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会吧,某人就这~么短嘛?
陈建仁被训得身子一震,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
那模样看上去,和他身价百亿的身份,一点都不搭。
他此时,早就是六神无主了,哪里还有什么主意?
只能是低着头,像小偷一样朝着龙四海那瞄了一眼,弱弱地说道。
「龙爷,您……您说吧,怎么处置,我都认,就算……就算把他送去坐牢,我也绝不姑息。」
扑通!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本就战战兢兢的陈大力,瞬间两腿一软,瘫坐到地上。
「龙爷,您千万别把我送进去,我辈子就完了啊…」
「我知道错了,我这也是被叶凡那狗东西给忽悠了,脑子一热才答应的。」
「而且,而且他当时说了,这东西服下去不会有什么伤害,就跟生了一场小感冒,只要服下解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才,我才……」
「闭嘴吧你!」陈建仁气得跑过去,把他摁地上又一通揍,连打带踹,「你还有脸说,下毒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是不是有一天,你把老子也给毒死!」
「爸你别打了,我都知道错了,你要打死我,谁给你养老送终啊……」陈大力哭着喊。
「送终,我给你送终行了吧,你个死兔崽子,老子才五十岁不到,你就想给送终了!」陈建仁怒骂,打的不解气,又把七匹狼给抽出来,挥得嗖嗖响。
惨叫声充斥着整个议事厅。
众人看得直咧嘴。
但没人想去拉架,包括那些站在二房一派的人,也都不敢吭声,生怕被连累了。
有几个更是已经开始计划着,改旗易帜。
发生了这种事,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在争夺陈家掌印这件事上,二房是彻底没戏了。
「行了,你也别打了。」龙四海抬抬手打断,再这么闹下去,丢脸的只有陈家。
「来前我也跟大哥商量过了,大力禁足在家三个月,期间不得吃喝玩乐,吃穿用度全部降到最低,在家好好闭门思过。」
「如果不同意,就送局子里改造改造。」
「别,龙爷我同意禁足!」陈大力忙喊道,「我保证好好反思,绝不出门!」
龙四海点点头,随即看向陈建仁。
「建仁啊,你这两年代持蓉蓉的股份,也算是出了不少力,就不追究你教子无方的过错了。」
「正好现在蓉蓉也回国了,你今天就当着各位元老的面,把代持的股份和业务,当场交接一下吧。」
「从明天开始,你就养养花,溜溜鸟,公司的事你也不用再操心了。」
「当然,如果你真想干出点事业,正好东非那边新开发了个项目,你去接手也行。」
「不不不,我,我没啥本事。」陈建仁一听要发配非洲,连忙摇头,「我觉得养养花溜溜鸟挺好的。」
「合同,我都叫人带过来了……等下就全部交接给蓉蓉。」
龙四海点点头,随即扫了全场一眼,目光掠过每一位元老,问道:「诸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几人全部摇头。
「那好,就这么定了。」龙四海说完,看向陈清河,「大哥,最后一件事,你来宣布吧。」
陈清河站起身来,把桌上摆的那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的盒子打开,从里边掏出一枚雕狮的白玉方印。
「蓉蓉,我也老了,这家主印信,也是时候交到你手上了,跪下,接印。」
陈映蓉忙走上前来,跪下,双手朝上,接过家主印,捧在手里,激动的手有些发抖,看了几眼,便是眼眶通红。
接过印信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父母在朝自己微笑。
终于,没让爸妈一手壮大的家业落于他人之手。
她擦了下眼泪,感激地看了秦飞一眼:「谢谢你,秦飞!」
秦飞笑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你小子,还谦虚呢,你要是不过来,陈家的天都塌了。」龙四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里满是赞赏。
以前,他可没少听过秦飞的「传说」。
只不过,都是些风言风语。
大都是一些,败家子,大舔狗,一事无成,眼睛里只有女人,给秦家丢脸这样的话。
直到前两天,在玉石鉴宝大会上,这小子大放异彩,才开始注意到他。
当时他还想着,可能是秦飞那小子,花钱买通了人,才会拿捏全场。
毕竟,按那小子的尿性,花几个亿来搏一个名头,也不是办不出来。
但此时,经过老爷子中毒被救一事,算是让他彻底改观。
「有勇有谋,不居功不自傲,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秦飞被夸得都有些不自在了,呵呵一笑:「龙爷谬赞了,只是举手之劳。」
「好了,你也别谦虚了,叫你过来,一是想表示一下感谢,二来呢,也想让你亲眼见证一下,蓉蓉接管掌印,成为陈家下任家主的时刻。」陈清河打断俩人,笑眯眯地说道。
「毕竟,以后的陈家,就是你俩的了。」
「啊?我……俩?」秦飞一脸懵,「陈老,我俩……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陈清河白了他一眼,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样子。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因为听蓉蓉说,谁能治病就嫁给谁,才急着赶过来的吧?」
秦飞挠挠头:「呵呵……还真不是,我就是不想让叶凡那死人渣……」
「好了,不用解释,我们都懂。」陈清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着孙女说道,「蓉蓉,这里也没你啥事了,你跟小飞出去玩吧。」
「好的爷爷!」陈映蓉笑着点头,扯上秦飞就往外走。
出了门,她一转头就说道:「走吧,咱俩一块玩去。」
「玩……啥?」秦飞看着她春心荡漾的样子,不禁嘴角抽动了两下,本能的就想到,她刚刚一直想拉着自己,往楼上扯的一幕。
「你想玩啥就玩啥哦,我现在可是陈家家主了,能动用很多~很多钱的,你想要啥我都买给你。」陈映蓉很夸张地说。
见他似乎对钱并不感兴趣,又踮起脚来,在他耳边大胆地说道:「我也行的哦~」
噗……秦飞没绷住,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怎么,不行了吗?」陈映蓉撇了撇嘴,眼神略带着些嫌弃地挑衅,「不会吧不会吧,某人该不会……就?」
她说着,伸出两只手指头,比了比距离,两根手指的距离,越拉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