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她来了她来了,澹台清月香气喷喷走来了

第308章 她来了她来了,澹台清月香气喷喷走来了

咚——

秦歌一脚踢出,被废的玄机子,倒栽葱般,栽倒在江灵面前。

不得不说,这玄机子,的确强大!

哪怕秦歌现如今八千点的基础体魄,在『西装暴徒』和《殊死一搏》的战力倍增叠加上,超过三万点的体魄战力,也难以将其诛杀!

甚至,还看穿了他『异族刽子手』的动用前提条件。

只可惜,玄机子的消息,太落后了!

哪有他信息贴中,剧情提前悉知,来的更全面?

玄机子知道的消息,秦歌知道。

玄机子不知道的,秦歌也知道。

如今月神傍身,在无边无际的鬼蜮之中。

他说谁是异族,谁就是!

秦歌朝着目露血红之色的江灵,挑了挑下巴道,「看在你帮了林小瑾的份上,天师门的大仇,就由你自己来报吧!」

在得知玄机子奔赴云海市的一刹,秦歌在赶来的途中便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庇护在天海市的气运之女们!

而方才进入鬼蜮的林小瑾,不是其实体,而是江灵以术法拓印的林小瑾幻象。

真正的林小瑾,压根什么都不知道,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在秦韵天成的运维区上班了。

若不然,吓到林小瑾的玄机子,这会儿,压根不可能这么大块!

「叛徒!」

「奸细!」

「内鬼!」

「我要你死!」

江灵抽剑,十息内,给玄机子捅了千八百个窟窿眼。

被废的玄机子,再没有那恐怖的恢复力,早已经气机断绝,死的不能再死!

「秦歌,我报仇了!」

「我终于亲手,替天师爷爷,替天师门的师兄弟们报仇了!」

「谢谢你,谢谢你!」

望着惨死的玄机子,江灵花枝乱颤,激动的泪如雨下。

她望向走过来的秦歌,带球撞人的撞到了他的怀里。

紧紧地环搂着秦歌的虎腰,抽泣地道,「要不是你,我根本杀不死已经与鬼物同流合污的玄机子!」

「要不是你,就算是师尊前来,我也只能眼睁睁望着玄机子和那长舌鬼物被封印,而无能为力!」

秦歌也没有阻拦,微微抬手,拍了拍江灵襦裙下,纤瘦的美背,轻声地道,「咱们算是互帮互助,互不相欠。」

「不,不一样!」江灵使劲地摇头,「我欠你的!」

「就算没有我,玄机子也不可能短时间内伤害到林小瑾,最多只是会让你安排的护卫,死伤一些!」

「我会报答你的!秦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师尊她伤害你的!」

「陈远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到你秦歌的头上来!」

秦歌低头,望着扁平的圆弧,忍着想要将手放在江灵胸口前,试探她是不是真心的冲动。

微微推开了怀里的江灵,秦歌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的道,「好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跟你闲聊了。」

江灵用手背擦拭着泪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秦歌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我帮你?」

秦歌笑着道,「我要去一趟乾元宗,听雪楼,还有那天剑冢,没办法,杀了他们宗门天骄,还灭了三宗的长老,总归得知晓一些人情世故,送他们宗门团聚的。」

江灵好看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你管灭宗叫人情世故?」

「大差不差。」

秦歌拍了拍怀中的玉石,与月神一道,走向乔英子开来的越野车。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屁股,江灵瞥了眼身旁被秦歌烧的连渣滓都不剩下的玄机子,暗暗地捏紧小拳道,「秦歌!你帮我复仇,对我恩重如山,可你同样伤害了我!」

「我江灵,有哪一点,比不得你身旁的莺莺燕燕?」

「早晚有一天,我江灵,会让你求之不得!」

秦歌帮忙镇杀玄机子,江灵很开心,喜不自禁,终于大仇得报。

可秦歌在她江灵主动投怀送抱时,没有丝毫的小动作,让她很不满!

她见到的!

见到秦歌这家伙,在有美女靠近时,总是会不经意的偷偷摸摸的占便宜。

或是手背蹭蹭,或是胳膊戳戳。

唯独,在面对她江灵时,本本分分的,没有丝毫的轻薄之心。

这让江灵,心中受到了无比巨大的伤害!

她只是长得幼态!

又不是年纪小!

占她便宜,又不会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秦歌这家伙,在害怕什么!?

……

在秦歌前往三宗斩草除根之际。

云海市,阮星柔的单身公寓内,苏夭夭气恼地道,「六师妹,你在磨磨蹭蹭什么?都说了要一道返回明月宗,你偏偏要回来拿东西,拿东西就拿东西,你都磨蹭半天了,再不走,估摸着师尊她都得下山了!」

秦欢欢望着浴室里面模糊的人影,呢喃的道,「浴室里面,不可能有秦歌的衣物吧?」

「六师姐,该不会是恋物癖,又犯了吧?」

龙凌音纳闷地道,「恋物癖?!」

洛璃没有解释,面容清冷地摇摇头,「星柔处秦歌的衣服,都被我搜刮送回了云鼎庄园。」

上官玉儿蹙着好看的眉头,「那六师妹在浴室里面干什么?」

「闹……闹肚子,呃……肚子难受,再等我一下下!」

浴室内,阮星柔背靠着光滑的瓷砖,目露痴迷之色的嗅着手中捧着的纯棉的浴巾!

在搪塞着屋外等候的五位师姐妹。

她心头冷笑,此次一去,危险重重。

说不准,就要被师尊困在明月宗,今后都不能下山!

秦歌是生是死,亦或者是被废去修为,她不清楚。

但若是,被关在明月宗一年半载。

她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犒劳自己一番。

她哪里舍得孤注一掷!?

嘶嘶——

阮星柔捧着浴巾,娇躯乱颤的再度深吸了一二三四六七口气。

她忍不住的讥诮,二师姐以为,她只是偷藏了秦歌的衣物?

笑死!

她浴巾也偷的好不好?

二师姐有张良计,她阮星柔有过墙梯!

就在阮星柔用浴巾,恨不得将自己缠绕成木乃伊之时,倏忽间,有淡淡地香气,自屋外,侵入浴室之中。

阮星柔气恼地一把扯开手中的浴巾,朝着浴室外,骂骂咧咧道,「你们谁没事干,在身上喷这么重的香水?疯了吧?!」

「是为师。」

有淡淡地清冷女声,传入浴室之中。

阮星柔手中的浴巾,应声坠落地面,她如坠冰窖的娇躯乱颤,呢喃出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