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帮小姨子撑腰

第366章 帮小姨子撑腰

那些林婉柔的跟班们,听到林婉柔的求饶,人再次吓傻了。

帝都楚家的楚天?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楚天?

而刚刚,苏稚妍叫楚天姐夫?

苏稚妍是楚家继承人的小姨子?

这什么情况啊?

这林大小姐也没告诉他们,苏稚妍和楚天有关系啊。

不是,苏稚妍嘴那么严那么低调吗?

这种事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怎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

楚家?

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大夏震三震的顶级豪门!

他们在楚家眼里连蚂蚁都不如。

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往人群后面躲,生怕被楚天注意到。

楚天一把揪住林婉柔的头发,把她拽到苏稚妍面前。

「啊!疼!放手!」

林婉柔尖叫着,双手拼命去抓楚天的手,指甲都抠出血痕了。

「小妍,她怎么打你的,现在就怎么打回去。」

楚天一手紧紧拽着林婉柔的头发。

一手掐着她的后脖颈,让她动弹不得。

苏稚妍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林婉柔,手有点发抖。

她从小到大都没打过人,更别说当众扇人耳光了。

但一想到昨天和刚才被当众羞辱的场景,想到自己被开除时的绝望。

苏稚妍的怒火就压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稚妍力气不大,但林婉柔的脸被楚天死死固定住。

导致根本没给她甩脸缓冲的空间,结结实实挨了个满的。

林婉柔眼睛瞪得老大,目眦欲裂,充满血丝。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中的女屌丝、贱民,得意洋洋的扇她巴掌,却无能为力。

「你……」

林婉柔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苏稚妍。

苏稚妍看了楚天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楚天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苏稚妍来了信心,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我让你瞪我了吗?」

林婉柔彻底懵逼了。

她扇一巴掌还不够,还要再来一巴掌??

林婉柔眼神里的恨意更浓了。

苏稚妍见状,抬手又是一下:「还瞪?我打到你不敢瞪为止!」

这下林婉柔终于扛不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死死闭上眼睛,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别人,哪受过这种屈辱?

楚天这才松开手,林婉柔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妆全花了,整个人十分狼狈,没有一点大小姐的风范。

「这些人,涉嫌参与黑恶势力,全部带走。」

楚天指着林婉柔那群跟班,对特勤人员说,

李校长听到这里,硬着头皮上前:「楚、楚少爷,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学生打架而已,算不上黑恶势力吧?」

楚天转头看他:「李校长这是要包庇他们?那行,你也一起进去吧。」

扑通一声,李校长直接跪下了:「不不不!您说得对!他们就是黑恶势力!我是校长,我能作证!林婉柔校园霸凌,他们这群人就是黑社会!」

楚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特勤人员立刻上前,把林婉柔那群跟班全押上了车。

这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富二代们,现在一个个哭爹喊娘。

这些欺负苏稚妍的人渣,一个都别想好过。

围观的师生们都看傻了。

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小声议论。

楚天转向瘫在地上的李校长:「至于你,明天自己递辞职报告吧。」

李校长跪在地上。

听到楚天要他主动辞职,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对吧?

他都已经这么配合了,楚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甚至不惜得罪林家,指证林婉柔,怎么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捞不到好处就算了,还要他辞职?

李校长强撑着笑脸:「楚、楚少爷……」

「您看,我这个校长是教育部任命的,您这个巡察使好像,好像没有直接任免权吧?」

他说着说着,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对啊!

楚天再厉害也就是个巡察使,最多就是写报告反映情况,然后一级一级往上报告。

他就算是有错,但也罪不至此。

他对学校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怎么能被一个年轻人就逼得开除了?

说起职位级别,楚天还没他高呢,哪有这种道理,倒反天罡?

「楚少爷,我承认我有错,我会向上级主动申请处分,但辞职是不是太严重了?」

楚天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校长,我让你自己打辞职报告那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你一个堂堂名校校长,不想着保护好学生,反倒偏袒那些靠外籍低分录取的垃圾,你就不怕败坏校风?」

李校长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

楚天步步紧逼:「学生被欺负了,你不想着帮她主持公道,反倒急着开除受害者讨好施暴者,你读了几十年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校长自知理亏,额头的青筋暴起。

「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还说林婉柔品学兼优?拿校奖学金?是三好学生?」

「你摸着良心说,你的评判标准公正吗?!」

李校长当然知道林婉柔那些荣誉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因为她爸是校董吗?

「一个校长,公平正义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们读书人总说风骨,说不畏强权,结果呢?对着林家摇尾巴,对着普通学生下死手,你那点风骨,早就被狗吃了吧?」

李校长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起自己在就职演讲上说的话:教育之道,首重公平。

多讽刺啊!

他感觉像被当众扒光,羞耻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

听着那些诛心的话,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自己一辈子苦心经营的形象,被这几句话撕得粉碎,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剩下。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