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你们阻止不了我
秦风点头。
「报仇的对象，是谁？」
林逍望向圣地深处。
那里，是北冥圣地历代圣主的陵寝。
「北冥圣地第三代圣主——北冥烈。」
「他还活着。」
「就在那座陵寝中，假死修炼。」
秦风挑眉。
「假死？」
林逍点头。
「三万年前，他为了突破道境巅峰，设计害死了我。」
「夺了我的修为，假死闭关。」
「如今，应该快出关了。」
秦风沉默片刻。
「所以，你今日来，是为了逼他出来？」
林逍点头。
「是。」
秦风看着他。
「你想报仇，我不拦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林逍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条件？」
秦风笑了。
「报完仇之后，跟我打一场。」
「赢了我，你走。」
「输给我，你体内的气运，分我一半。」
林逍愣住了。
「就这个？」
秦风点头。
「就这个。」
林逍沉默片刻。
「好。」
「我答应你。」
秦风满意地点头。
「那现在，可以继续了。」
他退后几步，让出战场。
林逍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北冥圣地。
「北冥烈，出来！」
声音如雷，滚滚而去。
圣地深处，一道恐怖的气息，缓缓苏醒。
轰——！！！
陵寝炸裂！
一道身影，冲天而起！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黑色长袍，面容阴鸷。
气息——
道境巅峰！
「林逍……」他开口，声音沙哑，「三万年了，你竟然还活着。」
林逍看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北冥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北冥烈笑了。
「就凭你？混沌境？」
「找死！」
他抬手，一道黑色光芒轰然落下！
林逍不闪不避，迎头而上！
轰——！！！
两人战在一处！
惊天动地的战斗，让整个北冥界都在震颤！
秦风、秦瑶、叶辰站在远处，静静观看。
「你觉得谁能赢？」秦瑶问。
秦风想了想。
「林逍。」
「他身上的气运，太强了。」
「而且，他还有底牌没出。」
话音刚落，战场上异变陡生！
林逍忽然爆发！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那光芒中，蕴含着他前世全部的修为！
道境巅峰！
北冥烈脸色大变！
「不可能！你怎么还有……」
林逍冷笑。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抬手，金色光芒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狠狠轰向北冥烈！
轰——！！！
北冥烈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身体，在半空中炸裂！
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天地间！
林逍落地，大口喘息。
浑身是血，气息萎靡。
但他眼中，满是快意。
「终于……报仇了。」
秦风走上前。
「恭喜。」
林逍看着他。
「现在，该我们了。」
秦风点头。
「你还能打？」
林逍笑了。
「能。」
「我前世，最擅长的，就是拼命。」
两人相对而立。
秦风抬手，一道混沌光芒凝聚。
林逍同样抬手，金色光芒爆发。
轰——！！！
两人同时出手！
惊天动地的碰撞！
秦风倒退一步！
林逍倒退十步，口喷鲜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挣扎着站直，看着秦风。
「我输了。」
秦风点头。
「你的气运，分我一半。」
林逍沉默片刻。
抬手，眉心浮现一团金色的光芒。
那是他的气运本源。
光芒飞出，一分为二。
一半没入秦风体内。
一半留在林逍体内。
秦风身体一震，感受着那股新生的气运。
好强。
比萧尘的强了十倍。
他看向林逍。
「你可以走了。」
林逍看着他。
「你不杀我？」
秦风笑了。
「我答应过你，只分一半气运。」
「我从不食言。」
林逍沉默片刻。
然后，笑了。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是敌人。」
他转身，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秦风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秦瑶走过来。
「放他走，不怕他以后变强了，来找你报仇？」
秦风摇头。
「不会。」
「他和我是一类人。」
「只找真正的敌人报仇。」
「我不是他的敌人。」
秦瑶笑了。
「你就这么确定？」
秦风点头。
「确定。」
「因为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气运，还有一半。」
「那一半，会成为他变强的动力。」
「而我的这一半，会成为我守护万界的助力。」
「各取所需。」
秦瑶看着他。
「你变了。」
秦风笑了。
「没变。」
「只是，学会了共赢。」
......
