。
如果她们真的都在演他，那他也得受着，毕竟他确实看不出来艾瑟瑞尔与芙洛拉两人所说的真假。
芙洛拉看他的眼神，与他前女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当时看到芙洛拉的时候，江诚在第一时间确实有把芙洛拉当成崔璐然。
「嗯。」
艾瑟瑞尔点点头。
「我要和你一起去吗？」陈静婉看向江诚，她刚刚也听到了江诚说的事情，现在都在疑惑她自己要不要跟着江诚一起去。
「随你，不过，你跟我一起，会安全一些。」江诚看了陈静婉一眼，他不与陈静婉一起，是无法保证陈静婉的安全的。
目前看，他们现在所在的世界确实不怎么危险，但后续发展可不好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陈静婉思索一下，她认为还是跟着江诚一起奔波要安全一点。
而且她也能顺便吃吃瓜。
「嗯。」
江诚点点头。
「艾瑟瑞尔，你直接带我们去万神山吧。」江诚看向艾瑟瑞尔。
「行。」
她看着两人，说道：「要去万神山，得半天的时间。」
「好。」
在江诚与艾瑟瑞尔交谈之际，天空之中有着一道巨大的飞行生物向着他们飞来。
江诚定睛看去，天空之中的巨大「飞行生物」并非狰狞的怪物，而像自然与魔法交织孕育而成的物种。
那只飞行生物矫健修长，通体覆着一层银白与翡翠构成的短绒，脖颈间披着如月光瀑布的鬃毛，却在中段化为流光般的青鳞。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飞鸟一般翱翔于天际，但它有着三只脑袋。
像是奇幻小说之中的奇美拉，但又不太一样。
这只「飞行生物」落在了他们的跟前，它的眼神十分祥和。
「坐。」
江诚知道，眼前的「飞行生物」是艾瑟瑞尔的坐骑，他与陈静婉坐上了它的后背。
艾瑟瑞尔也跟了上来，当她们一起在她的后背上坐稳之后，它腾空而起。
它地背上并非是羽翼，而是有着一对半透明的精灵翼，无数薄如蝉翼的精灵叶叠加而成，脉络是淡金色的魔能回路，振翅时洒落细碎的荧光。
此刻的场景再次变得如梦如幻起来。
「艾瑟瑞尔，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江诚看向艾瑟瑞尔，眼下有个十分合适的实验对象，刚好能够测试手环。
「你问吧。」
艾瑟瑞尔笑着看着江诚，「我说过，知无不答，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你认为现在的世界，是真是假？」
江诚看着艾瑟瑞尔的眼睛。
「嗯？」
艾瑟瑞尔愣了一下，她以为江诚会问他关于生命女神什么的问题，结果江诚竟然是问她。她们现在的世界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啊！我们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艾瑟瑞尔认真地看着江诚，「父神大人，您何出此言？」
她有些疑惑。
「若我告诉你，现在的世界，在那些异乡人眼中，不过是虚拟的网游呢？」
江诚看着艾瑟瑞尔，「他们只认为这一切都是数据构成的，那也是他们能够无限复活的原因之一。」
江诚知道艾瑟瑞尔应该不理解虚拟网游的意义，所以又与艾瑟瑞尔解释了一番虚拟网游的意思。
艾瑟瑞尔也不傻，她很快就听懂了江诚的解释，她怔怔地看着江诚。
「您……说的是真的？」
她听懂了数据的意思，她竟然是虚假的，是不存在的？
怎么可能？
「当然。」
江诚点点头。
「我不会和你说假的，没有意义。」
他淡淡地注视着艾瑟瑞尔。
「可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是虚假的呢？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串数据呢？」艾瑟瑞尔有些不太相信，她十分疑惑地看着江诚。
