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掉马了林时年
刚加好微信,那边人就过来了,林时年举起相机,一顿拍。
秦悄悄看着林时年这样拍,说:「你这样拍了,他们不承认,只能算是住同一家酒店,证明不了什么吧。」
「是的。」
林时年掏出房卡:「所以我在他们对面开了一间房,而且随手安了针孔摄像头。」
林时年把房卡夹在指尖把玩了一下,跟秦悄悄说:「走吧。」
秦悄悄站起身,跟在林时年身后,已经到了门口,林时年刷房卡要进去的时候。
「滴滴——」
秦悄悄才说:「我们这样,四舍五入也算是开房了吧。」
林时年正在喝柠檬茶,闻言猛地呛咳了起来:「咳咳咳咳,不是这样四舍五入的吧?」
要是这样四舍五入的话,他最近的确是纵欲过度了,难怪秦悄悄给她把脉,要说她肾虚了。
这可不是吗,他不虚谁虚。
秦悄悄却走进去,往白色柔软的大床上一躺,又趴在床上,自下而上看着靠在镜子上喝柠檬茶的林时年。
林时年:「.......」
这个气氛很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来偷拍的,不是来开房的。
他有些好笑:「不要这样看我好不好?」
秦悄悄就换了姿态看他,坐在床上朝后仰,手臂撑在床上,长腿交叠看着他。
秦悄悄有些后悔,今天穿的不是很性感,衣服应该布料再少一点就好了。
林时年差点一口柠檬茶喷出来,他摆手:「我去盯一下对门。」
秦悄悄隔了一会,和林时年一起站在门边:「没那么快吧,你就这样盯着,要是他们搞了一个晚上,你岂不是要蹲守一个晚上。」
「那可不一定,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是我这样厉害。」
「你有多厉害?」
「........那要是说起来,我可很厉害了。我......」
「你多久。」
「那最低三个小时起步。」
「那不是都磨破了,其实15到30分钟,都是正常的。」
「你是医生你比较专业,但我真的三个小时起步的。」
想到徐青槐,柳如双,黎以和苏婉清。
林时年看着秦悄悄:「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要说你也想试试吧?咱们刚认识,就这样调戏我,是不是不太好?」
秦悄悄摇头:「我也?」
她可真是会抓重点。
林时年沉默了。
秦悄悄似笑非笑:「看来有人试过了,效果也不错。」
「........」
那如果非要这样说的话,的确也没有错,毕竟他如今的身体的确是战力过人。
秦悄悄才摇头:「我跟她们不一样。」
秦悄悄勾着林时年的衬衫领口:「她们只想睡你,但我不一样,我不单想睡你,还想爱你。」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不一样,她们都只喜欢你的身体,但我炙热的爱着你的灵魂。」
她又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这话是对着你亡......第二个亡夫说的?你把我们当成是一个人了?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林傻。」
「但你不就是他吗?」
「所以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啊?」
林时年看着秦悄悄,隔了一会,秦悄悄又说:「你觉得我的爱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谁想要就给?我给你,当然是因为,你就是他。是吧,林时年。」
「哈哈哈,你是不是傻了。」
「我一点也没有傻。」
「我不是......」
「看着我的眼睛说。」
林时年转头,机械的转头,却很是认真的看向秦悄悄的眼睛:「我不是他。」
「那我就当你是他,按我说的算。」
林时年都震惊了:「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苏婉清都不可能这么自信,她真的不要太离谱了。
「那你承认吗?」
林时年摇头:「我还是觉得你也许有些草率了。」
「一点也不草率,你不承认就按照我的算。」
「那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吧。」
顿了顿,秦悄悄又说:「你生气会怎么样?」
生气当然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毕竟秦悄悄说的对啊,他就是林时年本尊,如假包换的。
他还能怎么生气。
秦悄悄见他不说话,就问:「那你会打人吗?」
「会。」
「那你打人疼不疼,如果不疼的话我给你打两拳,打了我你就不要生气了吧。」
林时年抡起拳头,秦悄悄一脸从容。
林时年的拳头狠狠举起,然后轻轻落下,小小给了她两拳,
「那你打了我就不要生气了吧?」
林时年想了想,随后点点头:「好吧。」
「那你不生气了,可是我有点生气了,我给你两拳我也不生气了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行不行?」
林时年:「........等等......」
「啊——」
林时年被秦悄悄一拳打在了墙上,整个人手臂都感觉在疼痛,他捂着胳膊,还没来得及说话。
秦悄悄已经举起拳头,又狠狠一记勾拳,捶在了林时年屁顾上。
林时年猛地朝前一窜,又捂着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还好吧,我都没有舍得打你。」
「我才是没有舍得打你,你这叫没有舍得打我,那你要是舍得打我,是不是一拳把我打飞。」
「也许我可以单手举起你。」
「不是,你举铁啊。」
「那你要试试吗?」
「不要,放过我,求求你。」
林时年怂了:「你们当医生的手劲那么大啊?」
「也不是,我手劲比较大,我不过我不家暴老公的,这是一次意外。」
「我不是你老公。」
「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了。」
「........」
林时年沉默了又沉默了一下,最后挺直脊背,特别有个男人样的看向秦悄悄。
然后开口:「那你打了我两拳不生气了吧?」
秦悄悄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谱摆的那么足,没有想到还是这样一句。
都可以想象林时年以后会有多么妻管严。
这是一个好男人,所以一定不能放过他。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必须是蛇吻。」
.........