玄黄界，天宫后山。
秦风盘坐于山巅，手中把玩着一团金色的光芒。
那是从林逍那里分来的一半气运。
三个月了，这团气运还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始终无法完全炼化。
「奇怪……」他喃喃。
秦瑶从山下走来，手中端着两杯灵茶。
「还在研究那团气运？」
秦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炼化不了。」
「它像是活的，有自己的意志。」
秦瑶挑眉。
「活的？」
秦风点头。
「每次我试图将它融入自身，它就会反抗。」
「不是那种剧烈的反抗，而是……逃避。」
「像一条泥鳅，怎么也抓不住。」
秦瑶想了想。
「也许，它不属于你。」
秦风看着她。
「什么意思？」
秦瑶坐下。
「气运这东西，很玄妙。」
「它跟人走，不跟物走。」
「你从林逍那里分来一半，但这一半，本质上还是他的。」
「除非……」
秦风追问。
「除非什么？」
秦瑶看着他。
「除非你和他之间，建立某种联系。」
「让他心甘情愿，把这一半气运真正给你。」
秦风沉默。
心甘情愿？
他和林逍，不过是萍水相逢。
一面之缘，一场战斗。
凭什么让人心甘情愿把气运送他？
「难。」他道。
秦瑶点头。
「是难。」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秦风看着她。
「什么办法？」
秦瑶笑了。
「帮他。」
「帮他报仇，帮他变强，帮他了结心愿。」
「等他真正把你当朋友，这一半气运，自然会融入你体内。」
秦风皱眉。
「朋友？」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别扭。
秦瑶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
秦风摇头。
「不是不愿意。」
「只是……」
他顿了顿。
「我不知道，怎么交朋友。」
秦瑶笑了。
「你有的。」
「叶辰不就是？」
秦风一愣。
叶辰。
对，叶辰是他的朋友。
那个曾经的宿敌，如今的战友。
「那不一样。」他道。
秦瑶挑眉。
「怎么不一样？」
秦风想了想。
「叶辰……是打出来的朋友。」
「打了几百年，打出来的。」
秦瑶点头。
「那就再打一个。」
「跟林逍，也打几百年。」
「打着打着，就熟了。」
秦风愣住了。
然后，笑了。
「姐，你这个建议……」
「很特别。」
秦瑶也笑了。
「特别就对了。」
「你这个人，本来就特别。」
「特别的人，交朋友的方式，也得特别。」
秦风站起身。
「好。」
「那就再去北冥界。」
「跟那个林逍，打几百年。」
北冥界，一座无名山峰上。
林逍盘膝而坐，正在疗伤。
三个月前那一战，他虽然报了仇，但也伤得不轻。
尤其是最后与秦风那一击，让他差点油尽灯枯。
「那个秦风，真是怪物……」他喃喃。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林逍脸色一变，抬头望去。
秦风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你……你怎么又来了？」林逍警惕地站起身。
秦风看着他。
「来跟你交朋友。」
林逍愣住了。
「交……交朋友？」
秦风点头。
「对。」
「交朋友。」
林逍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一个万界守护神，跟我一个刚报仇的小人物，交朋友？」
秦风挑眉。
「怎么？不配？」
林逍摇头。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是……为什么？」
秦风想了想。
「因为你那一半气运，我炼化不了。」
「需要你心甘情愿给我。」
林逍脸色一变。
「你还要？！」
秦风摆手。
「不是现在。」
「是以后。」
「等你把我当朋友了，心甘情愿给我。」
林逍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真假。
但秦风的脸上，只有真诚。
真诚得……不像他。
「你……认真的？」林逍问。
秦风点头。
「认真的。」
「我姐说，交朋友，要打出来的。」
「所以，我来了。」
林逍愣住了。
打出来？
他看向秦风。
秦风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良久。
林逍忽然笑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堂堂万界守护神，跑来跟我这个无名小卒，打交情。」
他站起身。
「好。」
「那就打。」
「打到你满意为止。」
两人同时出手！
轰——！！！
山峰炸裂！
两道身影，冲天而起！
一年后。
北冥界上空，两道身影激烈交锋。
林逍一拳轰出，金色光芒如龙！
秦风一掌拍出，混沌光芒如海！
轰——！！！
两人同时倒退！
林逍大口喘息，浑身是伤。
秦风气息平稳，但眼中带着欣赏。
「进步很快。」
林逍笑了。
