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寿宴风波(上)
萧墨换了T恤牛仔裤。
沈灵韵很诧异:「你不穿正装吗?」
萧墨摇摇头:「我现在跟纪家没关系,等会过去我跟爷爷说几句话,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引来一些闲言碎语。」
其实,萧墨和纪凝烟离婚的事,圈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今天到场的宾客,应该也都清楚这件事。
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瞒着纪老爷子,免得他受刺激,自己还要承担责任。
谁都不会去多嘴。
沈灵韵尊重萧墨的想法,「那好吧,我也穿休闲装好了。」
她长发披肩,化了精致的淡妆,换上休闲款的国风连衣裙,白底水墨印花,端庄靓丽。
她本来就生得极美,穿上这条裙子,有种江南女子的清丽婉约。
「看来你很懂得讨长辈喜欢。」萧墨感叹。
纪老跟萧墨的外公一样,都喜欢一些国学文化。
沈灵韵微微一笑:「我今天去,不给老人家添堵就好了,不敢奢望他喜欢我。」
萧墨摇头:「不会的,爷爷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对我很好,一定会喜欢你的!」
沈灵韵没有回答,扯着裙摆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萧墨搂着她亲了几口,吐槽道:「女朋友太漂亮不想出门怎么办?」
沈灵韵笑嘻嘻地跟他撒娇:「先办正事,回来陪你。」
两人拉着手去了车库。
萧墨既然跟纪凝烟离婚了,身份是前夫,总是有点尴尬,他把车子停在寰宇酒店的后巷。
萧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握着沈灵韵的小手,把她扶下车。
她抬眸冲他微笑,粉雕玉琢的小脸美得惊人。
萧墨看周围没人,突然压住她,将她娇软的身子抵在车上。
「你干什么?」沈灵韵低声惊呼。
萧墨没回答。
热吻直接压了下来。
沈灵韵睁大眼睛。
她连忙轻轻推开他,环顾四周,低声提醒:「你疯了?这是酒店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
萧墨笑道:「有人怎么了?我亲我自己的女朋友犯法吗?」
沈灵韵捶了他一下,嗔道:「别闹!」
「亲完就走!」
萧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再次含住她带着口红香味的樱唇。
沈灵韵双手按在车门上,乖巧地闭起眼睛,承受他的热吻。
等萧墨亲够松开她,沈灵韵轻声吐槽。
「以前看你挺一本正经的,现在怎么这么野?」
萧墨给她顺了顺弄乱的头发,笑着调侃:「亲一下都不行?你干脆学《西游记》里的金圣宫娘娘,穿个五彩霞衣,拿我当赛太岁防得了呗!」
沈灵韵这张漂亮小嘴只能被亲得沉默,绝不能在斗嘴上认输!
她立马反驳:「哦……恋爱以后放飞自我,都想玩人妻了,可以嘛,萧总……」
萧墨拍了下脑门,真不该起这个话题!
他懊悔地说:「打住,你赢了!」
「嘻嘻,走吧!」
沈灵韵看周围没人,挽着他的手,亲亲热热地向酒店正门走去。
他们却不知道,不远处,纪凝烟坐在车里,正望着他们亲热的模样。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萧墨情难自禁的模样。
他们在一起五年,手都没怎么牵过,萧墨一直都是淡淡的。
原来,他的感情也可以如此浓烈炽热!
纪凝烟心如刀绞,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推开车门,独自走下车。
她知道萧墨心里早就没有了她的位置。
她也知道这段时间能风平浪静,是沈灵韵找张铭阳放话,不让别人为难她。
要不然,光是得罪司徒霖这一条,就够她受的。
如今,纪凝烟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萧墨和沈灵韵,不要再给他们添麻烦了。
……
宴会厅。
萧墨带着沈灵韵进了宴会厅。
纪家本身实力不强,请来的也多是亲朋好友,和一些跟纪家有生意往来的人。
摸不到上流社会的门槛。
虽然花了不少钱,酒店也是五星级,但宴会档次并不高。
厅里已经有一些宾客落座,音箱里也播放了音乐,环境嘈杂。
萧墨对沈灵韵说:「你先找个位置坐,我去跟爷爷打个招呼。」
沈灵韵点点头:「我叫了小张过来,等下我也要跟他打个招呼。」
「好。」
萧墨明白沈灵韵的用意,万一碰上难缠的事,靠张铭阳的面子,冯丽萍也不敢为难他。
萧墨离开了。
沈灵韵其实不想待在这里,她独自走了出去,在走廊里透气。
这时,她听到了纪凝烟和冯丽萍的争执。
纪凝烟冷声质问:「妈,你为什么把陆泽屿喊来?我不是告诉你了,你再跟他交往,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冯丽萍哄着她:「女儿,你说这些干什么呢?泽屿来了,难道我能把客人往外赶?」
纪凝烟生气:「他把我们纪氏弄成这样,他还算是客人?」
冯丽萍:「来者皆是客嘛。」
纪凝烟:「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上次我去见客户,对方要求我陪酒,还摸我的手,他居然要我妥协……」
冯丽萍:「哎呀,摸一下手又不少块肉,泽屿不也是为了生意能谈成?」
纪凝烟:「你……你……你是我亲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沈灵韵躲在旁边暗中观察。
纪凝烟一急就不知道怎么说,眼泪在眼眶打转,呼吸急促。
沈灵韵心想,这姐也是傻白甜,她妈都能给她下药让男人来睡她,她还傻傻地认为她妈会在意她这个亲生女儿。
冯丽萍继续劝说:「凝烟,你这么大个人,要分轻重!客人来了,我能甩脸子?泽屿是喜欢你,不跟你计较,要不然,陆家是我们小门小户能得罪得起的?人家一根手指就碾死我们了!」
纪凝烟:「我不管。我有今天是我自食其果,但陆泽屿一再骗我,我不会原谅他!」
冯丽萍:「你这孩子,这么不懂事!泽屿就是来拜个寿,这么多宾客都在,他能怎样啊?你爷爷的身体情况,你也清楚,你再这里闹,是想气死他老人家吗?」
纪凝烟本来就是个孝女。
从小到大,她最敬重也最惧怕的,就是爷爷!
听到爷爷可能会生气,她立即不敢吭声了。
陆泽屿趁机走了过来,好声好气劝纪凝烟。
「凝烟,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成见,我今天都只是来给爷爷祝寿,你不喜欢我出现,以后我不出现就是了。」
纪凝烟转过身,不愿意看他那张殷勤的脸,冷漠地说。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