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别碰我,太脏

第53章 别碰我,太脏

林时年推着医用车进去,他把医用推车停在病床旁,拉上蓝色的帘子,看着病床上不知是熟睡还是昏迷的秦风。

他带上医用手套,假装跟秦风说话的样子:「需要关门是吗?」

然后林时年一边拽着医用手套,一边走向门的方向:「秦少不想被外人多看,请把门关上。」

病房人来人往的,医用帘子虽然遮挡,但还是会透一些人影。

保镖没有多想,就把门给关上了。

林时年转身就反锁上了。

他回身去接了一盆冷水,然后直接泼在秦风脸上,让这人好好清醒清醒。

秦风果然被泼醒了,他冷的一个哆嗦,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来不及动怒,就看到床头站着的宛若厉鬼索命的林时年,当时吓的从床上坐起来,却动到胯间的伤,整个人疼的瞬间冷汗就冒了出来。

他痛的紧皱眉头,想捂一下,又不敢动的放下手,最后老实的重新躺回去。

他双目都疼的赤红,却满是恨意的看向林时年:「你竟然还敢吓我,是想再死一次吗?趁着我生病体弱,就来吓我,以为我会害怕你一个鬼吗?」

林时年则是像僵尸一样,诡异的笑着,然后伸手一把掐住了秦风的脖子。

秦风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瞳孔骤然紧缩,只是不等他反应什么。

林时年已经骤然用力,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做了一直以来他最想做的事情。

那就是掐死秦风。

秦风被掐的翻白眼了,一张脸充血涨红,眼睛通红仿佛血管要爆炸,眼尾是泛起的生理性眼泪。

秦风顾不得胯间的疼了,求生的本能让他伸手,死死抓在林时年手上,拍打,用力。

林时年眼见着秦风被掐的翻白眼了,他一把甩开秦风,满脸的嫌恶。

「咳咳咳咳——」

空气骤然灌入窒息的肺腑,秦风趴在病床上用力咳嗽起来。

咳是咳爽了,可是咳完以后,秦风又因为胯间的伤口崩裂渗血而倒在床上。

应该是太痛了,秦风想要嘶喊出声。

林时年已经手速很快的捂住他的嘴,往里面塞了一把花生,再用纱布塞进了他的嘴里,结结实实的一大团,让秦风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的机会。

然后林时年粗鲁的扯下一旁的输液管,也不管秦风的手因为走针而直淌血。

他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稳准狠的用输液软管一圈一圈将秦风的手缠了起来。

林时年狠狠拍了拍秦风的脸,嗓音森寒,宛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做的太恶心了,恶心的我死了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收拾你啊——」

最后一句话,林时年也是恨极了,咬牙切齿。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锋利的剪刀。

求生的本能让秦风朝后退,林时年却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狠狠拽回来。

剪刀狠狠刺进秦风的大腿里,秦风痛苦的抽搐,林时年却笑的恶劣又残忍。

下一秒,染血的剪刀被林时年高高举起,他的嗓音又变得恶劣玩味:「这一次,要刺哪里呢,你说呢?」

秦风终于知道害怕了,他瞪着惊恐的眸,拼命摇头,显然是有话要说,也是求饶的意思。

人已经顾不得疼痛,跪在了病床上,跪在了林时年面前。

但这又算什么呢?

林时年的眼神宛若看一条死狗,他一脚就把秦风踹下病床,然后他绕过病床,拎着秦风的衣领就把疼晕过去的秦风拎起来,接了一盆冷水,这一次直接把秦风的头狠狠朝里面一按。

冬日的冷水分外冰凉,也格外的醒神,水花四溅起,林时年却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在手里转了转剪刀,对着秦风的手就狠狠刺下去,掌心扎了个对穿。

秦风的五根手指都因为疼痛而绷直,然后控制不住的发颤。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是带着保镖坐着轮椅过来的苏婉清。

「秦少!」

秦风的保镖大惊失色,慌忙怒斥林时年:「你干什么,放开秦少!」

秦风的保镖见状要上前,已经被苏婉清的人按住,扭送了出去。

林时年听到动静偏头,冷沉的眸和苏婉清对视,他一笑:「哦,对了,我想起来,秦风的手是玩乐器的,大型演出要在聚光灯下演奏的。」

林时年狠狠将剪刀从扎进秦风的掌心里拔起来,血珠四溅,星星点点。

林时年盯着滴着浓稠鲜血的锋利剪刀顶端,他的笑意更加真诚无害:「啊,怎么办呢,这下不但要留疤了,还被废了。」

林时年像是丢一条死狗一样丢开秦风,他走向苏婉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他俯身,抓着苏婉清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怎么办,我把他的手毁了。这样,我把你的手也扎个洞就当赔他了。」

「住手!」

苏婉清的助理厉声呵斥,保镖也上前去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林时年那把锋利的剪刀已经狠狠举起刺下。

苏婉清慌忙收手,剪刀刺在轮椅上,然后林时年就被保镖擒住,剪刀也被夺走没收了。

苏婉清皱眉看向林时年,显然对他刚才的举动还心有余悸。

林时年却满是嘲笑的讥讽:「你不是最爱你的小风吗?怎么一双手都不愿意赔给他,躲什么。」

苏婉清先是看向保镖:「松开他。」

等林时年站稳揉手腕,苏婉清又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但是真的很爽啊。好了,我爽完了,烂摊子就交给你收拾了。」

林时年迈着长腿就朝外走。

苏婉清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料到林时年嫌恶的甩开了,而且他动作之快,却不是报复,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心理厌恶。

苏婉清偏头,看见他冰冷嫌恶至极的神色:「别碰我,脏死了。」

然后林时年头也没回的走了,苏婉清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狠狠捏紧,指尖泛白。

她真的被他的举动伤到了。

苏婉清眨眨眼睛,眼圈竟然有些红了,可是........

以前,林时年,明明是最爱最爱她的啊。

苏婉清心脏骤然疼痛,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