「跟你打了三百场，再不进步，就是废物了。」
秦风点头。
「确实。」
「今天到此为止。」
林逍看着他。
「明天还来？」
秦风想了想。
「来。」
「打到你觉得我是朋友为止。」
林逍笑了。
「那可能要打很久。」
秦风也笑了。
「我有的是时间。」
十年后。
北冥界，一座酒楼中。
秦风与林逍相对而坐，喝酒。
「十年了。」林逍道。
秦风点头。
「十年了。」
林逍看着他。
「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傻？」
秦风挑眉。
「傻？」
林逍点头。
「两个大男人，打了十年，就为了交朋友。」
「说出去，谁信？」
秦风笑了。
「那你说，该怎么交朋友？」
林逍想了想。
「喝酒。」
「聊天。」
「一起经历点事。」
秦风看着他。
「比如？」
林逍望向窗外。
那里，是北冥界的北方。
「北方有个秘境，叫『冰渊』。」
「据说里面藏着上古冰龙一族的宝藏。」
「我一直想去，但一个人不敢。」
「要不要一起？」
秦风点头。
「好。」
冰渊深处。
两人并肩而行。
四周是无尽的寒冰，温度低到足以冻碎混沌境强者的肉身。
但两人都修炼到了道境，勉强能抗住。
「前面有东西。」林逍忽然道。
秦风凝神望去。
前方，一道巨大的冰封之门，横亘在前。
门上刻着古老的龙纹，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冰龙一族的宝藏，就在门后。」林逍道。
秦风抬手，按在门上。
轰——！！！
门上的龙纹骤然亮起！
一道冰蓝色的光芒，轰然爆发！
两人同时被震退！
「有禁制！」林逍道。
秦风点头。
「而且很强。」
「需要两人合力。」
林逍看着他。
「一起？」
秦风点头。
「一起。」
两人同时抬手！
金色光芒与混沌光芒交织，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光柱，狠狠轰在门上！
轰——！！！
门上的龙纹剧烈震颤！
最终，轰然破碎！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
两人对视，同时迈步。
通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冰晶宫殿。
宫殿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冰蓝色晶石。
那是冰龙一族的至宝——冰龙之心。
林逍眼中闪过渴望。
「这就是我来找的东西。」
秦风看着他。
「那就去拿。」
林逍迈步，走向冰龙之心。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瞬间——
一道恐怖的威压，从宫殿深处爆发！
一头巨大的冰龙虚影，凭空浮现！
「擅闯者，死！」
冰龙咆哮，一口冰焰喷向林逍！
林逍脸色大变，闪身躲避！
但那冰焰太快，眼看就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
一道混沌光芒横在他身前！
秦风！
他以身挡住了冰焰！
「你……」林逍愣住了。
秦风回头，冲他一笑。
「愣着干什么？」
「拿东西，走人！」
林逍咬牙，转身冲向冰龙之心！
一把抓住！
晶石入手，冰龙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缓缓消散！
两人同时化作流光，冲出宫殿！
冰渊外，两人落在一座山峰上。
大口喘息。
林逍看向秦风，眼中满是复杂。
「你刚才……为什么救我？」
秦风看着他。
「因为你是朋友。」
林逍愣住了。
朋友？
他们打了十年，喝了无数次酒，一起闯了一次秘境。
然后，他就成了朋友？
「我……」林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风摆手。
「不用说了。」
「走吧，回去喝酒。」
林逍沉默片刻。
然后，笑了。
「好。」
「喝酒。」
玄黄界，天宫后山。
秦风盘坐于山巅。
掌心，那团金色的光芒，终于融化了。
缓缓融入他体内，与他的气运合二为一。
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成了。
秦瑶走过来。
「炼化了？」
秦风点头。
「炼化了。」
秦瑶笑了。
「看来，你交到朋友了。」
秦风点头。
「嗯。」
「林逍，是我朋友。」
秦瑶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秦风想了想。
「挺好。」
「比一个人，好。」
秦瑶笑了。
「那就好。」
两人并肩，看着夕阳。
远处，一道金色流光从天际而来。
林逍落在他面前。
「秦风，喝酒去。」
秦风起身。
「好。」
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秦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
她知道，秦风，终于不再孤独了。
......
