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放,放过我

第127章 放,放过我

最近有点惨呐,林时年找前台要了碘伏和纱布,就坐在酒店门前落雪的台阶上抽烟了。

山里的风冷的刺骨,吹的人清醒不少。

助理用无人机送来了换洗的贴身衣物,苏婉清看孩子睡的熟就打开门出去拿了。

路过前台,听见两个前台聊天。

「1808的两口子玩的好花,这是多刺激才把男的手咬成那样。」

「我看那男的还挺暗爽的,一看就是个隐藏抖M。」

「他老婆好漂亮啊,是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也忍不住啊。」

「男的长得也不错啊,他们长得好看又会玩,他们的快乐真是我们想象不到的。」

苏婉清脚步停了一下,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离开了。

以前她和林时年的确像是他们形容的那样,但是她已经五年没有那些想法了。

自从林时年死了以后,她的心也死了。

苏婉清走出酒店的大门,冷风吹在身上,很冷,刺骨。

她看到林傻夹着烟坐在雪地里,背影跟林时年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相似的人。

林时年抽烟看风景,苏婉清就站在他背后看他。

林时年仰头呼出一口烟雾,发现一个挂着纸袋的无人机。

他看了看纸袋的logo,呦,大牌珠宝。

求婚?里面是戒指?

无人机下落,到林时年身前不走。

林时年想了想,伸手接过纸袋。

无人机就飞走了。

林时年心里想,不会是黎以在跟他求婚吧?他,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还是徐青槐搞的鬼,她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苏婉清?

更不可能了,她接受不了替身。

林时年打开纸袋,把东西拿出来一瞧,然后就看见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裤。

不是,边台啊.......

他怎么走哪都容易被边台盯上。

可恶,还好没人发现他也像个边台。

林时年把纸袋高高举起,就准备投向远处的垃圾桶,手腕就被人捏住了,触感有些熟悉。

林时年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苏婉清,然后手中的纸袋被拿走了。

林时年回头,只看到苏婉清的背影。

原来是她的。

还真是大小姐,一天不洗澡就难受,这么冷的天,人在高高的山顶,还让助理用无人机送换洗衣服。

娇气。

随后林时年看着自己的手腕。

其实他的身体再怎么变,骨相是不会变的,如果他和苏婉清相处的那七年。

苏婉清像他爱她一样,爱着他的话,握着他手腕抓着他手的那一刻,她就会认出他。

感觉是没有变的,她就会知道,他不是替身,他就是本尊。

可他不看都能凭感觉认出苏婉清,苏婉清却认不出他。

苏婉清为什么不承认呢,她是没那么爱他的。

至少没有他这样入骨的爱过她。

他闭上眼睛,抓着苏婉清的手,他就能认出她,不管她变几张脸。

林时年垂眸,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抽完这根烟,林时年回去了,他跟前台又要了一张房卡,刷开门。

就和只穿着那套内衣裤,出来穿床上衣服的苏婉清四目相对。

「对不起......」

林时年迅速把门关上。

身材还是那么好.......

他在门口自闭的站了一会,房间门被苏婉清打开,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说:「去洗澡吧。」

「我不洗了。」

林时年扬了扬伤口:「不碰水了,会感染。」

苏婉清没说什么,只看了看孩子,才说:「他们可能会睡很晚,你饿的话先去吃饭吧。」

「我一个人也没胃口。」

林时年进去了,他打开手机玩游戏。

苏婉清扫了一眼,说:「我也会玩这个游戏。」

「你玩的厉害吗?」

「我们一起玩吗?」

「那你上来我拉你。」

林时年和苏婉清打了两局,苏婉清没有大杀四方也没有很菜,她玩的中规中矩。

又打了几盘,林时年打了个哈欠,疲倦占据了脑子:「我睡了。」

他躺在小孩旁边。

苏婉清走过去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睡吧。」

林时年很快睡的很香,他是被尿憋醒的,睡前忘记上厕所了。

他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诡异的感觉到唇上鼻骨眉心若即若离的指尖,有人在摸他。

首先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苏婉清。

他闻到了独属于她身上淡淡的冷橘香。

不等他反应,苏婉清就握着他的手,放在脸上:「老公,我好想你。怎么办,我快要想疯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会疯掉。」

