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能活下来,就感谢我吧
周伟国停住脚步,「怎么?想留下我?」
「不是。」白七鱼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警告你,虽然这间密室是建在学校里面的,但是校长肯定不知情,你千万不要去找我们校长的麻烦!」
杨幕都感觉听不下去了,你这是警告他,还是提醒他啊!
周伟国则是眼眸中的寒光闪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杨幕想要去追,可是想到自己怀里的孩子也差点变成跟他老婆一样的下场,顿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她还是高声喊道:「你千万不要再冲动了,法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白七鱼也立刻附和开口:「是啊,你要相信法律,你看,马警官不是也帮你找到你的老婆了吗?」
听到这句话,周伟国离去的身形停顿了一下,这才再次离开。
杨幕见此情形,知道,校长恐怕要凉啊!
「七鱼!你干嘛!哎呦!」
白七鱼一脸无辜,「我怎么了?我一直在帮你说话,阻止他犯罪啊。」
「你那是阻止他犯罪吗?你那是挑唆他啊。」杨幕有些无语。
苏芷却一步挡在白七鱼的身前:「我知道你是警察,但是七鱼并没有犯罪,反而还救了你们,如果你再对七鱼大呼小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七鱼站在苏芷背后,感受到了满满的保护力,再看看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要不要吃个回头草呢?
杨幕看看苏芷,又看看她身后的白七鱼,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感。
一股胜负欲从杨幕心中升起,苏芷!好,你看我怎么把七鱼抢回来!
两人目光对视,一时之间,火光四溅。
「哇!我要找爸爸!」
而就在这气氛凝结的时候,那个小女孩突然哭了起来。
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杨幕只能瞪了苏芷一眼,然后对小女孩说道:「没事,我这就带你去找你爸爸。」
然后对其他人说道:「走吧,不要在这里破坏了现场。」
白七鱼看了看地上正在哗哗流血的闫意敏:「不管她了吗?」
杨幕只是瞥了她一眼,「能不能等到救护车,就看她的命吧。」
白七鱼赶紧摇头,「那不行,这可是重要证人,怎么能让她死了呢?」
说着,白七鱼赶紧上前,用手术室里面的绷带和药剂为闫意敏暂时止住了血。
有着解剖和外科圣手词条的他,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了。
但是杨幕和苏芷看到后却是眼睛一亮,她们没想到,白七鱼竟然还会医术。
尤其是苏芷,虽然这只是基础的包扎止血,但是从白七鱼的手法可以看出,他很专业,甚至不输给她。
白七鱼最后恶趣味的给闫意敏系了一个蝴蝶结,看着自己的作品,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闫主任,你能活下来,就感谢我吧。」
闫意敏瞪大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现在她是个废人了,而且即将成为阶下囚,让她这样活着,还不如杀了她呢!
「不用谢,请叫我雷峰塔!」
维修工吞了口唾沫,他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闫意敏,又看了看一脸欣赏看着的白七鱼,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白七鱼点点头:「嗯,走吧。」
几人说着便走出了密室。
他们到了尸库的时候才发现,周伟国的妻子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他给带走了。
当杨幕看到尸库里面的马正平的时候,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兢兢业业的老刑警,竟然跟犯罪集团是一丘之貉。
杨幕立刻联系了警队,将这里的情况一一告知。
而白七鱼他们还要协助调查,所以暂时也没办法离开了。
因为有孩子,几人也就没有在尸库里多做停留,而是来到了楼外。
一见到阳光,维修工顿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阵轰隆从旁边的办公楼传来。
几人吓了一跳,立刻顺着爆炸声望去,只见办公楼顶层一个房间正呼呼往外冒着黑烟。
「怎么了?」杨幕忍不住喊道。
苏芷看着那个方向,「那是,校长的办公室。」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维修工看着黑烟滚滚的方向,咽了口唾沫:「接下来怎么办?」
白七鱼一脸严肃的拿出手机:「遇事不要慌,先发个朋友圈。」
随后给自己和后面的办公楼拍了个照片。
10分钟以后,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全都来到了现场。
而白七鱼几人则是被几个警察带回了警局。
杨幕回到警局的第一时间,就是抱着孩子去见罗思安了。
而当罗思安见到孩子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只不过他现在是嫌疑人,只能远远看着自己女儿。
而杨幕见此情景,抱着孩子走到了罗思安面前。
罗思安带着手铐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脸。
而那个小女孩也哭着喊着爸爸,抱住了他。
罗思安这时轻轻将小女孩推开,直接就跪在了杨幕面前:「多谢杨警官,多谢你了!」
杨幕赶紧将其扶起:「不用谢我,这件事其实是我一个朋友帮的你,你认识他呢。」
罗思安一愣,「我认识?是谁?」
杨幕想到白七鱼的那张脸,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就是把你送进来的那个男人。」
罗思安脑海中立刻出现了白七鱼的那张脸,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的女儿,在这一瞬间,他对白七鱼将自己送进警局的怨念瞬间消失,反而多了一股感恩之情。
「我能见见他吗?」
杨幕摇了摇头:「恐怕不行,你现在的身份暂时没办法见他。」
听到这句话,罗思安的神情落寞了下来,只能是将那股感恩的情绪压在心里。
因为罗思安持刀威胁人质,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影响了公共安全,所以,还是需要在号子里面待一段时间。
他的女儿则由警察交给了他在本市的大姐家里寄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