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很爱我的亡夫
woc,那这两个孩子,是......
他的?
难怪校花说眉毛跟他很像,原来是真的像啊。
不是吧,世界这么小?这都能遇到?
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啊。
「爸爸,你捏疼我的小手手了。」
「啊, 对不起。」
林时年太惊恐了,那种寒气从脚底到四肢百骸的感觉,毛骨悚然。
下意识就收紧了手指。
「对不起啊,有没有捏疼你?没事吧?我看看,我看看啊.......」
他赶紧蹲下来,借着哄小甜甜的时候,调整自己的情绪。
苏婉清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的一点破绽都会被她找到,所以他一点破绽都不能露。
好在真的林时年已经死了,他现在是林傻,跟过去的林时年再没有半分关系。
苏婉清也僵住了,她甚至都不敢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然她怎么会看到林时年呢。
死去的林时年。
连她梦中都不曾再去的林时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她最近太累了吗?
还是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舍得来梦里看她一眼了。
苏婉清还没有说话,眼泪先顺着脸颊滑落。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敢眨眼,她怕他一眨眼,他就会消失,这样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真的,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他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
小林子感觉有水珠落在手上,还以为下雨了,随后才反应过来是妈妈哭了。
从他记事起,他在外面从来没有看到妈妈哭过,只有好几次,他睡醒了,调皮偷偷跑出房间。
看到妈妈坐在书房里,对着爸爸的照片掉眼泪。
小林子很是高兴的说:「妈妈,见到爸爸你是不是也很开心,是高兴的哭了。」
就像他刚见到爸爸的时候,也会想哭。
因为爸爸真的很好,很好。
苏婉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牵着儿子,才说:「对,是高兴的哭了,我们去找爸爸,我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你爸爸了,我有,我.......好多话想跟他说........」
小甜甜也收回手掌:「爸爸,没事,已经不疼了,真的没事的。我还没有介绍妈妈给你认识呢,快看,妈妈朝我们过来了,我妈妈很漂亮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小甜甜开心的望向妈妈,还快乐招手。
那他可喜欢不起来,实在是早就怕了。
林时年最后一次垂眸,他最后一秒钟在她面前是林时年,从这一秒以后,他就是林傻。
是一个跟苏婉清根本就没有任何瓜葛的陌生人,是一个根本就不认识苏婉清的林傻。
是快乐开心,永远无忧无虑,除了钱,对什么都不发愁的18岁的林傻。
林时年站起身,他唇角带着笑意,那么礼貌又温柔:「你就是孩子妈妈,难怪小孩长得那么漂亮,原来妈妈更漂亮,久仰久仰。」
林时年上去握着苏婉清的手,握手想要认识美女的模样,满眼都是真诚。
到了点,路灯突然亮起灯光,唰的一下,这条街都亮了起来。
苏婉清看着眼前的少年模样,她好想伸手拥抱一下这个人,但她最后什么都没做。
因为她太清楚,这不是林时年。
林时年不可能这么年轻稚嫩,也不可能对她这样谄媚,更不会对她笑的这么诚心诚意。
眼前的这个人很好,很完美,但他不是林时年。
因为林时年不好,从来都带着病态,不会这样健康鲜活。对她永远都只有冷言冷语和冷笑,太多的时候,他的眼中倒映着她,但却根本就没有她。
苏婉清垂眸,还是没有忍住,眼泪落了下来。
林时年很是关心的问:「怎么了?孩子妈妈,怎么哭了?」
他赶紧松开了她的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又试图缓解气氛的开口:「我应该没有握很大力气吧,你的手也疼吗?不,不会吧.......」
苏婉清擦着眼泪,她又偷偷抬眸看他:「对不起,你和我的亡夫,长得很像。我很爱我的亡夫,看到你,难免想起他,控制不住情绪,抱歉.......」
苏婉清说到最后,竟然如此沙哑委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她应该转身就走,她从来不会把脆弱展现给别人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陌生人。
可是今天一切好像都控制不住了,她突然放声痛哭,那么脆弱可怜。
可能是因为她真的一个人撑了很久,撑过林时年死去的这四年,去接受他已经死了,去抚养眉眼跟他相似的孩子,白天像个没事人一样生活,连夜深人静的思念都是沉默的,甚至要接受,他连她的梦中都不来.......
苏婉清一哭,两个小孩就跟着哭了起来。
小甜甜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不要哭,呜呜呜呜——」
小林子也是无声的掉着眼泪。
林时年的手忙脚乱更真实了一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这还是他为了带娃随手装的。
递给苏婉清:「那个,孩子妈妈擦擦眼泪,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哦哦乖女儿,不要哭了,妈妈一会就不哭了。」
他把小甜甜抱起来,又把哭花脸的小林子也抱起来。
林时年视线盯着一个嗑瓜子的大妈,都无语了:「王婶,你已经路过三次了。」
王婶被抓包了也不生气,一边磕瓜子一边笑着说:「林傻,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欺负了人家美女,不想负责哦,我看你小子长的就是副薄情花心相。」
「你儿子才长得薄情花心呢。」
林时年抱着孩子,跟苏婉清说:「那个,孩子妈妈,要不进院子再说。」
王婶在林时年身后哈哈哈笑:「我儿子要是长成你这样,我做梦都要笑醒,娶媳妇都不用彩礼咯。」
林时年把人领进院子,已经无语了,把院门关上:「去去去,一边去。」
周围街坊跟王婶一样,凑到林时年的小院前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偏一个铁门也拦不住他们,还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林时年只好把人带进屋子里,开了灯,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