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纪凝烟,没有人会永远保护你
司徒霖喝得正嗨,忽然见门口闯进来一个超漂亮的大美女,还在纳闷。
就听见张铭阳的话。
他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张铭阳说自己有可能跟京城沈家合作,司徒霖以为他是吹牛。
听他喊了句大小姐,司徒霖脑瓜转得飞快,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莫不是这笨蛋美人纪凝烟,是沈家大小姐的闺蜜?
司徒霖立马慌了,赶紧换上笑脸。
「大小姐大驾光临,不知……」
话都没说完,沈灵韵抓起桌上一盘菜,直接糊在了司徒霖的脸上!
司徒霖:「!!」
没等司徒霖反应过来,沈灵韵提起他的衣领,将他丢在地上,抬脚在他胸口狠狠踹了一下。
司徒霖一声闷哼,满脸菜汤地倒在墙角。
沈灵韵看了张铭阳一眼,冷声道:「喊你的人给我揍他!」
张铭阳立即站起来,「是!」
他走到司徒霖身旁,低声提醒:「大小姐发脾气了,你忍着点,要不然,你整个家族都要完蛋!」
接着,张铭阳招呼身后的保镖:「动手!」
两名保镖走过来,对司徒霖一顿拳打脚踢。
司徒霖自然不敢造次,老老实实挨打。
虽然保镖不敢下重手,但有沈灵韵在场,他们也不敢摸鱼,规规矩矩地揍司徒霖。
司徒霖挨了一顿,痛得龇牙咧嘴,浑身都像散架一样。
养尊处优的太子爷,哪里受过这种苦,感觉小命都去了半条!
沈灵韵指着司徒霖的鼻子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女人,下头男!」
说完,沈灵韵拉着纪凝烟,大步离开了包厢。
到了走廊里,纪凝烟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调查过沈灵韵,是个孤女,收养她的老夫妻,是农民出身,后来做了点小生意。
哪怕她容色倾城,哪怕她当过恒盛的高管,也不至于能够指挥张铭阳打司徒霖吧?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灵韵本身有着通天的背景,完全可以碾压张家和司徒家!
纪凝烟诧异地看着沈灵韵,说不出话来。
沈灵韵却没理会她这番惊讶,淡淡地说道。
「我们女人在社会上,本来就容易受歧视,要想不被人欺负,必须自己强大起来。」
她转过头,望着纪凝烟震惊的表情,认真道。
「一个柔弱的美女,眼泪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同情,这一招尤其对强者管用。我承认,今天如果不是看到你的眼泪,我也不可能为你出头。但你不能总是依赖他人的保护,也不会有人永远拿命守护你,你好自为之吧。」
沈灵韵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纪凝烟望着沈灵韵离去的背影,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她知道,沈灵韵的话表面是说自己,实际说的是萧墨。
她的心里针扎一样,绵绵密密地疼痛。
泪眼朦胧间,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纪家落难的时候,某次萧墨送她去见客户,车子被人堵在了小路上,来了七八个手持铁棍的黄毛,要教训她和萧墨。
尽管那些只是普通的混混,没多少功夫,不是练家子,她还是躲在车里吓得发抖,让萧墨一个人对付那七八个混混。
虽然萧墨能打,赶走了那些黄毛,自己也受了伤。
纪凝烟扑到他怀里哭,他还柔声哄她。
「没事的,凝烟,我会保护你!」
萧墨不怎么爱说话,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那个曾经拿命守护她的人,终究还是被她伤透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纪凝烟捂着脸,压抑着声音低低地啜泣。
张铭阳来到她身边,对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纪凝烟诧异抬眸,张铭阳正色叮嘱她。
「今天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萧墨,你懂吗?」
纪凝烟猜他说的是沈灵韵的身份。
虽然,纪凝烟不清楚沈灵韵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沈灵韵为什么要瞒着萧墨。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她心里清楚,不管是什么理由,沈灵韵永远不会做伤害萧墨的事。
……
沈灵韵回到包厢里。
萧墨看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捏着她软软的小手,关切地问。
「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很差。」
沈灵韵摇摇头:「没什么。」
萧墨不放心地看着她。
沈灵韵努力挤出来一个微笑:「我没事。」
萧墨察觉到她情绪不好,主动结束了跟钟玮的讨论。
「表妹夫,灵韵身体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明天你来我公司,我们再详谈。」
钟玮看大小姐脸色不对,忙站起来,「我送你们。」
赵筱爱坐在库里南的副驾驶,心情激动。
虽然,以前她也跟着大小姐蹭豪车坐,但现在她跟钟特助的关系近了一层,坐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
萧墨从口袋里掏出迈炫,递给沈灵韵,「来一片?」
沈灵韵好奇地瞅了他一眼。
萧墨笑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嚼口香糖能够缓解焦虑……」
「真的?」沈灵韵不信。
「真的,公司那几个家伙戒烟,我都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萧墨剥开糖纸,把口香糖喂到她嘴里。
沈灵韵勉强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
这就让萧墨更担心了!
回到公寓以后,沈灵韵苦着小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完全没了往日的活泼。
萧墨坐在她身旁,伸手搂过她,柔声问:「到底怎么了?」
沈灵韵闷哼了一声,才说出心底的顾虑。
「萧墨……」
「嗯,在。」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前妻离开了你,过得很糟糕,整个纪家也很糟糕,他们没有你不行,你会回头吗?」
她抬起小脸,那双清亮的桃花眼,没了自信的神采,取而代之是深深的忧虑。
她的表情有些患得患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墨。
好像生怕一眨眼,他就会从眼前消失。
萧墨没理解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用脸颊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问?」
「我只是说如果……」沈灵韵把头埋在萧墨的颈窝,声音也是闷闷的,「她过得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可能她比我更需要你,你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