补番外林时年变成猫了,不看跳过,衔接剧情直接看140章。
林时年死去的第一年,新年。
孩子被保姆抱走去喂奶了,柳如双去看过孩子,然后去书房里找到苏婉清。
苏婉清坐在书桌前,正垂眸看着林时年的照片。
柳如双凑过去看了一眼:「他还是很帅的,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苏婉清把照片反扣在桌子上。
柳如双蹲下看着苏婉清笑:「还是这样霸道,不准我看一眼。」
苏婉清没吭声,她靠在椅子上。
许久后,她突然问:「他喜欢你吗?」
「不喜欢吧,他对我都没感觉。」
柳如双还是伸手将照片拿了起来:「比起喜欢我,他更多的只是想跟我谈一个合作。我觉得,你不用这样防备我,他似乎更喜欢哪个医生一点,他们差一点就结婚了。」
「他如果活着,他们想结婚,我都会成全他们。」
「那你能成全多久呢?」
柳如双这样问,苏婉清却沉默了。
许久后,她只是伸手把那张照片拿回来:「别看了,他已经死了。」
苏婉清把照片放进抽屉,她起身看着窗外的雪景。
柳如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还是要把身体养好,心理医生那里定期去治疗了吗?」
苏婉清低头轻咳了一声,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她咳嗽了两声。
已经有些圆润的小白跑了过来,亲昵的绕着苏婉清的脚腕喵喵叫。
「猫?好可爱的小猫。你什么时候养猫了?你不是有洁癖,最讨厌这些掉毛的动物吗?」
柳如双弯腰想去摸小猫。
小白却很凶的冲她:「哈!」
像是一只小狮子。
柳如双的手缩的快,不然绝对要被小白爪两爪子,绝对见血的那种。
苏婉清看到这一幕冷笑,她俯身将小白搂在怀里,看着柳如双:「这是林时年的猫,都说动物通灵性,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你。」
「好吧。「
柳如双还想再去摸一下小猫,却没有想到又被小猫用力的哈气凶了一次。
她不由得笑起来,倒是想起林时年有时候也很凶,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小猫趴在苏婉清怀里,甩着尾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上一秒小白还很舒服悠闲自在,下一秒,突然小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
猫眼再次睁开,就多了几分人的灵性。
林时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这是哪里。
林时年低头,看到自己雪白似山竹的猫爪爪,然后伴随着他轻轻的举动,山竹就像是蒜瓣一样开了花,林时年又动另一个猫爪爪。
然后整个人呼噜呼噜,开始小猫踩踩。
小猫爪爪,呼噜呼噜,好舒服。
就在林时年准备昏昏欲睡的时候,却被人摸了摸头:「小白。」
林时年仰头,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苏婉清抱着,而他刚才踩的地方就是苏婉清的月匈,难怪踩起来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林时年浑身都炸毛了,他拼命挣扎,终于从苏婉清怀里跳到了地上。
「喵呜!」
他很凶,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柳如双看着这个性情大变的猫:「你不是说这是林时年的猫,只喜欢你一个人吗?怎么它对你也凶了。」
苏婉清微微皱眉,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伸手想去摸一下小白,嗓音还很温柔:「小白。」
小白却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苏婉清。
不给她摸,这个坏女人。
柳如双在一旁哈哈哈哈笑起来,又说:「畜生懂什么呢,就是野性难驯,不如给它安排一个绝育套餐吧。」
林时年:「喵嗷!」
你才是畜生。
给你安排个绝育套餐!
不准对他下手!
林时年举起一只爪子,唰的一下,亮出被剪秃了的指甲。
他又默默收回去,可恶这样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然后他就听苏婉清说:「已经绝育过了,绝育疫苗齐全的小白。」
只觉得头顶一道雷劈下来,咔嚓一声,把林时年整个人劈的外焦里嫩。
整个小猫都僵住了。
什么?
叫!
已经!绝育!了!
林时年忙猫猫坐下,他翘起后腿,然后去看自己的猫铃铛。
果然已经瘪了,什么都不剩下了。
什么?!
老天为何要这样玩弄他。
林时年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柳如双这个女人还在一旁笑它:「它怎么了?它是不是听懂了?感觉它好像自闭了。这个猫太可爱了,好想养。」
「它很爱干净,可能刚拉了还没有擦,下不去嘴。」
说着,苏婉清抽出一张湿纸巾,对着猫的菊菊就按了按,又揉了揉。
「喵嗷!」
林时年用猫腿踢开苏婉清的手腕,它就跑走了。
它才不要待在这里,它要逃跑。
在别墅里乱窜了一阵。
林时年迈着四个爪子跑进了婴儿房,四下打量,心里想着这是什么地方。
然后就被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吵的浑身都炸毛了。
林时年瞄准桌子,忙跳了上去。
它居高临下,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婴儿,因为一个哭,另一个也扯开了嗓子哭了起来。
林时年整个猫都惊呆了,孩子?
哪来的孩子?
他跟苏婉清的孩子?
已经出生了?
他死了一年了吗?
保姆很快冲进来,发现孩子是饿了,于是冲了牛奶又喂起了小宝宝。
小宝宝顿时就不哭了,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四处张望,看到猫以后就没有移开视线,直勾勾的看着。
林时年无法形容自己这是怎么样的心情,猫在很尴尬的时候,就会举起爪子舔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他在干嘛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佣人喂好小孩,去洗奶瓶的时候。
林时年就用猫爪扒着小小的婴儿床,去看里面的小婴儿。
只见小孩儿的手脚乱抓乱踢了一下,然后看到视线里的猫,就笑了起来,连牙都没有。
林时年想笑,好小的手脚啊,感觉还没有他这个猫大。
佣人回来,看到小白趴在婴儿床上看小孩,一只猫都快成一条猫了,不由得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