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大镰,你……」赵铁剪一脸诧异地指着他。
「我们都收了钱了,还要杀人吗?」李钉耙也是一脸困惑。
孙电锯是被王大镰给怼怕了,只是小声的咕哝了一句:「我觉得,做人要讲道义。」
「讲什么道义?我们是杀手,他是组织的敌人,讲什么道义?」王大镰哼道。
「行行行行,我知道,你又想说,莫被乱花迷了贱人眼。」孙电锯随了一句。
啪!
王大镰给了他头上一巴掌:「叫你多读书,多学习,就是不听,那叫乱花贱人欲迷……呸,算了算了,总之我们要克制!」
「切莫被收买,更不要忘了初心!」
他一本正经的,给另外三人洗脑。
赵铁剪嘴一扯:「可我听人说,不忘初心的人,也叫犟种。」
「犟你大爷。」王大镰瞪了他一眼,「你少说话。」
「切,少说就少说呗,那你把钱往你自己包里揣啊,这有我一份儿!」
他说着就上前去,一把一把的往自己的袋子里装钱。
李钉耙一看,顿时也不乐意了,跟着一块扒。
孙电锯不敢说话,不敢动。
他虽然很向往正常人的生活,很想尝受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很想试试,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不再躲躲闪闪是什么样的。
但,他也不想被冠以叛徒的名号。
就眼睁睁看着三人一块扒钱,自己一动不动。
直到,三人都抢得差不多了,桌上还剩下了一堆没人要。
他才说话:「这些,是留给我的吗?」
三人齐齐点头。
「不然呢,你以为呢?」
「就是,我刚刚虽然扒的快,但我都算着呢,一共五百万,四人一分,每个人125万,正好,我可一分没多拿。」
「我也是嘿嘿。」
王大镰也跟着说了一句:「做兄弟的,有钱当然是一起挣,挣了一样分了。呐,剩下这些,都是你的。」
孙电锯瞬间又开心了。
他一边装着钱,一边想着什么。
突然就添了一嘴。
「秦少可是说了,他的开工资高,但是要求也高,如果我们干不好的话,可是要把我们开除的。」
「还有这些钱,他说既然能给到我们手里,但要是做得让他不满意,他自然有法子,让我们怎么拿的就怎么吐出来。」
「切,到我们手里的钱,他还能吐出来不成?」李钉耙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这可是江城最顶流的富二代,我们老大都被他玩得团团转呢!」赵铁剪冷静分析。
王大镰脸一板:「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还有,我们可是商量好了,都不许卖力,他可是老大的仇人!」
「放心,我才不会卖力呢。」赵铁剪重重点头。
一听这话,孙电锯就连忙跟着表忠心。
「大镰说的对,我们可是杀手,岂会为了一个月十万低眉折腰当狗腿?」
「你个文盲,那叫摧眉折腰事权贵!」王大镰瞪了他一眼。
转头就拿起自己的镰刀往外走。
「他干嘛去?」
「干嘛,当然是干活啊!」王大镰大步流星,果断投入了劳动状态。
其他三人一看,当场也不抱着钱了,提上工具就跑着跟了上去。
这一个个的,刚刚都是信誓旦旦。
才一转眼,就一个比一个干得起劲。
更离谱的是。
还一块商量起来。
「我觉得这边啊,得先处理一下,要不然等秋天的时候,落叶一多,都飘到泳池里去了,太麻烦。」
「没错没错,可以种些花,到时候花瓣飘进泳池,就好多了。」
「还有那边,到冬天的时候,适合弄一些应景的花树。」
「这边的摆设也有点落伍了,要跟上国际潮流,回头给少爷打报告,让他批款子换新的。」
「我觉得你说的对。」
这一通商量下来,这边种什么花,栽什么草,那边种什么树,摆什么景,都给定下来了,简直比设计师都专业。
「干活!」
「干活干活!」
四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然后心里都在暗暗嘀咕。
杀手才干多少钱?
过的那是什么日子?
能娶媳妇吗?能享受天伦之乐吗?
另一边。
秦飞拿着手机,播放着四人在客厅里的监控回放。
他其实已经看过一遍了,并没放在心上。
因为他看得明白,这四人虽然说得还是那么信誓旦旦,但其实已经动摇了,只不过是一时间抹不开面子而已。
但江凌月就是不放心,非要再多看两遍,仔细分析一下四人的微表情。
直到此时,看到四人在外边干得热火朝天,她提着的一颗心,彻底松驰下来。
「没想到,区区五百万就解决了,我还以为多大难事。」她有些失望地说道。
秦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江大富婆,你还真敢说啊,区区五百万?那是一年五百万啊!」
「去你的,我可不是富婆。」江凌月白了他一眼,「但这五百万,在你眼里,那不就跟唱个K一样简单?」
秦飞直接忽略了后半句,嘿嘿一笑:「想当富婆还不简单,给我做小老婆就行了啊。」
「我做你个大头鬼!」江凌月气得扑上来就给他按到沙发上。
在她的印象里,秦飞虽然有健身,但在自己这个大队长面前,显然还是太弱了。
可这回…俩人一直翻腾了几分钟,她都没能把秦飞给弄服了,反倒是自己热了一身的汗,浑身直打颤,脸红的不行。
此时,从旁边端着小托盘,过来给俩人送果盘的颜冉走过来。
一看沙发上扭成一团的两人,顿时红着脸嘟囔了一句:「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请继续,千万别停。」
然后扭头就走。
江凌月这才反应过来,俩人的姿势,确实有点过于暧昧了。
刷的一下就是脸色红透,嗔怨地白了他一眼:「臭家伙都怪你,肯定让小冉误会了。」
「你快起来啊,还准备趴我身上到什么时候?」
她挣扎着,用力推了推他。
可感觉他就像是焊在自己身上一样,怎么也推不动。
秦飞看着她满脸羞红,眼神嗔怨的模样,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目光移转间,被那抹雪白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一时间,基因动了。
便由着性子,嘿嘿的一声坏笑,脸伏低了些,趴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也趴不了多久…我顶多也就俩小时吧,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