「我的手腕上，是代表玩家身份的手环，你能看到吗？」江诚抬起手，指了指手腕上的玩家手环。
「不能。」
艾瑟瑞尔摇了摇头，在她眼中，江诚的手腕上空无一物，那就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嗯……」
江诚沉思片刻，他摘下了手腕上的手环，而后抓起了艾瑟瑞尔的纤纤玉手。
那让艾瑟瑞尔俏脸微红，但她完全没有动作，而是任由江诚去触碰她的手。
随着江诚把手环戴到了艾瑟瑞尔的手腕上，在艾瑟瑞尔的眼中，原本她光滑柔嫩的手腕上，竟然凭空之间多了一个类似于镯子的手镯。
「这……」
艾瑟瑞尔有些愣神，她看了江诚一眼，不解道：「父神大人，这就是您刚刚要我看的手环？」
「嗯。」
江诚点点头。
「看来你已经能够看到了。」
他看向艾瑟瑞尔，艾瑟瑞尔的反应不像是装的，她刚刚确实是看不到手环，而在他为其佩戴好手环以后，就能看到手腕上的手环。
「这是代表玩家身份的物件，你佩戴手环以后，就获得了玩家的身份。」
江诚得看看艾瑟瑞尔佩戴了玩家手环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目前看，艾瑟瑞尔的表情之中带着震惊，她直愣愣地看着他。
「我……」
艾瑟瑞尔通过手环，发现她在江诚的头上看到了一行字，而且也调取了她自己的个人三维属性面板。
不仅如此，她也发现了玩家论坛，看到了玩家论坛里的消息。
「这……」
她原本是真的有点不敢相信江诚所说的事情，但她知道江诚也不会骗她。
可如今彻底印证了江诚的话，那让艾瑟瑞尔不得不相信江诚所说的事情。
「我们的世界，真的是虚假的？我不过是一串数据？」仅仅数分钟的时间，艾瑟瑞尔已经从论坛之中获悉了不少信息。
她彻底明白了，江诚说，她们是虚拟网游之中的数据是何意。
「看来你也获得了玩家的身份。」
江诚看着艾瑟瑞尔。
「能下线吗？」
他疑惑地看着艾瑟瑞尔。
「不能。」
艾瑟瑞尔摇了摇头，「下线，就是回到那些异乡人原来的世界，对吧？」
「嗯。」
艾瑟瑞尔也知道了，江诚给她的手环，是从两个异乡人手里抢夺而来的。
现在那俩异乡人失去了手环以后，只能留在「幻界」之中。
也知道了她生活了数万年的世界，居然是其他人眼中的虚拟网游。
「我刚刚点了下线，但没有什么反应。」艾瑟瑞尔看向江诚，她的三观彻底受到了震撼。
如果她是虚拟网游之中的一串数据，那她以前的那些记忆，算什么呢？
「父神大人，你也不能下线吗？」
艾瑟瑞尔疑惑地看着江诚。
「是啊。」
江诚点点头，「我也不能下线，只能通过论坛看看另一个世界，有可能是现实世界的信息。」
「你也别太受打击，我们现在的世界，也不是一定是虚拟的。」
「不能完全肯定。」
他看向艾瑟瑞尔，他知道经此一遭，艾瑟瑞尔的世界观肯定会深受打击。
她可能会质疑她的真实性，质疑始源大陆的真实性，总之，肯定会受到大的影响。
「嗯。」
艾瑟瑞尔看了江诚一眼。
江诚若有所思地看着艾瑟瑞尔，目前让艾瑟瑞尔知道了「真相」，但似乎也没多大影响。
艾瑟瑞尔得到手环以后也不过是能够通过手环获得信息而已，她也不能下线。
「父神大人，那怎么验证我们的世界是真是假？」艾瑟瑞尔疑惑地看向江诚，她已经不知道她们的世界是真是假，也不知道如何去验证。
「嗯……目前是不太好验证的，我们就是幻界之中，是不可能判断幻界的真假。」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缸中之脑的永远都不可能自己是缸中之脑。
他们在不与真正意义上的外界交流的前提下，也永远都判断不了现在世界的真假。
「好吧。」
