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还是颜总厉害
「瑾宁。」
一直等着看戏的秦墨失望了。
季怀洲非但没有被白晖押下来,反倒是跟颜瑾宁一起出现的。
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
让他更想不通的是,颜瑾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管季怀洲?
秦墨匆忙跟上颜瑾宁,「瑾宁,你怎么不理我啊!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里,现在就走了吗?」
颜瑾宁轻瞥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极具子弹般的穿透力,让秦墨莫名都有些心虚。
「我也不知道季怀洲是来这里躲谁啊。「
「滚。」
颜瑾宁不想跟他多说,踩着高跟鞋继续往前走。
秦墨立刻去看季怀洲。
季怀洲对他露出一抹虚假的笑意,连忙跟上去。
楼上,白书菀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被她砸成碎片的手机就在脚边。
她的指尖还捻着那枚小小的芯片,双目中的温度渐渐变冷了。
她缓缓勾起唇角,像是在看一件无比可笑的物件。
走廊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她知道是谁来了,却动也没动一下。
白晖走进包房,看到地面上的狼藉,并没有让他有的心里有一丝波动。
就好像被自己的女儿发现装了定位器,不是什么大事。
「闹够了吗?」
低沉的嗓音传入白书菀的耳中。
她站起身缓缓朝白晖走去,抬头和他对视。
她深深地凝视他,冷声质问:「所以我在国外这么多年,不管我去了什么地方,你都了如指掌,你凭什么监控我?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白书菀的口吻很不好,这让白晖感觉她很叛逆。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爸爸是担心你。」
「是吗?」
白书菀冷笑一声,陡然将手中的芯片狠狠砸到了他的胸口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担心!你不是不想管我吗?你跟那个女人好好过不行吗?」
白晖蹙眉,「菀菀,你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你踏入歧途,你要走的路和别人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白书菀的神色隐有崩溃的迹象,「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是你在商圈上笼络友商的牺牲品。」
听着她自暴自弃地说着这些话,白晖伸手要去拉她,「你先跟我回家。」
白书菀将他的手推开,厉声问道:「我对你来说到底重要吗?」
「当然重要。」白晖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是一家人。」
这就是家人?
用这个词语,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甚至还要干涉她的自由,她的婚姻,她的幸福。
白晖越是压迫,白书菀就越想反抗。
她低低地笑了,「你别后悔。」
白晖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只利用父亲的威严朝她施压,「今天季怀洲是运气好,在这里遇上颜瑾宁,如果颜瑾宁不在,你知道他会是什么下场。」
「无所谓。」
白书菀勾了勾唇角,「你就算让季怀洲消失在京城,我也会有下一个男人,但永远不可能会是薄琛。」
音落,她从白晖身边走过,完全无视他蕴着薄怒的脸。
反正她已经和白晖撕破脸了。
她发誓,只要她还活着,这场斗争就没有结束。
......
与此同时,季怀洲坐在黑色宾利后座。
旁边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场,让他不由自主的朝门边挪了挪,尽量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
只是这并没有去到多少作用,他再怎么躲,也逃不开车子后座,除非他不要命的跳车。
甚至跳车也不行,门被锁死了。
季怀洲抬手摸了摸鼻子,主动打破僵硬的气氛,「我......」
颜瑾宁如刀一般锋利的眼神顿时杀了过来。
他悻悻地闭上嘴,决定还是等她消点气吧。
「胆子大了。」
颜瑾宁冷冷开口,「白家不允许,就跟白书菀玩私奔。」
季怀洲撇撇嘴,「不是私奔,是她拉着我跑的。」
他的回答显然不足以让颜瑾宁信服,在她看来,这个借口无比的蹩脚。
「你的腿受她控制?她让你跑,你就跟着跑?」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季怀洲知道颜瑾宁尚在怒火上,耐着性子跟她说话。
「那我也不能站着不动啊,我哪知道白晖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颜瑾宁讥讽道:「我早就提醒过你,离白书菀远点,不然哪天被她玩死了都不知道,现在尝到苦头了?」
季怀洲无言。
他的确不清楚白书菀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前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离经叛道,一身反骨的千金大小姐。
与其说是要追求他,不如说是借他跟和她关系并不好的白晖进行反抗。
无非就是工具人罢了。
然而白书菀未免太过坚持,什么胡话都乱说。
季怀洲看开了。
只不过颜瑾宁说话的口吻让他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似的。
她没体谅他的苦衷,也不会体谅。
颜瑾宁侧目看过去,见季怀洲望着窗外陷入沉默,以为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压在心中的怒意退去了不少。
「今天要不是我把你先捞过来,你被白晖抓回白家,能活着出来,是你命大。」
「嗯。」
季怀洲的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回应。
他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
颜瑾宁多看了他几眼,「你就嗯?」
季怀洲本想问一句,「那你要我怎样」,突然想到了先前一直苦恼的问题。
他必须要常去桓山居看小姨,或许这是个好机会,跟颜瑾宁谈协议。
他将其余的情绪都压下去,稍微侧身面对颜瑾宁,无比真诚地说:「颜总,您说的对,一直以来,是我不识抬举,不听您的劝告,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我由衷的感到后悔。」
闻言,颜瑾宁警惕地上下打量他,「你疯了?」
刚才不是还一副倔强的模样,此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没疯。」
季怀洲表情严肃,「我认真地想了想,的确如您所说,我就该离白书菀远远的,还是颜总厉害,竟然能预料到我会有什么下场。」
听起来似乎不像是什么好话。
颜瑾宁抬手捏住他的下颌,往前凑了凑,「你想耍什么花样?」
季怀洲心中一横,抬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紧接着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手掌下沉稳有力的跳动犹如一团火,灼烧了颜瑾宁的手。
倏然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季怀洲的好像处于同一个频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