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狠辣的陈近南
听到那毫不掩饰的威胁,苏云上下打量着她。
「我记好了,82-60-84,下次见面希望你能成熟点!」
「你!」
山田芳气坏了。
让你记我名字,不是记我三围!
陈近南拉住了她,眼睛眯起看向杜理丞。
「这么说来,杜同志是不愿意放人咯?」
「不放,陈首长是知道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有些东西,还是查清楚比较好,免得首长你被人诟病,你说呢?」
杜理丞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直接选择站队苏云。
一方面是恩情,一方面是律法原则。
陈近南抚掌大笑:「好好好!我一个正部级,求杜同志这个副部级给面子,居然被拒绝了!」
「好得很呢!」
杜理丞微微摇头:「与品级无关,与人品有关,奉公执法仅此而已。」
按品级,他确实不如陈近南。
但陈近南管不着他,他们是属于相互制约。
就连一把手都只是理论上,能够对纪检委下达一些命令。
可实际上,一把手的命令要不要去执行,也得看纪检委心情,更别提二把手了。
「哎哎哎!大家都一个组织办事,别搞得这么僵嘛。」
「要不这样吧,陈少呢就留在这接受调查,首长你呢,就跟他聊聊劝劝。」
「在这吵来吵去的,确实影响不太好。」
这时,陈近南身后一位穿着中山装,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出来打圆场。
他白发飘飘,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好似得道多年的长者!
气氛顿时缓和。
苏云好奇问道:「你是…」
老者微微一笑:「介绍一下,鄙人省城道协会长,金凡。」
「此次前来,是为了捞张远山的,我道协有自己的惩治之法,就不劳诸位处罚了。」
任龙五不敢怠慢。
连忙动身,将张远山带了来。
看到金凡那一刻,张远山激动到不行。
「金会长!您可算来了!」
「我没有谋害纪检委啊,我最多只是贪污了一点罢了。」
他也就召唤了两只鬼而已。
但鬼话能做证据吗?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证据,没有半点说服力。
金凡面色一沉,怒道:「混账东西!竟敢贪赃枉法!」
「诸位放心,等我惩治之后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杜理丞挥了挥手:「带走吧!」
有警员解开了张远山的手铐,他立马跑到金凡身边。
「会长…」
「回去再收拾你!」
陈近南也走到了陈远身边。
陈远急了:「爸!你会带我走的对吗?」
陈近南拍了拍他的头:「会的,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家。」
陈远觉得,自己父亲拍他头时,头皮有种轻微刺痛感。
但很快,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他也没有多想,自己老爹还能害他不成?
「走吧!回去!」
陈近南挥了挥手,众人转身离开。
在经过苏云身边时,陈近南阴冷的看了他一眼。
「苏云是吧,认识你我很高兴!」
「哦,那你可高兴的太早了。」
苏云龇了龇牙,压根没将对方的威胁放心上。
金凡则笑眯眯递来一块信物:「小苏啊,老道观你道术不浅,对你这样优秀的后辈我是极为欣赏,如果你愿意的话…」
「以后来省城了,只管去道协找我。」
「我定给你预留一个高层位置,保你未来平步青云。」
苏云伸手接过,脸上带着笑容,点了点头:「好!感谢金会长抬爱,下次一定来拜访。」
待到众人将陈近南送走后,任龙五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后怕不已拍着胸膛。
「我说苏大师,你一直这么勇吗?」
「居然…硬刚省二把手,那可是正部级啊!」
「当年盈盈他爸,就是硬刚这厮然后被关进了牢房,唉!」
苏云耸了耸肩:「赤脚不怕穿鞋的,我慌什么?」
杜理丞也抹了一把冷汗:「刚那情况,他保镖要是冲动真给你来一枪,你不怕?」
「不怕!你看我这是啥?」
苏云从胸口,拿出一块厚实的护心镜,上面还刻着八卦图。
手指一敲,还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他手枪打不打得穿先不说,就是真开枪了,我也有把握在死前一飞剑削死他们。」
「大不了掀桌子,大家都别玩了,但进了地府…」
「嘿嘿嘿,那可就是我的天下了!」
用他的话来说,活着他是个草根。
但死了,他可就是官二代了,地府不知道多少阴阳家前辈。
这身皮囊,只不过是束缚他的枷锁,并不是别人威胁他的依仗。
杜理丞竖起大拇指:「就这心态,绝了!」
「走,回去好好审审陈远。」
可当众人回到审讯室后,却发现陈远已经神志不清疯了。
「怎么回事?快查监控!」
任龙五面色一变。
查完监控后,他整个人懵了。
原来他们离开后,陈远就像得了丧尸病毒一样,突然抽象疯癫…
他们赶紧叫来了医生,一诊断,还真疯了。
而且是不可逆转那种。
「赶紧的,打电话通知陈近南,让他把人带回去吧,不然没法收场了!」
杜理丞叹了口气。
苏云目光一凝,死死盯着陈远的百会穴。
「这陈近南是个狠人,而且他也是玄门中人。」
「如果我没看错,这家伙是被陈近南用九局一派的秘术,毁了神智。」
「都说虎毒不食子,倒是小看他了,难怪能坐稳这个位置二十几年。」
九局一派最擅长用飞线杀人。
可让柔软的丝线,变得比钢针还硬。
听完他的解释后,杜理丞与任龙五倒吸凉气,有些不寒而栗。
「难道…就是他之前拍了陈远几下头,便下了死手?」
「嘶!这家伙藏得如此之深吗?」
……
与此同时,另一头。
陈近南将车停在了某处山巅之上,他吹着寒风面无表情眺望着吉市。
山田芳踩着高跟鞋走了来。
「你还挺狠心的,自己儿子都下得去手?」
陈近南轻笑一声:「呵…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吗?」
「之前浪费七个亿买了张假画,我就对他颇有意见。」
「这次费了那么大功夫,才将纪检委这群人弄下来,可他给我掉链子了,还差点连累到我。」
「我陈家不养废物,我又不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死活无所谓。」
「对了,给我将那苏云的全部资料弄来,敢硬刚我?这口气我咽不下!」
山田芳通过电脑,很快调查来了资料。
看着苏云过往的一切,陈近南冷笑不止。
「是通过帮助任家那两个漏网之鱼,所以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吗?」
「好好好!她任盈盈不是参与了救援纪检委?那就去下达一道调令,将她调去省城。」
「当初她爸任和平公然违抗我的命令,被我花心思弄了进去,如今我也要将她送进去父女团聚!」
「到时候…我看他苏云怎么来求我放人!今日之仇,他日十倍百倍偿还!」
山田芳依言,给相关部门发了升迁邮件。
做完这一切,便巧笑嫣然贴了上来,伸出玉指挑起对方下巴。
黑丝大腿蹭了蹭,风情万种道:
「办事心狠手辣,了当果决,本小姐对你是越来越欣赏了。」
「外面风大,走吧去车里。」
「便宜你了,趁你还能行,给你再生几个拥有我东瀛高贵血统的儿子!」
……
树林中。
金凡也将车停了下来,准备处理自己的事情。
「你,下车!」
「嗯?咱们在这干嘛,会长,这荒郊野林也没有车让我打回家啊!」
张远山大惑不解。
但碍于淫威,他还是下了车。
金凡指了指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你看看,领悟了什么?」
张远山看着大树,还以为对方要考验他。
不由望着树顶端,陷入了沉思。
而他身后的金凡,却默默戴上了一双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