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拍婚纱照
楚溪的神色冷淡,她一席黑色的晚礼服,行走在人群中,像是带刺的黑玫瑰一样,耀眼夺目。
其实苏曦书评价的不对,如清水芙蕖无瑕白玉,已经是五年前人们对楚溪的评价了。
如今的她的确是愈发美艳不可方物,却是带着毒刺的,根本就没有男人敢靠近。
她越来越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已然不是尘世俗物可以染指的。
伴随着的还有她行事的毒辣狠绝,家中经营公司是娱乐传媒行业龙头老大,上一个背刺她的知名影帝,已经被封杀多年。最近一条新闻是在街边被老年肥胖的富婆姐疯狂抡巴掌,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识好歹。
曾经风光无限的年轻影帝却跪在富婆脚边卑躬屈膝,面对记者采访痛哭流涕说悔不当初,希望楚溪放他一马。
第二天就被爆出因犯罪被逮捕入狱。
网友热评:「软饭吃的好好的你说你惹她干嘛,这下好了,吃牢饭咯。」
楚溪行走在娱乐圈这个万花丛,却挥挥衣袖,一片草叶也不沾身。
她对外零绯闻,传言她上一任男朋友就是因为得罪她,死无全尸了。
樊可可恼羞成怒归恼羞成怒,但是她们这个圈子还是认权势,这会还是扯着一张假笑过来攀谈:「楚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可真是稀客。早说一句,我好亲自出门去迎你,这不是怠慢你了。」
楚溪瞥了樊可可一眼:「你父亲在家吗?」
楚溪那语气,那眼神,就是在告诉樊可可,她还够不着资格跟她说话,叫她爸来。
樊可可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笑着说:「爹地啊,爹地还没那么快回来呢,不然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再约时间呢?」
赶紧滚吧,别在这坏她的心情,看到楚溪今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樊可可冒火。
楚溪白玉般的手指端着红酒杯,她轻轻抿了一口,都没正眼看樊可可,语气寡淡:「我在这等他。」
「这,爹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楚溪眼神冷淡:「没关系,我已经通知他滚来见我了。」
说完楚溪转身就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楚溪身边从来不缺巴结的人,这会都看向樊可可,然后小声蛐蛐,还有跟樊可可熟的人。
有问的:「可可,你家是得罪她了吗?」
也有玩的好安慰哄的:「她就是那个样子,傲慢惯了,她眼里有谁啊。就是她这个臭脾气,才没有男人要。可可别跟她计较,也别因为她坏了心情。」
樊可可变身小绿茶:「她看上去心情不好,是我不好,这个时候过来打扰她。」
「怎么能怪你呢可可,她一向都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就她这样,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就是,谁会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可可别生气了,不是要给我们看新宠物吗,别坏了心情。」
樊可可被哄着走了。
也有清醒的聚在一起蛐蛐:「这帮女人,是攻击不了楚大小姐什么了,才会攻击她嫁不出去。」
「真是好笑,对家攻击楚溪,说她心思歹毒,手段狠辣,早晚因为脾气不好而栽跟头,做事不留余地而招祸端。轮到她们几个,就只会说楚溪没男人要,笑死,楚溪还用男人养?」
「说楚大小姐养十个八个男人,这十个八个男人还会争宠我是信的,说她没有男人要嫁不出去,笑死我了。」
「楚大小姐没男人要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性别不要卡那么死,我行吗?我手指很长。」
「你真是不要脸。」
「哈哈。」
这么闹做一团还是小声蛐蛐,不敢让樊可可听见,更不敢让当事人楚溪听见了,那是活腻了。
樊可可在楚溪这丢了面子,更想找回来了,趾高气昂的跟管家说:「把我的宠物带上来。」
管家低头:「是。」
一帮巴结樊可可的起哄:「好期待呀,一定很精彩呢。」
「是个什么玩意,值当特意开个晚宴把我们聚在一起,一定很好玩咯。」
「哈哈哈,可可就别卖关子了,快带上来吧。」
「樊大小姐何必养别的宠物 ,我给你当宠物不够资格吗?嗯?」
樊可可推开凑过来的男人,捧着他的脸:「你啊,还真是不太够资格呢,我已经有男宠了。」
