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坏

第25章 教坏

顾明安看到沈富富就站在台阶边,他怕他摔下去,于是伸手拦了一下:「富富哥,小心台阶。」

沈富富拿稳手里的盲杖:「我知道。」

随后他小声问:「是谁找你麻烦?」

这个问题还真把顾明安问住了,他想了想,就只好把事情跟沈富富说了一下。

沈富富一总结:「你老婆那个植物人白月光的弟弟,对吧。」

顾明安心学了一个词,恍然随后问沈富富:「白月光是什么?」

「比如你现在很爱你老婆对不对,可是有一天你老婆车祸了,变成了植物人,你知道什么是植物人吗?」

顾明安摇头,摇头完发现沈富富看不见,于是赶紧说了一句:「不知道。」

沈富富一想也是他不知道,于是给他解释:「就是还没死,但是不能动,躺在病房里,也可以吃东西,跟正常人一样就是不能动了。有的可以醒来,还能恢复正常,当然这个范畴属于奇迹。多的是躺个几年或者更久,最后因为疾病或者器官衰竭死了。」

「等等,富富哥你说慢点,我,我理解一下。」

「嗯,你理解吧,你把这个理解了,我们继续往下说,这个不急,我慢慢给你解释清楚。」

顾明安听到沈富富说那么多,加上他今天上课又学了很多东西,一时感觉脑子都是满的,他很是苦恼的捶了捶脑袋,有点疼,有一种知识太多了,要冒烟的感觉了。

那边,陈南星却已经扶着楼梯扶手站起了身,他推开江柠:「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然后他指着顾明安:「我这就是告诉苏姐,你把我推下楼梯。我伤成这样,一定要有个说法。」

陈南星的目光阴冷至极,盯着顾明安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你死定了。」

顾明安还有些紧张,没有想到他回到老婆身边上学的第一天,就给老婆惹事了,怕麻烦老婆。

他赶紧说:「你别告诉她!」

陈南星以为顾明安怕了,他捂着受伤流血剧痛无比的脑袋大笑不止,随后阴鸷道:「我就要告诉她,我要让苏姐知道你有多恶毒。」

顾明安还真的有点怕的想要说些什么。

沈富富已经拽着顾明安的手了,他看不见陈南星,但是气势上半点也没有输的道:「不怕苏曦书知道是你先挑的事,你就去告诉好了。江助理又不是瞎子,你会告黑状,他就不会如实说吗?」

沈富富一番话说出来,果然陈南星忌惮了不少。

他之前把这个傻子骗走,苏曦书已经动了怒,如今他找顾明安麻烦不成反受伤。

他是受伤了没错,但也是他先惹的事。

苏曦书现在正向着那个小傻子,未必就会偏袒他。

他毕竟不是他哥,尽管他不承认,但他在苏曦书心里就是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陈南星越想脸色越难看。

江柠也在一旁说:「陈少伤的那么重,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顾明安你给我等着。」

有他在一天,他绝不会让这个小傻子有好果子吃。

实在是流血流的头晕,疼的眼冒金星,加上一时想不出更歹毒的计策。

陈南星就先走了。

沈富富抓着顾明安的手,他偏头小声跟顾明安说:「他不告你的状,等你回去了,却一定要告他的状。」

顾明安傻傻的问:「为什么?」

「因为让你不好过的,你一个也不要放过。他弄不死你,你就弄死他,他找不成你的麻烦,你就找他的麻烦。」

沈富富拽着顾明安的手腕,又在他耳边说:「你回去就问苏曦书,你说『老婆,陈南星今天在学校找我,骂我是小三。老婆,小三到底是什么?陈南星说小三不光彩,我是很不光彩的东西吗?』,记住了没有?」

顾明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沈富富很是严厉:「很好,重复一遍我,把我当苏曦书,你来跟我告状一遍。」

顾明安没有想到还要考的,就磕磕巴巴的重复:「老,老婆,陈南星今,今天.......」

他磕磕巴巴的背出来。

沈富富满意的点头:「还不够可怜也不够流畅,先去吃饭吧,等吃了饭我继续教你,确保没有问题了你晚上回去就实行。」

江柠:「........」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教坏小傻子,真的好吗?沈先生。

但是江柠也不敢说,只好装作没有听见。

一来,沈富富他得罪不起,那是恨起来让沈慕玉都焦头烂额,被沈慕玉当眼珠子一样宠的男人。

二来,这事虽然有了点小手段,但的确是陈南星气焰嚣张在前,如果顾明安不反击,就要让陈南星捏死了。

江柠当然不管,他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S大的食堂有四个,里面好吃的也很多,像是美食街一样,什么都有,价钱还很便宜。

顾明安看着饭菜馋的直流口水,一个劲的拽着沈富富说:「富富哥,你还记得我们挨饿的时候,一块吃一桶泡面的日子吗?现在不用了,现在好多好吃的,是螺蛳粉,你的最爱!」

「那我们吃螺蛳粉。」

江柠:「.......」欲言又止。

沈富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笑,跟顾明安说:「我更想回到那时候。」

顾明安现在有钱了,他点了两碗豪华螺蛳粉配料全加的那种。

然后盯着大炸蛋流口水,听到沈富富的话,就说:「为什么要回去那时候,我就不想回去,我不想饿肚子。」

顾明安抓着沈富富的袖子晃了晃:「富富哥,现在的生活不好吗?多好呀,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沈富富看上去在笑,可似乎满是苦意,在顾明安欢呼着去端螺蛳粉的时候,他呢喃:「我一点也不喜欢。」

他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陈南星额头缝了两针,麻药劲过了后疼的钻心。

他就这样带伤的去苏曦书的办公室,带着苍白病态的笑着给苏曦书送请柬:「这周末我生日宴,组了个局玩,苏姐可一定赏脸。」

苏曦书抬眸,扫了一眼他额头的伤口,随后低头签文件,问道:「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