掌心都是她的眼泪,她现在可真能哭,以前都没那么爱哭的。

林时年就假装睡梦中翻了个身,提醒她差不多够了。

然后就感觉衬衫被撩起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

苏婉清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时年后背的指甲抓痕:「下手那么狠,看来技术很差了。」

林时年心里一梗,不要造谣啊,他技术好不好她不是最清楚吗?

然后林时年就感觉后背一凉,竟然是苏婉清在帮他涂药。

连虎口的咬伤也被她小心的重新处理好了。

林时年闭着眼睛,感觉到苏婉清就坐在床头,坐在他身边。

她此时,一定是一瞬不瞬看着他的。

也许苏婉清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没有顾忌的,把他当成林时年思念吧。

这个疯女人。

林时年实在是憋的难受,还是睁开眼睛了,然后装作刚醒一样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浑身一僵,从他身旁起身:「我看看宝宝睡了没有。」

「哦。」

林时年下床去厕所,不拆穿她。

上完厕所他躺下继续睡觉了,这次迷迷糊糊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小孩醒的早,酒店送早餐,吃饱了早餐还看了一场日出,小孩说腿疼,苏婉清说抱不动。

她其实是故意的,消耗消耗他,让他少吃点草莓味的口香糖,最起码最近都吃不动。

林傻哪有这个脑子和她玩,他说的很对,他玩不过她。

林时年怎么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人,还满脑子好爸爸不能说不行!抱着两个小孩,下山回到酒店,腿已经废了。

豪车就停在酒店门前,苏婉清和林时年告别:「我还有事要回去了,谢谢你带他们玩。」

跟小孩白白以后,看着苏婉清的车开走。

林时年腿打颤的扶着墙,拿着房卡刷开了酒店的门,剧组还要在附近的古镇取景拍戏,这个酒店暂时不退。

腿太酸了,林时年很累的靠在墙上,缓了缓,看到床单被罩被换了新的。

他也没心情洗澡了,准备先躺一会,腿真是爬山爬废了。

刚走过浴室玻璃,就看到靠在床上玩手机的黎以,看到他来就放下手机,直接扑到他身上了。

「小祖宗,别......」

林时年来不及阻止,就被按在了床上。

黎以凑到林时年脖颈边,随后她看着他:「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林时年爬山累的腿都断了,这会躺在床上,还很舒服的躺平了:「你是狗鼻子吗?」

「去哪鬼混了?」

「爬了两天山。」

「是正经的山?」

「景区的这个山,山还有不正经的吗?」

黎以趴在林时年身上微微眯眸看着他,有些危险撩了撩头发:「山正经,人正不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我反正很正经,别人正不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黎以从喉骨里溢出一声冷笑,像是小猫凶人,还有些可爱。

林时年吞了下口水,她刚好压到了第二个它,林时年不经意就想起那晚,也没有过去很久,记忆都太清楚了。

他没再看她,眼睛朝上,准备去看天花板。

却被黎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朝下压,非要他看着她,不许逃避。

林时年只好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黎以抓起他的手,十指交握,把玩了一下。

她像是个好奇宝宝,对他的一切都好奇。

玩了一会,黎以凑近林时年,突然就说:「我要你。」

林时年呼吸一滞,随后说:「不行。」

「你说不行?」

「因为真的不行,我的腿废了,动一下都疼的酸麻。」

肌肉拉伤那个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他回来都是扶着墙的,一切娱乐活动,都不要想了。