玄黄界，天宫后山。
秦风与林逍并肩坐在山巅，面前摆着两坛酒。
夕阳西下，云海翻涌。
「十年了。」林逍端起酒坛，灌了一大口。
秦风点头。
「是啊，十年了。」
从第一次交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他们打了不下千场，喝了不下百次酒，一起闯过三次秘境，经历过两次生死。
如今，林逍已是道境中期。
而秦风，依旧是永恒初期。
但两人的关系，早已不是当初那种试探与戒备。
而是真正的朋友。
「你那个姐姐，最近怎么不见？」林逍问。
秦风望向远方。
「她去混沌源界了。」
「说是有事要处理。」
林逍点头。
「你们姐弟俩，感情真好。」
秦风笑了。
「是啊。」
「虽然从小分开，但血脉这东西，割不断。」
林逍沉默片刻。
「我也有个姐姐。」
秦风看着他。
「真的？」
林逍点头。
「前世。」
「三万年前，我姐姐叫林瑶，是北冥界第一美女。」
「也是道境巅峰的强者。」
「那一战，她为了救我，死在了北冥烈手中。」
秦风沉默。
他知道，那是林逍心中最深的痛。
「报仇了。」林逍道，「北冥烈死了，三万年的恩怨，了结了。」
「但姐姐，再也回不来了。」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
「她会在天上看着你。」
「看着你变强，看着你活得更好。」
林逍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要活得更好。」
「替她，也替我自己。」
两人举起酒坛，碰了一下。
三个月后，混沌源界传来消息。
秦瑶传讯：
「秦风，速来混沌源界，有大事。」
秦风眉头一皱。
大事？
他起身，看向林逍。
「我要去一趟混沌源界。」
林逍也站起来。
「我跟你去。」
秦风摇头。
「你留下。」
「万界需要人镇守。」
林逍看着他。
「你确定？」
秦风点头。
「确定。」
「等我回来，再喝酒。」
他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混沌源界，起源之塔前。
秦瑶已在等候。
她的脸色，有些凝重。
「姐，怎么了？」秦风问。
秦瑶指向起源之塔。
塔顶，一道裂缝，正在缓缓扩大。
裂缝中，隐约可见一片未知的虚空。
「那是……」秦风瞳孔微缩。
秦瑶沉声道：
「起源之塔，连接着万界的根基。」
「这道裂缝，意味着……有东西在侵蚀万界。」
秦风看着她。
「什么东西？」
秦瑶摇头。
「不知道。」
「但能侵蚀起源之塔的，绝对不是普通存在。」
秦风沉默片刻。
「进去看看？」
秦瑶点头。
「只能进去。」
姐弟俩对视，同时迈步，踏入起源之塔。
起源之塔，塔顶裂缝前。
两人站在裂缝边缘，望向那片未知的虚空。
虚空中，一片混沌。
混沌中，隐约可见无数光点在闪烁。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世界。
「这些是……」秦瑶喃喃。
秦风眼中混沌光芒流转。
「这些是……被侵蚀的世界。」
「它们正在消失。」
秦瑶脸色一变。
「消失？」
秦风点头。
「从万界中，彻底消失。」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万界存在了无数年，从未有过世界「消失」的情况。
最多是被毁灭，但遗迹还在，历史还在，因果还在。
而消失，是彻底的抹除。
连痕迹都不留。
「必须阻止。」秦风道。
秦瑶点头。
「怎么阻止？」
秦风望向虚空深处。
那里，有一道隐约可见的身影。
那身影，比永恒更古老，比起源更神秘。
「找到那个东西。」他道。
「然后，杀了它。」
两人化作流光，冲入虚空。
虚空中，混沌翻涌。
秦风与秦瑶并肩而行，朝那道身影飞去。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身影的恐怖。
那是一种超越一切的气息。
比永恒更强。
比无极更高。
「那是什么……」秦瑶喃喃。
秦风眼中幽光闪烁。
「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就是侵蚀万界的源头。」
话音刚落，那身影缓缓转身。
一张模糊的脸，浮现在混沌中。
那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但秦风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他们。
「又来了……」那身影开口，声音如同无数世界的哀鸣汇聚而成，「又来了两个送死的。」
秦风盯着它。
「你是谁？」
那身影笑了。
笑声，如同万界崩塌。
「我是谁？」
「我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存在。」
「我是……虚无之上的虚无，混沌之外的混沌。」
「我是『空』。」
秦风瞳孔微缩。
空。
超越一切的存在。
「为什么要侵蚀万界？」他问。
空看着他。
「因为万界，本就不该存在。」
「存在，就是错误。」
「只有归于空，才是永恒。」
秦风冷笑。
「歪理。」
空笑了。
「随便你怎么说。」
「反正，你们阻止不了我。」
它抬手，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波动所过之处，那些光点——那些世界——一个个熄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