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吗
苏曦书看着顾明安半晌,她突然说:「你要的是不是太多了,我现在给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苏曦书去摘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用了些力气,戒指被用力拽下来。
手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可是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摘下来后随手丢在桌子上:「我给你的你拿着,没有的别多问。」
顾明安执拗:「那你会跟他结婚吗?」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我想再听一遍,我不放心。」
「我只说一遍。」
「既然不会为什么不能再说一遍,还是这些都是哄我的。」
「不要闹了。」
苏曦书冷脸,像是没有了耐心:「下去吃饭。」
她走到门口,顾明安还坐在床上。
苏曦书看他闹别扭,就说:「你不下来我就和他一起吃了。」
顾明安还是坐着没动。
苏曦书离开了。
隔了一会,顾明安犹犹豫豫,他下楼去餐厅。
却看到苏曦书在喂陈风华吃糖醋排骨。
陈风华笑的那么甜,腮帮子鼓鼓的说:「谢谢老婆~」
那明明,是他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顾明安差点站不稳,他身形摇晃了一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心脏好痛,在刚刚像是被利剑穿过一样,让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顾明安脸色有些惨白的坐在苏曦书身旁。
陈南星已经离开了,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
陈风华坐在苏曦书右边,顾明安坐在她左边。
苏曦书没给顾明安眼神,反倒是陈风华又闹着:「老婆我还要吃那个。」
「自己夹,不是会用筷子吗?」
苏曦书平淡的嗓音。
顾明安闭上眼睛,陈风华叫苏曦书老婆,苏曦书这是答应了?
所以老婆这个称呼也不是独属于他的。
陈风华还在闹着让苏曦书给他夹菜。
顾明安却已经站起身,一盘糖醋排骨盖在陈风华头上了,盘子都碎了。
陈风华满脑袋是血的撞翻椅子,摔在地上抽搐。
管家听到声音过来,见到情况大惊失色,慌忙让人去喊私人医生叫救护车。
「啪——」
顾明安脸上狠狠挨了苏曦书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苏曦书前所未有的恼怒:「谁让你动手的?!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再动手!」
下一秒,顾明安也用盘子重重拍在自己头上,在苏曦书错愕的眼神下,鲜血蜿蜒着淌了他满脸。
顾明安却一点也没有觉得疼,他只是看着苏曦书,固执又难过的问:「你不是我的老婆吗?」
那一瞬间苏曦书的眼神,震惊,错愕,心疼,总之很复杂。
顾明安又说:「你不是我的老婆吗,为什么别人叫你要答应?」
「你疯了。」
苏曦书拿纸巾去按顾明安头上的伤口,手都有些发颤。
顾明安抓着她的手腕,又无力的放下,他低头,很是难过的说:「对不起。」
顾明安被和陈风华一起送进医院。
陈风华如何顾明安不知道。
他被缝了两针,住院观察一晚。
苏曦书看着他缝完针人就不见了,顾明安脑子很疼,这次不是想事情多了才疼的。
是真的疼,皮肉的疼一直到神经到骨子里,到心脏,到四肢百骸,疼的要命。
特别是想着苏曦书此时可能在陈风华那里。
顾明安就恨不得爬起来去再砸陈风华一顿,把陈风华彻底砸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是陈风华不会消失,事情永远都不能像他想的那样美好。
就在顾明安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的时候,穿着白大褂的秦婉烟走进了病房。
她满眼心疼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明安:「你这又是何苦呢。」
顾明安没有反应,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太疼了也好,太疼的时候也会让脑子空下来,仿佛只剩下麻木了的疼痛。
秦婉烟坐在顾明安的病床前,她去牵他的手,被顾明安躲开以后,她笑了一下:「不是不理我吗,还会躲我。」
顾明安翻身,背对着秦婉烟。
秦婉烟看着他的背影和后脑勺,才说:「这个世界上唯有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她不爱你,你偏要执着下去,那受伤害的就只有你自己。这是,经验之谈。」
「我脑袋很疼,我想要休息,请你出去吧。」
「你并不是想休息,你只是不想见到我。你想见到的人,此时再陪另一个男人,你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滚!」
「傻子也会骂人?也有脾气了?看来,傻子的生活也不好过呢。」
明明话就听阴阳怪气,但她一点也没有用讥讽的语气,反而很是真诚。
顾明安用手捂住了耳朵。
秦婉烟伸手,攥住顾明安的手腕:「逃避是没有用的,我要是你,我就会报复他们,背叛你的人,都不应该有好下场。」
「怎么报复?」
顾明安看秦婉烟。
秦婉烟笑着说:「她让你头上发绿你不会也让她被甩吗?这个世界上女人还不好找吗?对你不好,换一个对你好的就是了,比如我。」
「我不喜欢你。」
「好,那就去找一个喜欢的。」
「我只喜欢我老婆。」
「可她都不要你了,她到底哪点好,你说说?」
「我说不上来,可她哪都好。」
顾明安挣开秦婉烟攥着他手腕的手,继续背对着她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秦婉烟看着他半晌,也气笑了:「你真是油盐不进,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想通的。」
秦婉烟俯身,极轻的嗓音:「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你。」
她刚说完,身后响起脚步声,有人来了。
秦婉烟起身要离开,却在看见来人时停住脚步,侧身站在一旁。
沈富富在路过秦婉烟时脚步一顿,随后自然的朝前走。
沈慕玉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明明他们两人距离那么近,但两人间的气氛却降至冰点,也可以说是沈富富单方面的疏远和冷漠,把沈慕玉排除在外。
顾明安听到盲杖声回头:「富富哥,你怎么来了?」
沈富富在病床边坐下,去摸顾明安的头,摸到纱布,才说:「我来探望你,顺便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