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心祈求

第78章 小心祈求

「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

她绕到他身前,仰头想要去吻他的唇。

「你慢慢洗吧。」

却被拒绝了,林时年拿过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就朝外走。

苏婉清看他竟然这么见外,抿了抿唇,抓住他的胳膊:「你洗干净了吗?」

他的手上有水,打滑她没抓住,他离开了。

苏婉清先是不悦,随后抿唇,最后被拒绝的有些脸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一个怨妇。

可林时年本来就应该是她的,他属于她七年,凭什么现在就掌控不住了呢。

苏婉清想不清,也想不明白,她道歉了,也求过来,哭过了,歇斯底里过了。

可林时年怎么好像是一块石头。

苏婉清泡在浴缸里,埋住半张脸,又缓缓吐了几个泡泡。

她才穿好轻薄的睡袍,擦干头发,去找林时年。

林时年躺在佣人房的小床上,他正低头看手机,却不是在玩游戏,而是看光暗传媒总裁伍杰的资料,又看了看光暗最近的股市。

他正看的入神呢,房门又被管家给撬开了。

林时年深吸一口气:「我能不能有点个人隐私?」

管家照例捧着托盘,上面放着针筒,然后管家拿起针,对着灯光推了推。

针尖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分外明显。

林时年:「........」

苏婉清走向林时年,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

她的手搭在他膝盖上:「要试试吗?我控制了量,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苏婉清的表情很是认真,她的语气很是平常,就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也许用着用着就好了。」

提到这个,林时年放下手机,他冷冷的看着苏婉清:「是你想还是我想?你真的想让我好,我的补药呢?正儿八经的不用,就搞这些歪门邪道,你是盼着我行还是不行?」

苏婉清直视着林时年,竟然没有半分心虚。

许久,她才说:「那你好了,会在外面乱搞吗?」

「你觉得呢?」

「你就像是以前一样,围着我一个人不好吗?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

苏婉清又这样说,她总是提到过去,可把过去那个他杀死的不也是她吗?

林时年就看着苏婉清,随后嘲讽的笑了笑。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已经什么都说了。

苏婉清慢慢收敛了眼里的期待和希望,她只说:「那你就好的慢一点吧,我也放心。」

这样他身上最坏也就是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她选择原谅他。

苏婉清抬手,摸了摸林时年的脸颊,林时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橘香,熟悉至极。

却又开始厌恨。

林时年垂眸,视线落在苏婉清费尽心思穿的诱惑却不落俗的睡袍上。

林时年抓住苏婉清的手腕,他跟一旁的管家说:「把东西留下,关灯,你离开吧。」

苏婉清眼中像是揉碎了满天星辰,分外温柔:「照办吧。」

「是。」

管家毕恭毕敬的低头,把托盘放在一旁床头柜上,关了灯,又带上门。

林时年却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走到托盘前,拿起治病的针筒:「这个,是怎么扎的?」

「我来吧。」

苏婉清要去拿,林时年却已经把针打在了苏婉清的手背上,他动作很快,等苏婉清反应过来针已经推了一半了。

苏婉清抬手打落了针筒,她反手掐住林时年的脖子:「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

林时年垂眸,就算被掐住了脖子,他却没有半分被威胁的模样,而是垂眸冷冷睨着她:「那么喜欢给我打针,自己试试滋味。」

苏婉清却靠近他,她抱着他:「那你帮我好了。」

「帮不了。」

「你的手指很长。」

她去抓他的手,想要十指相扣,被林时年甩开了:「别犯贱。」

「又不是没试过。」

「去找秦风吧,想必他会很愿意为你效劳。」

林时年走过去想打开门,结果发现门打不开了。

他用了些力气,门还是打不开。

气笑了:「玩这样的手段,有意思吗?」

苏婉清躺在他床上,笑起来:「管家从外面锁上了,我不叫开门,他是不会开的。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他也不会开的,他只听我的。」

林时年索性不继续拽门了,他姿态随意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他低头看手机:「随便,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

苏婉清坐在林时年睡的这张小床上,她看着林时年:「你今天去哪了?」

林时年没回。

苏婉清又问:「和柳如双一起吃的饭?吃了什么?你又给她剥虾,挑鱼刺了?像是以前对我那样细致体贴入微?」

她的嗓音好似有些委屈,说着似乎是隔着如今的林时年,看到了过去的林时年,眼中带着泪。

「我承认我错了,抛下你是我错了,是我不该鬼迷心窍。可你就没错吗?我走到今天,林时年,你就没有半分错吗?」

苏婉清突然拔高了嗓音质问。

林时年终于抬眸:「我当然有错,我错就错在太爱你了,是吧?」

「是!」

苏婉清理直气壮:「谁让你对我那么好,谁让你那么爱我,谁让你给我感觉,这个世界上谁都会离开我,但是你不会,你不会走的。你让我觉得,不管我怎么伤害你,你都是一哄就好的,你都是没有脾气的。是你,你把我惯坏了,才让我犯了错。」

苏婉清很委屈,她的脸很红,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都是你,你也有错。所以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哄你了,却哄不好了。」

林时年又无语到极致,所以笑了一下:「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想不明白而已。我就像是你心爱的玩具,在手里久了腻,觉得脏了旧了不符合你的审美了配不上你了,可是真的丢了找不到了你又想。」

「那你能回来吗?」

苏婉清抓着林时年的裤腿,她跪在他脚边,发誓的样子,嗓音那么祈求:「我保证再也不会弄丢你了,好不好?求求你。」

林时年一字一句:「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回去了。」

苏婉清低头啜泣。

她抓着林时年的手,在林时年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把剩下那半根针推进他的血管里。

「那心和身体,总有一个要爱着我吧。」

她满脸是泪,却偏执至极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