何况是这种上强度的。

「下来。」

他说,强势不到一秒钟,就又笑着说:「我去洗个澡行吧?」

黎以下来的时候,手在他腿上狠狠一捏。

林时年倒吸一口冷气,好疼。

黎以这才开心了,用脚踹他:「赶紧去洗。」

林时年被她踹下床,扶着墙壁去洗澡了。

黎以举起手机,把他这副模样拍下来。

林时年回头,阻止不急:「干嘛。」

「以后老了看。」

她这副天真的模样,林时年摇摇头,又说:「一辈子很长的,你今年喜欢我,明年就不一定了。」

「那你也会吗?」

「今年不好说明年的事。」

黎以就生气的从床上弹起来,狠狠走过去掏林时年,然后恶狠狠的说:「那我就把你阉掉,让你跟我做姐妹。」

「......松开。」

「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

「我会爱你一辈子。」

「虚伪。」

黎以给林时年一个冷脸,转身走了。

把酒店门摔的砰一声。

林时年去浴室,虽然她已经离开了,但他还是把浴室门反锁了。

出门在外,男人也要保护自己。

林时年洗了个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呼出一口气。

打开浴室门就看到黎以,表情幽怨:「又不是没看过,还锁门。」

手里提着个药袋子。

「过来,帮你涂药揉揉腿,明天会好一点。」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哪敢让小公主给干这个。

林时年伸手要去拿袋子,被她打开手,拽着他的胳膊:「过来。」

林时年没办法,只好老实坐在床上伸出一条腿。

黎以上下按揉着他的腿,还推拿了一下。

林时年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才说:「你不是故意报复我吧?」

看的出来黎以很想把药瓶丢他脸上,但还是忍住了。

随后她却眸光一转,抓住林时年的手臂,看着他虎口的咬伤:「我前天晚上可没有咬你的手,这是谁咬的?」

「我自己咬的。」

黎以很是怀疑的看向林时年。

林时年面不改色的又说:「我太爽了没忍住自己咬的。」

黎以脸一红,给了他一拳,又仔细回想的样子:「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走那么快,跑的时候天还没亮吧,你能看见有鬼了。」

林时年扯过被子,不再跟她废话,他要睡觉了。

「勉强让你蒙混过去。」

黎以把药袋子放好,她也掀开了被子,躺到了林时年的身边。

林时年睁开眼睛:「干嘛。」

「一起睡午觉。」

「那你可要把持住。」

「放心吧,就你的技术我也不是很回味。」

「啧。」

林时年故意生气的啧了一下。

黎以偷笑了一会,就搂着他睡觉了。

窗帘拉着,一关灯就很适合睡觉了。

林时年迷迷糊糊,揽着她问:「你不是杀青了吗,怎么还在这?」

黎以仰着脸,颇为天真的说:「陪你啊。」

「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那你重新追求我了吗?」

「嗯?」

「我不拉,我们还没有和好。」

林时年低头,下巴枕在她的头发上,他又侧身:「那什么时候和好?」

「那要看我什么时候原谅你。」

「那你现在原谅我吗?」

「你想的美。」

「都躺在一个被窝了,你要对我负责。」

黎以冷笑两声:「呵呵,我负责把你阉了。」

林时年握住她的手腕:「这个坏毛病不好。」

「软软的很好玩。」

「睡觉了。」

「哦。」

一觉睡醒就下楼吃饭,楼下都是吃饭的地方,黎以不准备在酒店餐厅吃,牵着林时年去外面找吃的。

菜刚上来,隔着饭店里的假竹林屏风,隔壁也坐下一桌人。

然后开始聊天,听声音是他们剧组的。

几个人声音很是夸张:「徐老师,昨天那个大美女带两个孩子的,是你助理的老婆吗?那颜值太高了,我就没见过哪个女明星比的上。」

徐青槐似笑非笑的嗓音:「我不知道。」

有人又说:「我都听见孩子叫林傻爸爸了,肯定是林傻老婆。」

「林傻都有老婆了,他跟黎以还不清不楚的。」

「昨天清早我还看到黎以从林傻房间出来。中午我就看到林傻老婆找上门,林傻还去给小孩买棒棒糖,我还吃了一个。然后出门带老婆孩子去玩,我问了一嘴,去爬山。」

林时年还没说话,黎以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