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捂嘴
林时年看着这些八卦的人,他抱着暖水袋,挪动了一下蹲的有些僵的脚。
坐在后面一块石头上面,才说:「首先,我和徐青槐只是很正经的上下级关系,我是她的助理,她是我的老板。」
顿了顿,林时年又说:「其次,我和黎以,我们.......很清白,我们也没有一点关系。她打我一巴掌,只是因为我得罪了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不是我女朋友,更不是前女友。」
见助理们都沉默了。
林时年一鼓作气的说完:「最后,请你们不要再继续造谣了,否则我会请律师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林时年发现助理们更沉默了,一点都不似之前叽叽喳喳,而且好似心虚的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还有抠草的抠草。
这些人就是要给他们放狠话,不然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
林时年还是很满意他们态度的。
直到他们开始找借口:
「我去喝点水。」
「我尿急。」
「我......我去烧水。」
「我也走了,我肚子疼。」
「.......」
很快人就散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林时年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来不对劲。
他低头,看到朦胧的灯光下,一个女人的影子投射在他身旁。
「........」
林时年顿感不妙,祈祷着背后偷听的人是徐青槐就好了。
可千万不要是黎以哈哈哈,可千万不能是黎以吧。
林时年本着他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回头看过去,对上黎以那双黑沉到完全没有情绪,宛若寒潭的眸子。
林时年悬着的心彻底碎了。
他有些面无表情,但还是试图扯出一抹微笑:「你刚来吗?」
黎以也笑着看着林时年,只是那笑容却让林时年后背发毛:「我刚来。」
「刚来,刚来就好.......」
林时年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黎以从地上拎起来了。
黎以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又说:「刚来没多久,也就从你说你跟我清清白白,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是你前女友,你更不认识我开始。」
林时年试图,挣扎一下:「我,好像,没有,说,不认识,你?」
黎以只是沉默的看着林时年,许久以后,她才说:「我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前女友吗?怎么,很丢人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给你带来影响。」
「林傻,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吗?你没有爱过我就算了,连玩弄我都不屑吗?」
黎以看着林时年:「和你在一起我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才显得你的伤害都让我很不起来。可是凭什么呢,我那么心痛,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黎以抓紧了林时年的衣领,猛地举起了手。
林时年微微偏头闭上了眼睛,他以为她要揍他要狠狠扇他巴掌。
可是最后,只是一个很轻柔,甚至带着一些颤抖的吻落在他唇上。
林时年一僵,他想要睁开眼睛,但是黎以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到,一片黑暗,只有更清晰的触感。
然后,下嘴唇狠狠一痛。她来她往,唇齿间都是血腥味。
林时年没动,就像是被捂住的眼睛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然后黎以离开了。
林时年看着她的背影,还是追上去:「我只是不想影响你才那样说的,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我们注定没有结局。」
黎以看着他,冷冷的眼神:「滚。」
林时年吓的缩回了手。
黎以又冷笑:「不是要撇清关系吗?别跟着我,滚远点。」
林时年停下脚步,黎以走了,却很恼怒的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连带着沙土一起飞溅的老远。
叫他不要跟就不跟了,他一点也没有态度。
徐青槐喊:「林傻,你人呢,我要冷死了。」
林时年才想起是上班时间,忙跑过来:「来了来了。」
他把暖水袋递给徐青槐,又给她裹上羽绒服,还给她倒了一杯姜味很淡的红糖姜茶。
徐青槐端着去喝又推开:「你要烫死我。」
「抱歉。」
林时年捧着吹了吹,徐青槐拍到现在有些累了,有些烦躁的坐在一旁看剧本。
林时年晾了晾,确定没那么烫了递过去。
徐青槐接的时候抬头:「你嘴唇怎么了?」
林时年摸了一下:「被亲的。」
徐青槐自动忽略了,给他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天气太干燥了是不是,我就说你要涂点润唇膏,看,开裂了吧。」
林时年直视着她的眼睛:「是被亲的。」
徐青槐从口袋里掏出润唇膏,打开怼到林时年嘴巴上,又捏住他的下巴,很是恼怒:「我说了你要涂点润唇膏。」
林时年挥开她的手:「是我前女友亲的。」
润唇膏掉在地上,林时年又说:「我只是一个打工人,老板不要对我有太多的占有欲。」
徐青槐靠在椅子上看着林时年,半响笑了:「是我这个老板当的不称职,让你上班的时候还有空去跟前女友亲嘴儿。」
林时年:「.........」
徐青槐掏出手机,对着林时年的脸拍了一张。
林时年顿时警惕:「你要干什么?」
「发给文哥告状,叫他扣你工资。我不是管不了你吗,有人管你。」
徐青槐冷哼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发火途径。
「那我休假了,反正今天工资也被扣完了。」
说着他撩开帐篷,躺进睡袋里就不管了。
徐青槐恼怒:「林傻!」
随后她把他的帐篷拉开,钻了进去:「起来,我不扣你工资了,起来上班,你不要消极旷工啊。」
「我已经睡着了。」
「你起来,不许睡。」
徐青槐捶了林时年两下,林时年捂着胳膊惨叫:「啊——」
徐青槐都吓到了:「你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你能不能去健健身,我的健身房给你用,别像个脆皮一样好不好?我就打了你两下吧,我都没用力。」
当然了,他是故意的。
黎以远远看着帐篷里两个人暧昧的影子,手指捏的更紧了,她走过去跟导演说:「刚才那条我觉得不好,我要重拍。」
徐青槐被喊走拍戏了,林时年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就在他睡的很沉的时候,感觉睡袋里伸进来一双冰冷的手,宛若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这山里不会真的有蛇吧,救命,不要咬他。
林时年迷迷糊糊又猛然惊醒,然后被人捂住了嘴巴想惊呼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