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萧墨跟沈灵韵回家!3k字

第45章 萧墨跟沈灵韵回家!3k字

男生瞅了沈灵韵一眼。

心想,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说话还娇滴滴软绵绵的,我也宝贝她啊!

我这一天天被你这个母夜叉吼,我容易吗?

男生梗着脖子表示不服:「谈恋爱几年哪有这么腻歪?说不定他结婚了,这个是外面谈的小三,才宠得厉害!」

女生:「你放屁!」

男生指着他们的手说:「我说真的,你看他无名指有戒指,女生没有!」

沈灵韵:「!!」

萧墨:「………………」

那女生确实彪悍,一巴掌拍在男生头上,怒骂:「你给女生造黄谣是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人家能谈两个,是人家的本事,结婚还有妹子陪他坐公交车,比你出息多了!」

萧墨:「……」

这都是什么奇葩言论?

他也很无奈。

他总不能逢人就解释,我以前是契约婚姻,现在我离婚了,但还在离婚冷静期,理论上我已经离了,只是从法律上还没走完流程,我是单身……

他偷偷把戒指摘了下来,揣进了裤兜。

旁边一个老头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呵呵地说:「小伙子,就你这破嘴,尽说别人不爱听的,你挨打真不冤!」

「对,我打死你,为民除害!」女生展现了狮吼功和超强的战斗力,对男票劈头盖脸一顿揍。

不过,打也不是真打,女生下手并不重,雷声大雨点小,主要是一种震慑力。

除了被打的男生苦瓜脸,一车人看着这场闹剧,都笑了起来。

沈灵韵眼看到站了,赶紧拉着萧墨下车,远离战场,避免被波及。

「我们快跑。」她笑嘻嘻地说。

来到街口,沈灵韵停下来,萧墨突然解释了一句。

「那不是我的婚戒。」

沈灵韵:「??」

萧墨认真道:「当初是契约结婚,婚戒是他们家里出的,宴了宾客以后,当晚她妈就把戒指收回去了。我这个是洽谈项目的时候,一个供应商送的样品,他说这个铂金戒指的花纹,是我国传统的祥云纹,寓意是家庭幸福安康。我看这个意头挺好的,就一直戴着了……」

钻戒,他买来打算送给纪凝烟,纪凝烟却送给他一份离婚协议。

萧墨直接把那戒指丢在抽屉角落里吃灰。

沈灵韵笑得花枝招展。

她很开心。

——他为什么跟我解释这些?

——说明他心里有我!

——在乎我,怕我误会!

她当然明白萧墨为什么会戴这样平平无奇的戒指。

他是孤儿,七岁的时候又经过那场大难,差点家破人亡。

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一个安稳的家!

沈灵韵拍拍萧墨的肩膀,「无所谓啦,我们自己的事,怕别人说闲话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萧墨:「我是怕你听了那种难听的话不开心。」

沈灵韵:「嘿嘿,我没事啊,走,我带你回家!」

她拉着萧墨往人群里钻。

萧墨这才发现,沈灵韵带她来的,是第三中学外的小吃街。

「这里是……」萧墨好奇。

「到啦,就是这里,看看还记不记得!」

沈灵韵纤白玉指点着面前的一间商铺。

萧墨抬眸看向招牌,才想起来,这竟然是沈灵韵养父母开的小面馆!

萧墨还记得那对和善的老夫妻。

沈灵韵的养父余庆山,个头不高,皮肤粗黑,是个手脚勤快的老实人,整天笑呵呵的。

养母孙巧云,性格温和,心灵手巧,做的饭很好吃,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是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沈灵韵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子卖给农村一个泼辣彪悍的寡妇。

那姓张的寡妇图便宜买了小灵韵,要给她智力有问题的傻儿子配娃娃亲。

小灵韵聪明,懂事早,张寡妇虐待她,让她帮忙做家务,不给她饭吃,还打她。

余庆山两口子是张寡妇的邻居,发现她虐待小灵韵,就去镇上的派出所举报,张寡妇被抓起来教育了,从此收敛了一些。

但她一口咬定小灵韵是她死去的二姐生的,查不到买卖儿童的证据,也拿她没办法。

过了几个月,张寡妇带着她八岁的傻儿子出门旅游,乘坐的大巴出事,滚下悬崖,母子二人都丧命了。

余庆山和孙巧云看小灵韵孤苦无依,收养了她。

小灵韵智商高,本来是有记忆的,但因为刚来的时候,张寡妇虐待她,为了让她听话,抓着她的头往灶台上撞,小灵韵被撞成轻微脑震荡,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父母的名字、家在哪里,却记不清了。

