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统一战线
林时年回头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裤子都惊的彻底掉在了地上。
柳如双撑着桌子哈哈哈笑起来。
林时年赶紧把裤子提起来穿好,又从林钱脸上拽下自己的衬衫,赶紧穿在身上,扣好扣子。
林钱看了看外面的苏婉清和许久没见的校花,又沉默看了看满包厢比基尼的美女和柳如双。
看来他哥今天要翻车了,林钱能做的就是努力降低自己本就不高的存在感,更加沉默了。
柳如双也拿起衣服穿好了,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冲苏婉清打招呼:「清清宝贝,好想你。」
黎以像是不敢相信,林时年会是这样的人,她咬唇,又眼睛泛红的看着他。
苏婉清依靠在门上,她笑的很是玩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东西丢了过去。
林时年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是一盒durex,他下意识想往沙发上丢,看到林钱还坐在沙发上。
于是就揣进口袋里了,只觉得两眼一黑,苏婉清在这里就算了,黎以这个小公主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婉清跟黎以说:「看来我们打扰他的好事了。」
黎以的脸色很难看,她身后还跟着一帮朋友,围着黎以。
有那看不惯的,冲上去给了林时年一个巴掌:「呸,渣男!玩弄以以的感情。」
林时年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他还没怎么样呢,林钱先打了一个哆嗦,仿佛这一巴掌十倍打在了他的脸上一样。
林时年简直没眼看,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抖,看林钱怂的,抖什么,真是的。
就在这个时候苏婉清却捏住了打林时年巴掌女孩的手,她狠狠将人甩在堆了酒瓶的地上,女孩撞翻酒瓶,手掌按在碎玻璃上,血流不止。
她恶狠狠的看向苏婉清:「你找死。」
她扑上去就要打苏婉清。
林时年赶紧拽住她的胳膊:「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姓苏,差不多够了,滚!」
要是苏婉清疯起来,这个女孩也是要倒大霉的。
林时年算是维护她了,将她推给黎以。
黎以接着闺蜜,她看向林时年:「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林时年没有接黎以的目光,他手摸进口袋,拿到烟盒才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人渣。」
黎以抬手,林时年都闭上眼睛了,但是最后巴掌没有落下来。
梨以狠狠拽了一下林时年的耳朵:「我给你十分钟,处理好这里的一切,跟我走。如果你跟我走,我就什么也没有看见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身旁的闺蜜很是恼怒:「以以,他这样的人渣,你还搭理他干什么?」
「闭嘴。」
黎以看向林时年,又问:「还是你要留在这里。」
柳如双已经把手搭在苏婉清肩膀上了,她轻轻笑着:「清清宝贝,你怎么管不好他就算了,连一个长得像他的替身也一样管不好。你怎么还怂上了,要不要我帮你管?」
苏婉清看向柳如双:「你怎么管?」
「那还不简单。」
柳如双走过去,抬手就要扇黎以一个巴掌,被林时年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柳如双却哼笑:「你算什么东西,他乐意走就走,乐意留就留,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随后柳如双摸了摸林时年的脸,轻笑着问:「是不是傻傻宝贝?」
林时年喊人:「林钱,走了,我们走了。」
柳如双却搂紧了他:「不许走,不许走,我不让你走。清清宝贝也不会让你走的。」
黎以本来还脸色很难看的,听到林时年的话,她又高兴了。
拽着林时年的手:「我带你走,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把她推开,难道你连一个女人都推不开。」
「推的开。」
林时年去推柳如双,他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能把像是狗皮膏药沾着他的柳如双推开。
还是苏婉清走过去,将柳如双从他身上拽走。
柳如双很是不满:「清清宝贝,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婉清按着柳如双,她抬了抬下巴:「走吧。」
林时年看着这样的苏婉清,他直觉她一定是憋大招。
一时还真的不敢走了。
那边黎以还拽着他。
最后林时年甩开黎以,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后退了一步,远离了这三个女人。
他大喊:「我就实话实说吧,我跟你们三个都不可能,因为,我已经有正式在一起并且准备结婚的女朋友了。请你们,不要再纠缠我了。」
林钱刚站起身,听他哥这话,膝盖一软,跪下了。
林时年走过去,一把拽起林钱,咬牙切齿:「你这个没出息的,我都没跪,你跪什么。」
林时年带着林钱:「我就不和你们玩了,我女朋友还在家里等我。」
林时年朝外走。
这下刚才还互相敌视的女人们却统一了战线,堵住了他离开的路,异口同声:「你不能走!」
黎以的闺蜜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她按着流血的手,像是根本就不能理解。
为什么三位顶级的美女会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什么都不要了,骨气,尊严。
这个林傻到底有什么好的,染着一头蓝发,看着就是个心里幼稚极度不成熟的地痞子。
一旁同玩的人拽着她的胳膊:「先送你去医院吧。」
「以以.....」
「劝不了的,走吧。」
于是她们结伴离开了,路上还是很不能理解的一起聊:
「那男的有什么好啊,我真的想不通,以以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他挺帅的啊,而且有那么多女的喜欢他,他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吧。」
「我感觉他还挺顺眼的。」
「那我看你也没救了,不然给黎以的哥哥打电话吧。」
「算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们这样做也真的很招人反感。」
「还是快点去医院吧,感觉我的血都流了两斤。」
她们一群人骂骂咧咧走了,但是每个人都记住了林傻这个人,的确很难忽略这个男人的存在感。
