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腿好了

第67章 腿好了

贵宾休息室内。

闺蜜顾音递给苏婉清一杯烈酒:「喝了去祛寒气。」

苏婉清伸手接过,她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套干爽的居家服,湿漉漉披散着头发,裹着毛毯,整个人还有些失神。

她伸手接过杯子握在掌心里:「找到了我的私保,叫他过来见我,请过来,不要伤害他。」

顾音拿着风筒帮苏婉清吹了吹头发,她屈膝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指尖没过苏婉清湿漉的长发,才说:「这话你已经说了不下三遍了,知道我,我的人找到他会把他请过来,一根头发都不会叫他掉。」

她又吹了吹自己还湿漉漉的头发,才说:「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苏子安那样阴沟里的老鼠,也能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你不把苏子安找出来教训一顿就算了,找什么私保。」

顾音用膝盖撞了撞苏婉清的腿:「一场下毒我就不信你的腿真的废了?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今天不是我,你真打算死在泳池里面?」

苏婉清把水杯放在一旁,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窗前,她从落地窗朝下看宴会厅,宾客来往,却并不见她想要找的那个人。

苏婉清皱眉。

顾音的风筒对着脖子吹垂落的长发,她的领口敞开,风鼓起领口性感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肩颈线条优美。

她戏谑的看着苏婉清的腿:「这不是好了吗?还要我抱你那么久,手都酸了。」

苏婉清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回答了好友的话:「我站不起来了,变成一个老实的残废,苏子安才会更嚣张更得意,就更放松警惕不是吗?」

顾音扬了下眉,她把风筒随手一丢,靠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抿了口才说:「你什么时候把一个私生子也放在眼里了?我不信,你不正面跟苏子安刚就算了,你还示弱,不像你了。」

苏婉清真的很心不在焉,虽然在跟顾音聊天,但是都没有看她一眼:「那你说是为什么呢?」

顾音的抱着胳膊,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又撑在下巴上:「如果说你是为了看看,公司里那些人到底谁会因为你残废而战队那个私生子,趁着这一次,要把他们一次清除,我还会更相信一些吧。」

顾音站起身,她站到苏婉清身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我猜的准不准?」

苏婉清没回答,她只是说:「我有点累了。」

「对了,你那个替身呢?秦风回来后,你怎么安置他的?」

「他死了。」

「死了?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是身体不好来着。」

「因为我。」

顾音看苏婉清好似有些难过,又想人养个猫养个狗都有感情,何况是七年感情呢,于是安慰的拍了拍苏婉清的肩膀:「人嘛,总会死的,看开一点。」

顾音就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听说你小姨的新项目从南城转到帝都这边了,你见过她了吗?应该见过了,她也在这场晚宴。」

苏婉清皱眉,转身看又端起酒杯喝酒的顾音:「没有,我没有收到消息,她也没有联系过我。」

顾音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玻璃前,朝下看:「她可真是一朵交际花,这些年柳家落败了,她如今不长袖善舞一些也难混,人最多的地方应该能看到........咦,不见了,可能提前走了。」

苏婉清着了凉好似有些头疼,她伸手按了按额头:「那她来的不是时候,我如今自身难保,帮不了她。」

「你当我们玩的好的几个是死的,主要是你想不想帮,一句话的事。」

苏婉清看着玻璃上自己朦胧的影子,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开口:「能行个方便的就过去吧。」

顾音点点头,打了个响指:「收到。」

「还没找到人吗?」

顾音拿起手机:「我问问,你这着急的态度,我看这不是私保吧。怎么,新欢?」

「........」

苏婉清沉默,依照她的性格,没有否认就是已经承认了。

顾音没想到还吃了一个瓜,电话还没打出去,晚宴主办的人听说在他的场子里,苏婉清落水了,已经过来敲门,显然是来赔礼道歉的。

顾音去开了门,然后去一旁打电话了,苏婉清已经坐回了轮椅上。

........

黑暗的杂物间,呼吸太过炙热,林时年是被人拽进来的,实际上他觉得并不合适。

林时年终于找到了绳子,去捆不安分的人:「还是给你找个医生吧,你已经神志不清了。」

对方柔弱可怜的祈求:「不要,手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太不温柔了,真的。我会哭的,呜呜呜呜嘤嘤嘤~~」

林时年面对她的柔弱哭泣,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而且你真的更需要一位医生。太不理智了,我要是占你便宜,等你清醒过来,说不定会杀了我的。」

「我不会,我保证,我发誓好不好?」

半晌她又凑近他:「我还是第一次。」

林时年手一抖,随后更加义正言辞了:「那更不行了,我就明摆着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没有意思。我喜欢少富,人齐懂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那我更喜欢了,我喜欢变台。」

林时年手又一抖,被她有些热又很柔软的手反握住。但凡换个人也许就没有定力了,但林时年到底不是凡人,他决心要继续心狠手辣,不懈风情。

两个人推搡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时年成了被捆的那一个,还捆的很紧。

「????」

不是,怎么不对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林时年简直崩溃了,杂物间的门被死死关住还落了锁,他被捆的很紧,从头到尾。

林时年拼命挣扎,手腕都红了,也没有挣扎出来。

他只能朝杂物间的角落蹦,却被纸箱绊倒,然后一头栽进了废纸箱堆里,灰尘呛的他直咳嗽。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抓住了他的脚腕,把他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