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苏婉清你疯了
林时年连秦悄悄都顾不得了,直接给苏婉清发消息:「在哪里。」
苏婉清还端上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过了一会才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苏盛集团总部。
江可可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林时年了,再见到时也觉得十分惊讶,多看了林时年两眼。
还真是年轻了不少,如果不是苏婉清派她调查林时年的事情,她也不敢相信当年死了的林时年真的还会活过来。
还变得这么年轻,身体也好了起来。
林时年简直像是这个世界的BUG一般存在。
但是苏婉清已经吩咐过她,于是江可可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很毕恭毕敬的上前:「林先生,这边请。」
林时年跟着江可可,一路从总裁私人电梯,到顶层苏婉清的总裁办公室。
苏婉清正在处理公务,见林时年来她抬了抬头:「稍等。」
林时年就坐在舒服的会客沙发上,江可可为他端上了咖啡茶点。
过了一会,苏婉清放下手中的重要文件,起身,走向林时年。
宽松的白衬衫下是收腰的灰色铅笔裙,细高跟更衬的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清冷美艳,让人不敢直视,更带几分上位者威压。
她在林时年对面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明知故问:「怎么过来了?」
「你那房子买了多少钱?」
「用你的名义贷款买的,五千万,怎么了。」
「多少钱?!」
多!少!钱!
苏婉清优雅又抿了一口咖啡,看向林时年:「五千万,我跟银行打了个招呼,当时就放款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去银行补一下首付,980万。」
「可以是一千万,可以是两千万,可以是八千万,但是不能是980万。」
林时年面无表情的模样,实际上内心已经扭曲了。
苏婉清放下咖啡杯,她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因为980万你真的有。」
「苏婉清,你疯了!」
林时年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扑过去把人按在沙发上,他掐着她的下巴十分恼怒:「中介和我说两千五百万底价,行情三千万,你是怎么买的,能买到五千万?你疯了,你以为我很有钱吗?!」
苏婉清仰头看着林时年,似乎还有些享受的模样:「我已经砍价了,我觉得很便宜。」
「你怎么砍的价?你怎么砍的价能砍出来两套房的价格。你觉得很便宜,你自己买啊,你写我的名字,挂我的贷款,你疯了!」
就是这房子被林时年卖掉,也还不上这五千万啊。
苏婉清显得那么无辜,她的手勾着林时年的领口:「怎么那么凶啊,五千万就难为死你了?这样,你跟我结婚,我每个月给你五个亿,但是不准花在别的女人身上。」
林时年深吸一口气:「你!做!梦!」
「你看你,我帮你解决问题,你又不开心。你这不是,没苦硬吃吗,五千万很多吗?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珠宝的钱,我觉得很便宜啊,我觉得很划算,我买的很开心。」
「你当然开心了!」
林时年咬牙切齿:「因为你在算计我。」
苏婉清笑了起来,她抱着林时年:「因为你有钱就会变坏的。」
她仰头在他耳边轻言低语:「不要变坏好不好?」
林时年一把推开她:「最近都不想看见你了。」
苏婉清抿唇,看到林时年转身就走,她想命令他站住,但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那我过阵子再去找你,等你想见我了。」
林时年刚走出她办公室,就接到银行催债的电话。
「林先生,您的首付款980万已经从您的银行卡自动扣款了,下一笔100万,将在下个月一号扣款。」
林时年已经无话可说,把电话挂了。
苏婉清想用五千万就拴住他未免太过天真。
他要让苏婉清知道,他也不是一个草包。
五千万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休想用钱困住他。
别以为抓住钱就是抓住了他的命脉,总有一天他也要爬到苏婉清头上,让苏婉清知道知道滋味。
林时年收拾好心情,先叫了个保洁,然后搬了个家。
晚上住在舒服的新房子,林时年喝着楼下超市4块5的啤酒,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他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看最近的八卦。
要开始上班了。
林时年订了机票,飞到H市,也在狗仔圈里混了一个脸熟,虽然大部分来是因为想跟他套近乎,拍他和徐青槐的八卦新闻。
但是林时年平易近人又好说话,很快也都互相混个脸熟了。
要是有什么热点娱乐新闻,还会有狗仔喊林时年一起去拍。
但是独家就要藏着掖着了,毕竟靠这个开张吃三年。
林时年在H市苟了半个月,他藏匿行踪,手机常年关机找不到人,终于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拍了几个八卦,但都没卖上什么钱,最少赚了几百,最多赚了几千。
就这样拍下去,根本无力偿还他巨额债务,必须搞个大的才行。
于是林时年盯上了一对已经离婚的影帝夫妻,最近跟拍这个影帝,试图拍他新恋情。
但是这个影帝好敬业,一天24个小时他能拍18个小时的戏,把林时年都盯成熊猫眼了也没有盯到什么有用的料。
林时年决定放弃了。
结果影帝儿子来探班,林时年拍到他儿子疑似和剧组饰演女二的年轻女演员谈恋爱,就在林时年拍的高兴的时候。
就拍到了这个星二代的妈妈是红极一时的港圈女神,来探班跟影帝儿子行为暧昧。
林时年挠头,有点拍不懂了,难道不是情侣是兄妹?
影帝和这个港圈女神有一腿?还有私生女?
难道是抱错?
还是当年狗血换子?女儿换儿子,影帝儿子其实是港圈女神和影帝的私生子?