樊可可的目光兴奋愉悦的看着管家牵上来一只伤痕累累,断了一条腿的流浪狗,另一只手里也牵着狗绳。
是已经傻了,此时完全被驯化的像个野蛮人一样,学着狗一样走路,还到处用鼻子嗅闻的顾明远。
他衣服破烂也脏兮兮,明明一身是伤,被折磨的骨瘦如柴,可那张脸还是让在场的女人看到的第一眼,会心生爱慕,然后是怜惜,最后才是嘲笑和逗弄的捂住了嘴唇。
「还是樊大小姐会训小宠物呢,这小狗长的可真好看。」
「别说呢,我都想要了,不知道可可能不能借给我赏玩两天。」
「怎么弄的脏兮兮的,要是打扮起来,那不知道要羡慕多少人,又听话又乖巧,还好看的狗,谁不想要呢。」
「.......」
年轻有钱有权的二代们围着顾明远,嘲笑讥讽,议论纷纷,话语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樊可可更是如众星捧月一样,站在最中心,接受那些或欣赏,或羡慕嫉妒,还有一些害怕和敬畏的目光。
她高高的扬起下巴:「让他给你们表演个节目。」
樊可可拿起一块蛋糕,她俯身弯腰:「嘬嘬嘬~」
顾明远眼睛一亮,随后伸了伸舌头,很是高兴的用手在地上刨,跑到樊可可身旁。
樊可可举着蛋糕:「想不想吃?」
她也是在顾明远变成智障傻子以后才发现,顾明远竟然十分嗜甜,他分外喜欢吃甜食,甜品一类。
以前在她面前拿看狗眼神看她,她讨好的奉上无数美食珍馐,他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排斥。
却没有想到这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吃甜食。
可藏的真够深的。
顾明远蹲在樊可可面前,高兴的点了点头。
他这张脸,别说在场的女人了,就是心如蛇蝎的樊可可,看他这纯真的模样,也心软了几分。
可惜她实在是被他伤的太深了,已经不会再给他好脸色了,因为他也没有给过她。
樊可可眼中的笑意变得残忍又讥讽,宛如魔鬼的嗓音循循善诱:「想吃的话,应该怎么做啊?」
顾明远偏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随后:「汪!汪汪汪!」
樊可可疯狂的低笑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她讥笑声一片。
有人鼓掌直呼:「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今天没有白来。」
楚溪正在看手机,最近相亲的那位消息看到了却根本就不想回,没意思。
只不过两人的身份还算是匹配,所以就在家里的介绍下互相认识,美其名曰了解一下。
对方其实也挺好的,进退有度,但楚溪没有那个想法,不过是应付家里。
她正百般无聊的看手机,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宴会厅的另一边。
随后她用手撑着额头,一些记忆在脑海中闪过,她神色似有哀痛的闭上眼睛。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已经死了五年了。
楚溪靠在椅背上,用手撑了一会额头,却猛地站起身,在没半分犹豫的朝刚才听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去追寻。
她在想什么呢,她还能想什么呢,她在想他啊。
楚溪挤开人群,就看到樊可可卑劣的笑着,而衣衫褴褛,脖子上套着项圈的顾明远跪趴在地上,讨好卑微的吃着她手掌心里的蛋糕。
露出小孩子的满足笑意。
那一瞬间,楚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颤动,眼尾泛红,却不知道是重逢的喜悦,还是对他此时处境的恼怒。
她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疼痛清晰无比的提醒她,这不是梦境。
樊可可故意翻手把吃了一半的蛋糕丢在地上,居高临下的和顾明远对视,顾明远还傻傻的冲她笑。
她的心情简直无比愉悦极了。
人群的嘲笑和讥讽都停了下来,因为大家都在等,等顾明远会像是畜生一样低头弯腰,趴在地上,去吃掉在地上的蛋糕。
他们都和樊可可一样,在欣赏,在把玩,在寻找快乐和刺激。
只见顾明远缓缓低头,他看着地上的蛋糕,似乎是在思考。
然后他伸出了手,似乎是想把蛋糕捡起来继续吃。
樊可可却眼神一变,她已经丢脸一次了,关键的时候她可不想在出第二次差错,当第二次笑柄。
樊可可眼神一狠,按着顾明远的头,不给顾明远太多思考的时间,就把他的头狠狠按在了蛋糕上摩擦。
她的眼神满是癫疯和扭曲:「吃吧,多吃一点,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吗?」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起哄声口哨声,还有鼓掌叫好的声音。
