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灵韵茶言茶语,气哭纪凝烟
萧墨被纪凝烟吼得一愣。
他实在不明白,这女人是以什么心态,在冲他发脾气。
这几天,他反复强调了很多次,他和她已经离婚了。
别说他跟沈灵韵只是好友关系。
就算有什么暧昧,也不是她纪凝烟能管得到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纪凝烟觉得,萧墨的行为是对她的挑衅。
相处五年,萧墨很了解纪凝烟。
她是个极度自恋的女人!
她总觉得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萧墨对她的爱,也被她当成私有物品。
哪怕她甩了萧墨,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萧墨把这份无私的感情给其他女人。
萧墨心里对纪凝烟是更深的失望。
她从来没有给过萧墨应有的尊重!
萧墨淡淡地回应:「纪凝烟,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娘家吗?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纪凝烟怒火正盛,语调尖利。
「你不要转移话题!是,我是有求于你,那也是因为咱们是夫妻,我才求你跟我回娘家!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自爱的人,前两天你对我表白,今天你就迫不及待要去爬其他女人的床,你的爱就这么不值钱吗?」
纪凝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思想传统的女人,非常重视精神恋爱,认为爱情是神圣的。
只有双方灵魂有共鸣,在新婚那晚,她才会愿意跟伴侣发生身体关系,追求灵肉交融。
哪怕她跟陆泽屿青梅竹马,又谈了三年恋爱,她也是恪守底线,严格保持距离,最多只跟陆泽屿牵过手。
在她的认知里,萧墨还没有跟她正式离婚,就迫不及待跑到另一个女人的公寓过夜,是不知廉耻的行为!
她已经愤怒到口不择言的地步!
萧墨气极反笑。
他觉得纪凝烟的话实在是很滑稽。
但凡她有一点逻辑,都说不出这样毁人三观的话!
萧墨可没打算给她留情面。
他一字一句地说。
「纪凝烟,如果你想算账,那你听好了!第一,我没有跟任何人有不正当关系,我朋友刚租了房子,我过来看一看有没有异常,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不堪!第二,你自己也说过,你跟我是契约结婚,不是真夫妻,我作为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书、被净身出户的那一方,我是受害者,你为了陆泽屿要跟我离婚,在知会我以前,你们就公开出双入对,现在更是让陆泽屿登堂入室!你谴责我,你好意思吗?」
纪凝烟被萧墨怼得哑口无言。
萧墨说的是事实。
她没办法反驳。
萧墨又说:「你最多算是我前妻,我在哪里,跟谁交往,你没资格干涉。如果不想闹得太难堪,你最好是闭嘴。」
纪凝烟沉默着。
却听见电话的那头,沈灵韵又轻轻哼了一声。
纪凝烟听到沈灵韵声音里透着无辜和怯懦。
「萧哥,你不要为了我跟你前妻吵架,这样她会伤心的!」
萧墨冷笑着说:「不关你的事,她自己发神经而已。」
纪凝烟听到沈灵韵的茶言茶语,又听萧墨当着她的面去骂她发神经,她彻底气昏了头!
沈灵韵都绿茶到这个地步了,萧墨看不出来吗?
如此袒护,还说他们只是朋友?
纪凝烟眼角发红,眼里蓄满泪水,声音都有些哽咽。
但她气不过,净挑些难听的词语骂。
「萧墨,只要我们一天没领离婚证,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妻!她都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你还袒护她,要说你们之间没有不正当关系,谁信啊?你不要拿我当傻子!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表演,萧墨,我看错你了,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无耻下流的男人,还有你那个姘头,勾引已婚男人,不要脸的小三……」
萧墨反驳:「纪凝烟,我可是开着录音的,身为纪氏集团总裁,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你确定要用这么难听的词汇辱骂我和我的朋友?倡导女性独立的大总裁,给另一个女生造黄谣,你敢继续骂,我就敢让你上明天的娱乐头条!刚好我卡里还有几万块,我都给你投抖加,让广大网友看看你的真面目!」
「萧墨,你……」
纪凝烟没想到萧墨为了沈灵韵,居然要用这种手段对她!
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也不知道是因为萧墨的反击,还是因为萧墨跟另一个女人走得太近。
萧墨不想继续跟她纠缠,「我明天可以回去看爷爷,上午十点,我准时到你爸妈家门口,你要是想把戏做得逼真点,最好不要迟到,更不要带你的白月光,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没等纪凝烟回复,萧墨就挂断了电话。
纪凝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委屈的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过去对她千依百顺、极尽宠爱的萧墨,如今会对她这般冷漠无情!
她还记得,以往熬夜工作,萧墨都会贴心地为她煮养生汤或是药膳粥,防止她劳累过度。
有时也会给她煮美味的糖水解馋。
每次她因疲劳偏头痛发作的时候,他会为她做头疗按摩。
可是现在呢?
她正是痛经的阶段,伴随严重的偏头痛,他不管不问,还故意气她!
她都低声下气求他回去了,他却说那么多伤人的话……
纪凝烟越想越觉得难过。
她认为都是沈灵韵的错!
如果没有沈灵韵的勾引,萧墨不可能那么快变心的!
她越发嫉恨沈灵韵!
……
萧墨挂断电话,烦躁地丢开手机。
他之所以答应跟纪凝烟回家,除了要探望爷爷,还想当面跟纪凝烟和她那个难缠的妈,把话说清楚。
至少,不能让她们继续骚扰他。
要不然,像她们这样一天闹几场,跟唱大戏似的,萧墨什么事都做不成。
沈灵韵装出几分内疚的样子,「萧哥,是不是因为我,她又生气了?」
萧墨懒洋洋地回答:「我管她生不生气,我现在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气死也不关我事。」
说着,他微笑地问:「你刚才……故意的?」
沈灵韵知道他指的是她故意展现茶艺的事,她嘻嘻一笑,「她对你大呼小叫的,不用开免提都听得清楚,我才不让她好过!」
萧墨轻轻拍了下沈灵韵的后脑勺,「鬼灵精!
「你……不介意吧?」沈灵韵试探着问。
萧墨坦然道:「我介意什么?我还想说干得漂亮呢!」
纪凝烟的嚣张气焰,能被沈灵韵三言两语打下去,萧墨也觉得挺解恨的。
萧墨站起身,走到储物柜旁,拉开柜门,把药箱拿了出来。
手触碰到药箱的那一刻,萧墨有一瞬间失神。
他想起过去五年的时间里,纪凝烟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他来照顾。
他还专门为她准备了药箱,担心她感冒发烧,痛经偏头痛之类发作,药都是他亲自配齐的。
而现在,他跟纪凝烟,不仅面临离婚,还要用最难听的言语攻击对方。
虽然不是真的夫妻,但也曾经朝夕相伴,是最亲密的伙伴,如今成了仇人,萧墨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