就在林时年脑海里狗血剧情漫天飞的时候。
却拍到他们三个共进酒店,影帝儿子左拥右抱。
林时年三观尽碎的时候,也拿到了一手大料。
好消息下个月房贷有着落了,坏消息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果然,是他太保守,混不了娱乐圈。
好在他心黑。
于是林时年跟狗仔朋友要了影帝工作室的邮箱,一封署名邮件发出去。
林时年火速开了个微博,上面公布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他没把最爆炸的母女恋情爆出来,而是爆了影帝儿子探班当红星二代女星,疑似恋情曝光。
收割一波流量,也好卖手里的王炸。
刚发出去,林时年的私信就炸了,好多人来跟他买一手爆料。
给钱林时年就卖,有什么不能卖的,他爆过的料。
反正王炸还在手里,要准备捞一波的。
当夜林时年就涨粉百万,评论区都是:
「这是谁?」
「狗仔圈新面目啊,可以啊整顿娱乐圈。」
「真是够了,小糊咖谈个恋爱你也蹭。」
「不是带上我们影帝哪来那么多流量。」
「现在狗仔真是不要脸。」
林时年一点也不在乎,发了个一条微博。
@林傻傻:明天12点,关于恋情更劲爆的瓜,来我直播间,八卦一手消息。/调皮/调皮
@黎以转发。
@苏盛集团官方账号转发
@徐青槐转发
评论区:
「什么情况?徐青槐怎么转发了?吃瓜手滑了?」
「这么多年可没见她站队。」
「重点不是苏盛集团官方号吗?」
「林傻傻什么背景?」
「感觉后台很强的样子,我先预约了。」
「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预约了。」
「他最好不要溜我们陪跑。」
「@林傻傻,明天敢溜我们就去把你炸了。」
林时年当夜银行账户多出三千万,对方求他收手吧。
林时年回邮件,只有简单的一个:「OK。」
于是当无数网友蹲守他开播时。
林时年正拿着钱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睡大觉。
辛苦了这么一个月,他也需要好好休息。
根本就不管网上把他骂的多惨,骂林傻傻的关他林时年什么事,真是好笑。
粉丝是什么,网友是什么,节操是什么?
统统不如他的银行卡余额。
虽然林时年在网上声名狼藉,冒头就被骂,但是在狗仔圈却是名声大噪,当夜爬上狗仔富豪榜榜一。
林时年看到这个榜的时候正晃着他八二年的拉菲,靠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舒服的享受人生。
然后门铃就响了。
林时年警惕,林时年警觉,反正能来家里找他的,除了那几个女人,绝不会是别人。
就在林时年假装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手机响了。
林时年准备关机的,看到来电显示是林钱。
林时年:「........」
糟了,好像是弟弟。
林时年赶紧飞奔过去开门,就看林钱风尘仆仆,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手里还在给林时年打电话。
林时年震惊过后,忙帮他拉行李箱,又把他拽进来,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异样,就把门关上了。
他看着林钱:「好弟弟你怎么过来了?」
「竞赛拿了全国一等奖,保送帝都大学了,到时候回去高考也行不考也行,我就按照你给我的地址来找你了。哥,这是你租的房子?这要,不少钱吧?」
林钱看了看林时年,随后他给了林时年一个拥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
林时年:「.........」
看着林钱在家里四处三观。
林时年伸手,又收回,随后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自己赚的,最近网上的热搜你没看吗,那个林傻傻那个狗仔,就是我。」
狗仔怎么能赚那么多钱呢,在林钱的认知里,狗仔也就是卖点照片给粉丝。
于是林钱说:「哥,你什么都别说了,我都懂。」
林时年走过去重重敲了一下他的头:「你懂个屁,别胡乱猜,你哥的钱来的都干净,都是靠自己挣的。」
随后又给林钱解释了一下:「我卖的是明星丑闻,我爆出来的是一部分,攥在手里让明星把丑料买回去的才是王牌。」
林钱听的似懂非懂的,林时年又仔细给他讲了讲:「这个世界上什么钱最好赚?就是有钱人的钱知不知道?」
林钱点了点头,顿时也来了兴趣:「哥,那我跟你一起干,咱们可以成立个公司,还能避税。」
「你小子,倒是有这个商业头脑。」
林时年看着风尘仆仆过来的林钱,才说:「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去接你,怎么过来的?」
「坐地铁和公交车,很方便的。」
「给你的不是有钱吗,你打个车能花多少。」
「顺便也当体验生活了,该省省该花花。」
「别告诉我你是坐硬座来的?」
「嗯,18个小时呢。」
林时年闭上眼睛:「赶紧去洗澡。」
林钱起身:「哥你还讲究上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快去吧。」
「我住哪一间。」
「除了主卧我睡的,你喜欢哪间睡哪间,你睡客厅我也没有意见。」
「搜子不会有意见吧。」
林时年一口红酒差点呛出去,想到什么才说:「你要是有嫂子,哪个嫂子的房子都比咱们家大,你就安心住吧。更何况,你现在也没有嫂子。」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啊哥。」
林钱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林时年打开电视,就看到徐青槐最近的一个热播古装剧,不得不说徐青槐这身古装扮相还是明艳动人的,有一种祸国妖妃的感觉。
但是被林时年无情划走了。
就在林时年按着电视遥控器准备看综艺的时候,发现要开会员。
他举起手机准备扫一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林时年头也没回:「这么快就洗好了。」
苏婉清有密码锁的最高权限,她出入这里就像是自己的家,这会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垂眸扫见地上的行李箱。
她的手扣住林时年的脖颈,拇指压在他的喉结上:「这又是哪个新欢,还是旧爱?嗯?」
她的手有点冰凉,像是蜿蜒的毒蛇盘住了自己,让林时年毛骨悚然。
「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