余庆山两口子以前有过一个儿子,孩子活到两岁,因遗传病夭折了。

悲伤的潮水将他们淹没,夫妻二人被拖入痛苦的深渊。

孙巧云大病一场,整日以泪洗面,余庆山经历丧子之痛,也是心如刀绞,但家里积蓄被医院掏空了,他还必须做苦力挣钱。

因为遗传病的原因,他们没办法再要小孩,这件事一直是他们的心病。

他们明白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们虽然喜欢小灵韵,却没有逼迫她改姓,想着也许某天她的父母,能够通过公安局的信息找到她,与她相认。

沈灵韵考上重点初中以后,老两口才从农村来到城市,一开始是摆地摊卖水果,靠着人勤快热情、做生意诚信,慢慢挣了点小钱,才开了面馆。

萧墨心想,这些年,沈灵韵都没有提到过她的亲生父母,应该是没有找到亲人,他也就没提这件事。

他笑着说:「我之前来过这里,铺子换了老板,老板说,叔叔阿姨跟你去了京城,不开面馆了,我以为他们一直在京城。」

沈灵韵嘿嘿一笑:「是接他们去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们不习惯,想回来,还想着重操旧业,就随他们了。」

萧墨瞅了眼面馆,里面很干净,却没有一个顾客,不知道是不是不在饭点的原因。

孙巧云热情地从面馆里走出来,笑着招呼萧墨。

「萧墨啊,这么多年没见,你长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别愣着,快进来,你叔叔听说灵韵带你过来,做了你爱吃的酸菜牛肉面!」

萧墨被孙巧云拉进了面馆,按在了座位上。

余庆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牛肉面出来,放在萧墨的面前。

「来,孩子,尝尝你叔的手艺,看退步了没有!」

孙巧云递过来一双筷子:「晚上也在这儿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告诉叔叔阿姨,我们给你做,你叔叔现在厨艺比我好了!」

余庆山挽起袖子,黝黑的脸庞笑起一层层皱纹,热情道:「阿墨,我现在做佛跳墙是一绝,今晚上给你露一手!」

香气扑鼻的酸菜牛肉面摆在眼前,蒸腾热气在萧墨面前氤氲开来,老两口慈爱关怀的眼神,在萧墨面前渐渐模糊。

那种被惦记、被重视、被关爱的感觉,却越发清晰。

萧墨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无论外面如何风雨飘摇,回到家,都能体会到那份平静和温馨,是心灵的避风港。

而不是一个制造战争的地方!

萧墨还记得,他很小的时候,有一次雪夜里生病了,高烧不退,要送到去三甲医院诊治。

大雪封路,开不了车,吴国栋和萧雅兰轮流背他,走了很久很久才到医院。

他也记得,五岁的时候,他被熊孩子骂捡来的野种,他跟对方打架,被老师叫了家长。

吴国栋赶到学校,先是给老师鞠躬道歉,然后指着熊孩子的鼻子骂了一顿。

「你给我记住,萧墨是我家的孩子,你再骂他是野种,我跟你们家没完!」

萧墨也记得,萧雅兰怀孕那年,街上有几个十来岁的大孩子吓唬他,说萧雅兰生了儿子就不要他了,他要变成去垃圾堆里跟流浪狗抢食的小乞丐。

萧墨不怕吃苦,却怕被抛弃,再也见不到外公和父母。

他一个人躲在院子里哭了很久,被萧雅兰发现了。

萧雅兰大着肚子,抄起扫帚就去追赶那几个熊孩子。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阿墨永远是我儿,你们再乱说,老娘撕烂你们的嘴!」

那时候,爸妈明明是很宠爱他的!

可是后来,弟弟出生了,是爸妈的血脉……

一切都变了。

热气蒸腾,萧墨红了眼眶。

沈灵韵白白的小手推了他一把,」快吃啊,不然面就坨了!」

萧墨找了个借口,笑着说:「我在想,怎么今天没有顾客啊?」

余庆山回答:「现在生意难做,客源少,正常的。」

正说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进来。

「老板,来碗炸酱面。」

余庆山大手一挥:「不好意思,今天本店不营业。」

萧墨:「??」

不是说生意难做吗?

怎么把顾客往外赶?

顾客也不乐意,「他怎么在吃啊?」

余庆山乐呵呵地说:「这是我女儿和儿子,今天是家庭餐!」

顾客:「哟,老板真有心,得,我换个地儿吃!」

顾客走了。

孙巧云在背后推了余庆山一下。

余庆山不解地回头。

孙巧云皱眉瞪眼,用眼神示意。

——怎么说话的?

——什么女儿和儿子?

——这不明摆着是女儿和未来女婿吗?

余庆山恍然大悟,赶紧找补。

「阿墨,甭管其他的,打你小时候,我和你阿姨就很喜欢你,成绩好,模样好,有礼貌,懂事,孝顺,样样都好。我们啊,早把你当一家人了!」

孙巧云:「对对对,一家人!」

萧墨看了看老两口激动的表情,还有沈灵韵一脸坏笑。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还没来得及琢磨,却听沈灵韵笑着说。

「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看办公室,都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