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找你爱我的痕迹

第63章 找你爱我的痕迹

苏婉清被一阵剧痛冲击的身体后仰,她跌坐在床上,入目的就是滴滴答答的鲜血落在灰色的床单上,很快就晕染出一大片血迹。

她抬手,手指颤抖的捂住肩膀上的伤口,猛地抬眸看向林时年。

林时年已经拿着枪下床,他连头也没有回的就去开门。

打不开就给了门锁一枪,然后夺门而出,背影那么着急慌乱,却始终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逃的那么决绝那么无情。

又是一阵剧痛席卷苏婉清的心脏,她紧闭着双眼,因为痛楚五官都紧皱在一起,许久后她仿佛无法忍受这样的疼痛,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喊:「不——」

「林时年,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婉清想起曾经林时年小心翼翼对待她身上哪怕是很小的一个伤口,连用碘伏消毒都怕她疼的轻轻吹吹,然后一脸担心又宠溺的再三叮嘱她:「老婆,这样就不疼了,我给你贴上防水创可贴,但你洗澡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不然我给你洗也行的。」

可就是曾经这样心疼她的林时年,却已经能拿着枪毫不留情不手软的给她一枪。

苏婉清感觉好痛啊,痛不欲生。

佣人和管家闻声很快赶过来,林时年却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进了电梯,去地下车库开走了一辆车。

管家看到苏婉清情况, 脸色大变,立马就安排私人医生过来,准备车送苏婉清去医院。

苏婉清却惨白着一张脸,极其不悦的看向管家,大发雷霆的询问:「他人呢?」

管家又赶紧让保镖去找,最后战战兢兢的跟苏婉清汇报:「林先生他开车跑了。」

苏婉清咬牙,她捂着伤口,要从床上下来。

管家慌忙推来了轮椅,苏婉清重重跌坐在上面,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她的眼尾泛红:「去追他,我说了,他想要自由,除非他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他走。」

林时年从后视镜看着好几辆车都对他紧追不舍,速度很快。

他踩死了油门,是真的没有想到苏婉清会追上来,他以为他已经做的很绝了。

但凡苏婉清有一些自知之明,都应该知道他的强硬态度,不会再对他紧追不舍。

除非,苏婉清睚眦必报,她想把他抓回去狠狠折磨和报复。要是真的惹急了她,苏婉清这样的女人,倒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林时年绝不能被苏婉清抓回去,至少今天不行,在苏婉清气头上的时候。

但林时年的车技也就那样,他并没有秦悄悄堪比专业赛车手的技术,就到底比不过苏婉清手里专业的司机。

跑了一段路后,很快就被苏婉清派的车别停了下来。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几乎是漂移又急刹的打横停在林时年的车前,彻底堵死了他最后的路。

林时年坐在车里,四面八方都被苏婉清派的车围住了,他纵然有万般本事,也再难逃出这张粘死他的蜘蛛网。

林时年坐在车里,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

只见库里南的车门打开,斜着的钢板从车上铺到地上,苏婉清坐在轮椅上被推下来,她半边身体都是鲜血,肩膀上的伤口只被私人医生简单处理了,缠着的纱布上都是晕染开的血迹,看上去像是刚刚才勉强止住血。

苏婉清应该是痛的微微弯腰,面色苍白如纸,长发披散,病态又狼狈。

但是一双冷眸,却在下车的一瞬间,就锁定了林时年。

林时年下意识就捏紧了方向盘,他感觉心脏正在惊恐的跳动,他犯病,那种极限的撕扯痛,就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直接在胸腔里爆裂开来。

而他随时都会死亡。

林时年用手捂了一下很难受的心脏,然后他直接打开了大灯,骤亮的车灯宛若两道通天光柱,死死打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林时年再次发动了已经被刮擦严重的车,然后猛的冲向了苏婉清。

苏婉清却半分惊慌和害怕也没有,她苍白如纸的脸上面无表情,就这样看着林时年开车朝她撞过来,甚至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是苏婉清身后推着她的管家反应迅速,推着苏婉清就朝一边跑。

而同一时刻,围堵林时年的一辆车为了救苏婉清,也是狠狠朝林时年撞过来。

林时年只听到耳边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他的头撞在安全气囊上,剧烈的震荡之后,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林时年只觉得心脏仿佛爆炸开来,五脏六腑都移位破碎,他痛的眼前发黑,意识瞬间不清醒了。

而苏婉清面对林时年要撞死她都不曾变色的脸,却在此时骤然大变,眼中惊恐惧怕震荡,她猛的回头:「林时年——」

管家把苏婉清推过去,林时年已经被从车上抬下来了。

苏婉清顾不得任何形象的直接从轮椅上跪在地面上,她抱着林时年的头,将他抱在怀里:「你不要死。」

苏婉清在这一刻,后悔极了,后悔要这样一场追击。

他想走,她就应该叫他走的。

他走了,她一定还可以再次找到他,可是林时年要是死了........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私人医生你救救他,联系最近的医院,快点!」

私人医生被刚才接连惊险的几幕吓到了,这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跑到林时年面前,想到什么,先给他喂了速效救心丸,然后进行心肺复苏。

终于林时年有了反应,却是偏头又吐了一口血。

抢救室外,苏婉清一身狼狈的死死盯着抢救室紧闭的门,仿佛要盯出一个窟窿。

管家找了医生过来要为她处理伤口,被她骂了滚。

直到林时年被推出来,到天亮,医生说体征暂时平稳了。

苏婉清才发现,她早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处理肩膀伤口的时候,苏婉清没有打麻药,她却并不觉得疼。

因为医生一句:「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如果打碎了骨头就麻烦了。」

苏婉清突然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容出现在她过分美艳的脸上,却显得如此诡异。

「林时年,你做的那么狠,可我还是找到你的破绽了。」

在林时年病床前,苏婉清突然很是病态笃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