还有人拿出手机要拍下来反复把玩观看,觉得实在是对胃口极了。
樊可可松开手,顾明远抬起头,脸上的巧克力蛋糕混合着草坪上的泥土和草屑,他却根本就不懂他们恶意的笑。
他以为笑就是善意的,还跟着他们一起咧嘴傻笑,此时的人心肮脏至极,却只有他一颗赤子之心,纯良无害,单纯懵懂。
楚溪回过神来,已经满面泪水。
她看到顾明远用手去抹走脸上的巧克力蛋糕,然后伴随着草屑和泥土一起吃进肚子里,宛若一个孩童。
虽然没有了曾经风光无限的样子,但也干净纯善至极,是这些人的恶意,玷污了他。
樊可可看见楚溪来了,就更加卖力的表演了,她拿着一颗球,跟顾明远说:「我丢出去,你去给我捡回来,听到了没有?像平时教你的那样,你捡回来了,我还给你吃小蛋糕,这一次给你吃你最喜欢的草莓口味,听到了没有?」
顾明远一听有草莓口味的蛋糕吃,当即眼睛都亮了,他蹲坐在地上,点了点头。
随后眼睛看着樊可可手里的球,在等她朝哪个地方丢,他好跑过去捡回来。
樊可可把球往左边,他就跟着朝左边侧身,朝右,他就朝右侧身。
就在樊可可举高手,要用力把球丢泳池里,叫他狗刨去捡回来时。
手腕却被人狠狠攥住了,疼的樊可可球都拿不住了,球掉在地上,樊可可疼的精致五官都扭曲了,看向动手的楚溪:「你干————」
「啪——」
樊可可话还没有说完,楚溪已经狠狠给了樊可可一个巴掌。
打的樊可可脸颊一片发麻疼痛,粉底液都没有遮盖住红肿清晰的巴掌印,可见楚溪用的力气。
樊可可的半边脸有疼痛知觉的时候,她唇齿间都是浓郁的血腥味,鲜血顺着唇角往下落。
她不可置信极了:「你,你打我?」
从小到大,她爸都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就算是顾明远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可也绝对没有这样打过她。
樊可可先是懵,随后就是怒火灼烧了:「你敢打我!你————」
话还没有说完,楚溪直接把她的脸按在了一旁的蛋糕上,用力摩擦。
樊可可的妆容全花了,奶油糊了满脸,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假睫毛都落到了脸颊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出丑有多出丑。
她可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丑,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尖叫出来。
这场宴会是好友局,但是樊可可的好友已经吓傻了,等到有反应过来想要去阻拦的时候。
被楚溪揪着樊可可的头发, 狠狠横扫过去,她冷眼:「滚开。」
在场一时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
楚溪将樊可可的脸从蛋糕里按到地上草坪里继续摩擦,樊可可发出惨叫,但是很快她感觉到脸和嘴唇都是痛意,等楚溪松开她时,她已经满脸是血,一张脸不能看了,堪比毁容。
樊可可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惨叫痛哭,却根本就不敢摸自己的脸一下。
楚溪是累了,手没力气才松的人,这会缓了缓,杀红的眼中还满是戾气。
就在楚溪去拿一旁的刀子时,顾明远突然用嘴咬着球,偏头出现在她面前。
楚溪死死攥着匕首的手颤了颤,停下了动作。
她伸手要去拿他嘴里的球,顾明远却笑着在她伸手时,把绿色的球吐到了她的掌心。
楚溪看着掌心里的球:「送给我?」
顾明远似乎在思考,半晌过后,蹲坐在地上,点了点头。
楚溪猩红的眼尾泛着水光,她握紧了掌中的球,手指在发颤,最后她说:「收了你的礼物,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顾明远偏头,看着大美人楚溪,脑海里缓缓冒出了一个:「?」
楚溪去扯顾明远脖子上的项圈,竟然是铁的带了锁,她用尽了全部力气,手指都割破了,却没能掰断取下来。
顾明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的动作,看她垂下发颤,不停往下滴着粘稠鲜血的手。
他似乎是又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手,放在脖颈的铁项圈上,他的指骨用力,变形了,但是没有打开。
他呲牙,狠狠呲牙,只听咔哒一声,铁项圈掉在地上。
楚溪诧异,楚溪欣赏,最后她牵着他的手:「跟我走。」
顾明远的一只手放在她掌心里,然后试图用两条腿和一只手撑在地上朝前走,不太好走,他跳了跳。
