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时年,你嘲笑我吧
果然,下一秒秦风就起身,他的手拍在桌子上。
半响才说:「外面下雪了,道路结冰,出行不安全。老婆,」 他喊老婆时嗓音很是生硬,强装着温和,才说下去:「不急在这一时,等过两天再去。」
看的出来,他的确是很不想跟苏婉清翻脸,此时此刻都还在伪装。
苏婉清却根本就不给秦风遮掩的机会,又说:「那我联系一下高管。」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半响,冷笑:「怎么,信号被挖断了,还是雪灾冻坏了,我的手机竟然没有信号,电话都打不出去了。」
苏婉清把借口都提前说完了,秦风的脸色黑沉,他看着苏婉清,许久。
深吸一口气,秦风才说:「老婆,我是不想跟你翻脸的。」
「呵。」
「你知道的,你现在跟我翻脸,是没有胜算的。就算你猜到了,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跟我翻脸,你想是不是?」
秦风双目充血般赤红,他走到苏婉清身后,握着轮椅,然后一把将苏婉清的轮椅掀了。
苏婉清摔在地上,轮椅砸在她身上。
下一秒,秦风就蹲下,一把抓住苏婉清的头发:「老婆,如果你愿意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话,我就还像之前一样对你好,好不好?」
苏婉清眼神冰冷的看着秦风的方向,她的神态仿佛是看着一个无用的死人:「你害怕了是吗?」
苏婉清反揪着秦风的衣领,她一字一句,那么狠厉:「别害怕,因为你害怕的一切,都会发生。」
「老婆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别叫我老婆,恶心。」
秦风对上苏婉清满是嫌恶的一张脸,半响,他轻轻笑了,才说:「是了,只有林时年配喊你老婆,可是你还不知道吧,林时年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那个男人,他已经死了。」
「从始至终,都是你陷害了他。那些肮脏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苏婉清像是突然顿悟,她的眼尾泛起戾气的红。
「哈哈哈,怎么这样说呢,说的好像你不是帮凶一样。我那些拙劣的伎俩,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老婆,其实七年,你也对林时年没有新鲜感了吧?我的出现,不是正好给了你不要他的借口?」
秦风眼神一狠,他恼怒苏婉清仇视他的样子,动怒:「你又装什么无辜,装一副深情的样子,你真的爱他的话,他又怎么会死呢?」
秦风想起什么,又笑起来,整个人都扭曲的兴奋。
他一把抓住苏婉清的手腕,举起她的手,没有发现戒指后又冷笑:「我送你的戒指呢?你什么时候摘掉的?你还不知道吧,那上面的钻石,是拿林时年骨灰做的。你以为那牛奶里的粉末是什么,那更是林时年的骨灰啊。哈哈哈哈哈——」
秦风似乎高兴极了,大笑起来。
苏婉清却想到什么,偏头去干呕,却没呕出什么,只呛的脸色涨红。
她抬手,狠狠给了秦风一巴掌:「我绝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去给他陪葬。」
「他死了你在这里跟我装上深情了,你不是最爱我的吗?啊?!」
秦风动怒,他狠狠抓着苏婉清的头,用力砸在地上。
林时年没有想到秦风会做的这样过分,就算他想看苏婉清的报应,但他可没有暴力倾向,至少他不会家暴。
看到秦风这个动作,林时年还是冲过去阻拦,但苏婉清的额头还是穿过他的手重重砸在地上。
一声闷声,听起来就很疼很疼。
不等林时年恼怒,秦风就发疯一样,抓着苏婉清的头发,连续好几次把苏婉清的头砸在地上。
一边砸一边骂:「苏婉清,你不是口口声声最爱我的吗?林时年不是一个替身吗?不是死了你也不在乎吗?现在又叫我给他陪葬了。」
他咬牙切齿,整个人兴奋的脸都红了,继续骂:「贱人,贱女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让我碰,就是为他守着。你爱我,你爱个屁,你嘴上爱我罢了,你的一举一动就差没有写在脸上告诉我,你心里爱的事是林时年了!」
「都和我结婚了,你还想着他!还叫我等,以为我稀罕碰你这个二手货!不是为了钱,以为我看的上你吗?」
秦风恨极了的掐着苏婉清的脖子,他想掐死她,要她的命。
苏婉清也是硬骨头,被砸的满脸鲜血了,却硬是没有向秦风求饶一瞬间,甚至没有喊疼。
甚至此时,她还在找机会反击,染血的手摸了摸,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狠狠朝着秦风的头就砸了下去。
拼死的反抗,致命一击,手机的屏幕都被砸碎砸变形了。
秦风被砸的眼前一黑,惨叫一声,捂着被砸的头,感觉骨头都被砸掉了一块。
苏婉清趁机满脸是血的朝前爬,真像是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贱女人——」
秦风半张脸也都是鲜血,他双手颤抖的放开捂着的额头,起身,想要去抓苏婉清。
苏婉清却已经砸碎了花瓶,她用手拿着锋利的碎瓷片:「过来试试。」
她有一种疯批的狠感,就仿佛秦风敢过来,她不是割破秦风的喉咙,就是割破自己的喉咙。
但她绝不妥协,绝不低头,更不会祈求。
秦风一时没敢过去,他站着,似乎在想办法,口袋里的手机响。
应该是公司的急事,秦风冷冷丢下一句:「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然后他步履匆匆的离开。
临出门时又喊:「张嫂!」
张嫂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秦总。」
「扶太太回房间,给她处理一下伤口。至于其他的,不该你管的,就不要管了,否则,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
秦风狠狠威胁了张嫂一眼,就急匆匆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捂了一下头上的伤口,看了看掌心的鲜血,脸色黑沉的上车。
林时年这才发现,别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都换了新面孔,都是秦风的人,包括外面站岗的保镖。
到底是在这里生活了七年,手底下什么人,就是再不去记,也都认得了。
林时年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苏婉清,他沉默着没有出声。
还是苏婉清开口喊他:「林时年。」
林时年站直了一点。
听苏婉清好似很累的说:「你想笑,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