「不论怎么样，你可以当现在生活的世界是真的，相较于现在的世界，你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告知了艾瑟瑞尔「真相」，他现在也得让艾瑟瑞尔的心态稳住。
「你能把手环取下吗？」
江诚看着艾瑟瑞尔。
「我看看。」
艾瑟瑞尔在尝试触碰手环以后，发现她似乎是不能取下手环的。
她摇了摇头。
「不能。」
她看着江诚。
「嗯。」
看来只有他与陈静婉能够取下手环，不对，江诚回想起来，陈静婉的手环也是他为她戴好的。
江诚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陈静婉，道：「静婉，你看看，你能不能取下手环。」
「我？」
陈静婉看了江诚一眼，她随后也开始尝试，但她发现她也摘不下手腕上的手环。
「不能。」
陈静婉摇了摇头，她看向江诚，道：「我不能取下手环。」
「那看来，只有我能摘下手环。」
看着陈静婉与艾瑟瑞尔，江诚淡淡地说道，他此刻也在思考着关于手环的事情。
「目前不能完全肯定幻界就是虚拟网游，先不下结论。」他看了艾瑟瑞尔一眼，「你也别抱心理负担，别往心里去。」
「明白吗？」
他看着艾瑟瑞尔的眼中，他能明显发现艾瑟瑞尔在得知「真相」以后的反应有点微妙。
「嗯。」
艾瑟瑞尔点点头。
「我知道。」
艾瑟瑞尔毕竟也活了数万年，她知道她不论怎么样也不能质疑自己的存在。
但知晓「真相」，确实是令她大受震撼。
「你把这件事，也和生命女神说了吗？」艾瑟瑞尔好奇地看向江诚，她开始疑惑江诚是不是把这件事也告诉了生命女神。
「嗯。」
江诚点点头。
「其实，我仍然是不认为我是创世神。」江诚看了艾瑟瑞尔一眼，「目前从一切事情上看，我就是你们心中的创世神的可能性其实不大。」
「不。」
艾瑟瑞尔摇了摇头。
「外表可以作假，可灵魂绝不会作假，您灵魂的气息，就是父神大人无疑。」她认真地看着江诚，道：「我可以相信我们的世界是虚拟网游，但不会相信，你不是父神大人。」
她笃定地看着江诚。
「行吧。」
江诚看着艾瑟瑞尔，他笑了笑。
「您肯定是父神大人。」
艾瑟瑞尔十分笃定，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感知。
「知道了。」
她们若是真的从灵魂层面判断他就是创造了始源大陆的创世神，那江诚也无话可说。
「您不过是丢失了以前的记忆，但我相信，肯定会有一天，你能找回以前的记忆的。」艾瑟瑞尔认真地看着江诚。
「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诚一直都在与艾瑟瑞尔时不时聊两句，而艾瑟瑞尔则是「住」在了论坛之中。
她已经几乎把论坛里的信息都看了一遍，彻彻底底了解了「幻界」的意义。
「父神大人，您说……我们是不是得与异乡人们好好沟通沟通，才能知道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不是虚拟网游？」艾瑟瑞尔有些好奇地看着江诚。
「是啊。」
江诚点点头。
「其实，得去他们的世界，才能判断现在的世界是真是假。」
「但目前看，似乎是去不了的。」
他也不能下线，陈静婉也不能下线，现在艾瑟瑞尔同样也不能下线。
那他们完全是失去了前往「现实世界」的方法。
「嗯。」
艾瑟瑞尔若有所思。
「好像也能在论坛里面发言。」
艾瑟瑞尔发现她也能在论坛里发言，当然，她没有去发帖子。
「嗯。」
在江诚与艾瑟瑞尔的交谈之中，远方的浓雾之中，有着一座高耸的山峰出现在天际之中。
「前面就是万神山吧？」
那座山目测都至少有着一两万米之高，而且不知道此地的海拔如何，那座山的高度可能是更高的。
「嗯。」
艾瑟瑞尔点点头。
「那就是万神山了，也被称为天柱，曾经神界与始源大陆之间的通道就在山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