被楚溪给了他一巴掌,却并没用力:「站起来,跟我走。」
顾明远偏头,想了想,随后缓缓站起身,却又重重的跪下去。
楚溪这才发现,他的腿似乎是被打断了。
楚溪仿佛自己被人打断了腿一样,痛的浑身都发颤了,她跟顾明远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带你回家。」
然后楚溪找了一根棒球棍,在樊可可的惨叫声里,敲碎了她的两条腿。
然后她丢下棒球棍,蹲下身去背起顾明远,她才发现,以前背不起来的人,此时那么轻,仿佛就剩下一把骨头。
楚溪要离开时。
顾明远突然:「汪~」
楚溪回头:「怎么了?」
顾明远着急:「汪,汪汪~」
流浪狗:「汪汪汪汪汪~」
楚溪听到了脏兮兮断了腿的流浪狗的声音,她低声:「知道了。」
她背好了顾明远,走过去牵起流浪狗,离开了这个宴会。
刚来的人看她离场的样子,感觉有些梦幻。
「那,那是楚溪吗?」
「还,还真是,很少看见楚大小姐如此狼狈的模样,她不是清冷天上月吗?谁把她拉下凡尘的,她万年冰霜的脸上,那是,是生气吗?」
「她背上背的乞丐是谁?」
「好像是个男人。」
「那个男好像楚大小姐牵着的那条狗啊。」
「........」
御江湾。
顾明安睡醒,感觉头有点疼,实在是昨晚喝的有点多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
身旁苏曦书已经醒了一会,这会放下正在新闻的平板,随后伸手,放在他太阳穴上:「头疼?叫你别喝那么多,菜还要喝。」
「谁菜了?」
顾明安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扯到怀里:「我菜不菜?」
苏曦书投降:「起来,把我压死了。」
「求我。」
苏曦书双手合十:「求求~」
顾明安实在是没忍住,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在苏曦书的尖叫声里跑下床了。
苏曦书很生气:「我今天要出门的。」
想想还是很气,跑到洗手间踢了顾明安的屁股一脚。
顾明安惨叫一声。
弄的苏曦书都怀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
然后发现顾明安是故意装的,于是让顾明安又挨了一脚。
这次顾明安是真的惨叫了,有点疼。
但是苏曦书没理他。
顾明安洗漱好,走出去,坐在床边,搂苏曦书肩膀:「今天你要去哪?」
苏曦书肩膀抖开他的手:「酒局鬼混。」
「那我也去,有没有美女。」
顾明安又挨了两锤,才抓着她的手:「真的,去哪,我陪你。」
苏曦书才说:「去寺庙上香。」
顾明安本来是不信这个的,可是苏曦书生孩子的时候,他的确是求了,想着去上个香捐些功德钱也好。
于是就说:「行,那宝宝在家还是送爷爷奶奶那,我看他们想带。」
「是吗?那就叫他们来接吧,我们不管了,我给发个微信。」
年后来寺庙烧香祈福的人挺多的。
现在都文明烧香拜佛了,不让自带香火,去到每人发一炷香。
苏曦书看顾明安,以为他不信这些,却没有想到他还挺虔诚的。
只是不知道他求了什么。
其实顾明安求的很简单,希望苏曦书和两个宝宝平安健康。
这边是个旅游景区,两人烧完香就到处逛了逛。
到了一处许愿池,苏曦书一开始只是看看,直到顾明安掏出几个硬币。
两个人就开始往里面丢,苏曦书准头还不错,丢进去几个。
顾明安则是百发百中,最后得到苏曦书的评价:「看来你明年要走大运了。」
「是吗,那借老婆吉言了。」
两个人在景区逛了逛,今天出了太阳,虽然还是很冷,但是天气不错。
爬山爬到一半,苏曦书说累了,叫顾明安背她。
顾明安回去累的腰酸背疼,说苏曦书下回别爬山了:「你这哪是爬山,你这是折腾我。」
苏曦书一边给他按腰一边说:「你老咯。」
顾明安本来还惨兮兮,这会一个激灵:「你再说一遍。」
苏曦书倒在他旁边,她抓着他的手:「我们还没拍过婚纱照呢,等有空了,一起拍个婚纱照,办个婚礼吧。」
在这样温馨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顾明安侧躺着看苏曦书:「我看过你穿婚纱的样子。」
苏曦书眼见着心里咯噔一下,随后盯着顾明安的眼睛:「那么巧,我也见过。」
「你见过我穿婚纱的样子?不能吧?」
苏曦书生气,狠狠抓它:「还贫嘴。」
顾明安浑身绷紧,老实了,然后把苏曦书搂紧怀里:「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拍就拍,你说结婚就结婚,不然害怕。」
「怕什么?」
「怕你阉了我。」
苏曦书在他怀里仰头看他:「我们可以设计彼此的婚服,这样很有纪念意义。」
「叫我设计的话,你确定能穿出去?」
顾明安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