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处置萧亦山

第94章 处置萧亦山

在场的一众长老和殿主皆向跪在大殿中央的萧亦山投去复杂的目光。

再怎么说这都是曾经共事多年的好友,现如今却落得这般可怜的下场,虽然一切都是萧亦山咎由自取。

「你可知罪?」黎挽歌面色平静的问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情感波澜,似乎并未因为萧亦山的背叛行为而感到生气。

「知罪。」后者愧疚的垂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萧亦山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他还不想就这样死去。

「女帝大人,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能否看在我为宗门辛苦多年的份上,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而平时跟他交好的人也纷纷开始为他求情。

「四长老再怎么也曾为宗门立下过汗马功劳,虽然因为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可所幸并未造成太大损失,还请女帝大人能网开一面。」

话音刚落大殿内便响起嗤笑声。

「将门内资源据点透露给敌人,并且还勾结对方陷害我这个大长老,结果到你嘴里就变成没太大损失,真是笑死人了。」

求情的那个人瞬间哑口无言,其余那些原本打算开口的也都将嘴巴闭上,他们非常清楚江墨的能耐。

即便只有二十多岁,可心性却极为成熟,甚至连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家伙都不敢保证能在其手里面占到便宜。

萧亦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为不引火烧身,大家也只能作壁上观。

「所以你觉得本尊应该原谅他吗?」黎挽歌看向他问道。

「你是宗门老大,自然要由你自己来决定,问我干什么。」江墨耸了耸肩膀,语气平淡的回复一句。

而他跟黎挽歌说话的态度也让在场的众人心里一惊,更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女帝大人并未因此感到气愤。

反倒调侃道:「你是本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由你来决定再合适不过了。」

「真的?」江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玩味之色。

「那我可就说了。」

「嗯」黎挽歌轻轻点点头。

「按照宗门的规矩,凡是背叛者,皆处于极刑,不过再怎么说四长老曾经立下过不少功劳,倒是可以稍微减轻一些,就五马分尸吧。」

原本听到前半句话,萧亦山的心里都升起希望,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结果在江墨说出后半句话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其他人也没想到江墨竟然会如此狠心。

「好。」黎挽歌在听他说完后,直接就点头表示同意。

「等等!」眼见自己就要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萧亦山赶忙疯狂叩头,乞求道:「大长老,我真的知道错了,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成为你的奴仆。」

「我可不要。」江墨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萧亦山则不甘心的指着他身后的苏煌儿:「你跟苏煌儿曾经存在那么大的仇恨,不也将其收为奴隶了吗,我好歹也是大乘境的修士,一定能帮你解决修行途中的各种困难。」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众人皆面色一惊,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苏煌儿身上,他们没想到这么一个普通的家伙竟然会是传言中的火凤仙子。

「呵呵。」江墨不屑的冷笑道:「你连区区一道诛仙剑意都挡不住,还敢放出大话来帮我解决困难?」

萧亦山的表情顿时一僵。

「至于哑奴,她体内蕴含的凤凰神火可以帮助我炼制丹药,跟个鼎炉没什么区别,你呢?有什么值得我使用的?」

萧亦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爬满了绝望之色,他发现自己在江墨真的是毫无用处。

「说实话,你要是表现的视死如归些,我还能高看你一眼,可现如今这副低声下气的姿态未免也太难看了吧,亏你还是成名已久的大乘境修士,我都替你害臊。」

「你!」萧亦山羞愧的涨红了脸,刚想出声反驳。

「闭嘴吧。」江墨直接抬手打断他,然后大喝道:「执法长老是聋了吗,没听到女帝刚才已经同意我的建议,还不快将这个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家伙给拖下去行刑!」

被点到名字的十一长老赶忙走上前。

「请大长老息怒,我这就执行门规。」

说罢便招呼自己座下弟子,将萧亦山给拖向殿外。

「我不服!」萧亦山用手死死抠着地面,即便指甲都溢出鲜血,也完全不松手。

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大家都偏过头,有些不忍直视,同时心里面也对女帝大人的判决感到不满,觉得她实在是太过偏袒江墨。

「你有什么不服的!」黎挽歌突然拿出一个卷轴扔在萧亦山的跟前。

「好好看看,你真以为自己干得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

萧亦山颤抖着手将卷轴拿起来,翻来浏览了一遍,整个人如遭雷击,面色都变得苍白。

「本尊给过你机会,你该不会真以为收走乱魔峰只是打赌输了那么简单吗。」

这下子萧亦山彻底放弃挣扎,任由执法弟子将自己拖走。

「你们大可以翻阅。」

等到众人看完卷轴的内容后,便不再同情他的遭遇,就上面记载的这些都足以将萧亦山给千刀万剐。

「今后还望各位能引以为戒,不要觉得你们偷偷做一些龌龊事,本尊就只会被蒙在鼓里。」

黎挽歌冰冷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一颤,他们再一次感受到女帝大人的恐怖。

「今天就到此为止,各位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等到大殿里就只剩下江墨时,他调侃道:「女帝大人真是好本事,竟然想着借我之手来敲山震虎。」

「怎么?大长老不开心了?」

「这倒没有。」江墨调整一下坐姿,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替你分忧也算是分内之事,谈不上开不开心。」

黎挽歌微微一笑:「大长老还真是大度啊,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解惑。」

「何事?」

「不知道将以前的师傅收为炉鼎,是什么感受啊?」

「呃…」江墨觉得她可能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