林时年看着拦路的三个人,他有点头疼:「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体面一点。」
苏婉清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她侧身,林时年松了一口气:「还是你讲道理。」
他拽着林钱跟她们擦肩而过,就要离开。
苏婉清却用手臂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柳如双接过一旁递过来的绳子就开始捆人。
黎以则是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林钱。
林钱伸手,被黎以拍开了:「少管闲事。」
柳如双拿着另一根绳子:「没事,这个也一起捆了。」
林钱后退了两步:「你,你不要过来。」
柳如双上去用绳子勒住林钱的脖子:「老实点吧。」
林时年挣扎,但是不知道柳如双是怎么捆的,这绳子越挣扎越紧。
「你们好大的胆子,放开我。这是干什么?绑架吗?信不信我把你们都告进去。」
「快点。」
「来咯。」
苏婉清掐着林时年的脖子,黎以撕开封口胶,直接一贴完事。
林时年瞪大了眼睛,他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统一战线的,恼怒:「唔唔唔唔唔唔!」
她们三个把他拎起来了。
苏婉清走在最前面,黎以走在中间,柳如双走在最后提着困住林时年脚的绳子。
她还把他的皮鞋扔了,林时年要是乱动,她就挠他的脚心。
林时年:「!!!」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些女人,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林钱也被一帮比基尼美女扛起来了,她们很是开心。
让林钱觉得自己好像是要被扛去下锅煮了。
林时年被塞进后车座,林钱被丢进后备箱。
柳如双坐在驾驶位,苏婉清坐在副驾,黎以坐在后座挨着林时年。
苏婉清报了个地址:「去这吧。」
「哇哦,是圈子里很有名的情趣酒店呢,今晚看来很好玩了。」
「我们也不要太过分吧。」
黎以还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林时年。
苏婉清回头:「他都找女朋友要结婚了,你同情他还是同情一下你自己吧。」
黎以揪住林时年的蓝色头发,她狠狠薅了一把,眼神变得凶狠:「他怎么能这样对不起我呢,我把他拉黑是想叫他来哄我,不是叫他找别的女朋友。」
林时年感觉头皮都要被拽掉了,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一样蹦跶了两下,那么无力。
谁知道她们会联手啊,早知道就不作死了。
如果他挑拨她们互相斗,他趁乱逃脱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要知道她们三个是互不相让的。
这下好了,死嘴。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林时年就回去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林时年被丢到酒店的大床上,林钱被丢在地上。
苏婉清端着一杯水,当着林时年的面,往里面丢了一颗药。
她晃了晃杯子,走过去,撕开林时年嘴上的封口胶。
林时年震怒:「苏婉清你又打什么坏主意,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
苏婉清掐着林时年的下巴:「喝不喝,不喝让林钱喝。」
林钱蛄蛹蛄蛹,爬到了窗帘后面躲起来了。
林时年被迫喝了一杯水。
黎以看着林时年:「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柳如双搓手手,十分激动:「那当然是........」
........
秦悄悄刚睡醒,睁开眼睛,她去拿手机。
就看到和林时年的微信聊天框,看到林时年发来的照片。
没穿衣服的林时年一身暧昧痕迹搂着苏婉清。
苏婉清好似睡着了趴在他胸口。
搂着黎以,黎以还亲在他脸颊上。
搂着柳如双,柳如双还咬在他肩膀上。
最上面是林时年的留言,最下面是地址定位。
秦悄悄只觉得宿醉后有些疼的头,仿佛一瞬间疼的十分炸裂了。
昨天林时年说要和她正式的谈恋爱的话还在耳边,晚上就趁她喝醉睡着了。
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悄悄把手机重重拍在床头柜上,随后先打电话跟好友换了班,她下床去用冷水洗了把脸。
一开始还很冷静,后面直接打翻了洗漱用品。
「骗子!」
所以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他可怜她又敷衍她吗?
秦悄悄的怒气值直往上升。
冷着一张脸进电梯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她去车库里开了一辆超跑,一路飙车到了酒店,前台过来询问她的会员,被她一把推开。
不敢再拦,看着她上楼,找到房间号。
这酒店隔音很好,隔着门也听不出什么。
秦悄悄握拳,长腿狠狠踹在房门上,这门虽然隔音,但质量着实不怎么样。
秦悄悄两脚就踹开了。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又因为暴力而反弹回来。
秦悄悄单手重重的拍在门上,她一把将门推开,走进去。
里面衣服丢的到处都是,混乱的让人没眼看。
但是苏婉清她们都不在,只有林时年还睡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还趴着睡的很舒服,睡的不省人事的样子。
秦悄悄压制着怒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酒店大床,神色阴鸷。
一墙之隔。
「九筒。」
柳如双丢出一张牌,看着下家苏婉清:「隔壁好大的动静呢,林时年不会被她老婆打死了吧。」
苏婉清丢了一张牌出去:「老婆,在座的不都是他老婆。」
黎以看了看打出去的牌,随后也丢了一张自己的牌出去:「打死了只能说她的气度还不如我们呢。」
林钱也丢出去一张牌,吭都不敢吭声,怕她们不舍得打死他哥,一怒之下先把他打死。
四个人,凑了一桌麻将,除了林钱,她们三个打的有来有往,胜负不分。
可见其心机和城府。
柳如双拿牌:「别动,碰了。」
又抬眼看苏婉清:「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苏婉清的牌都是乱的,她连牌都不整,要胡了才推牌,随后修长如玉的手随意调整了下顺序:「胡了。」
一边收筹码一边说:「急什么,不是要结婚吗?我倒要看看,这个婚怎么结的成。来,继续。」
又是一墙之隔。
林时年还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近乎于窒息。
「不,不——」
为了活命,他拼命从困意中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