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错了,夫君,你听我解释……

第234章 我错了,夫君,你听我解释……

「大师!妾身的夫君是吏部侍郎,品级虽不高,却掌握着官员升迁考核的实权!他在朝中影响力不小,有许多实权将领在身后巴结!这一份,是他可以影响的将领名单!」

「等到大师举事之时,我必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相信大师才是真命天子!」

「他在朝中,官声虽高,但在家里却事事都听我的,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苏解语一边说,一边跪坐在刘铭身边,故意俯身,将一份名单呈上,衣领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眼神灼灼地看着刘铭。

「靠啊!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神态,就是换了一张脸!」

「还有那露得不多不少的嗨丝腿!果然是从一个培训班学出来的!」

刘铭伸手去接名单,苏解语恰到好处地嘤咛一声,栽倒在了刘铭怀里,随即妙目放电,狠狠地勾住了刘铭。

若有若无的BGM不知又在何处响了起来。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大师明辩妙语,妾身……妾身对大师仰慕已久……」

「啊,女施主,我们不能如此!」

刘铭一狠心推开了苏解语。

「大师,这是为何?难道……难道大师是嫌弃我并非完璧?」

「其实大师有所不知!妾身虽已成婚三年,但仍是处子之身啊!」

「嗯?」

刘铭再次懵逼。

「这个比刚才那个还多了一年!居然成婚三年还是完璧!这科学吗?回答我!」

「我大夏文武百官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能捅破自己家的那层窗户纸的?」

只听苏解语脸都不红地解释道:

「是这样的……大师,我与吏部侍郎的婚配,只是为了应对双方父母之命而假装成婚,婚礼之前,我们二人已立下君子契约,写明双方无夫妻之实!一旦时机到了,便可一拍两散,各觅良缘!」

刘铭抬眼看向天花板,只见《倾城心声被偷听,她被权臣宠翻天》的弹幕区果然也炸了。

【靠啊!我刚被白霓裳大宝贝恶心疯了,想2倍速二刷一下苏解语大宝贝洗洗眼,结果苏解语大宝贝这部剧的最后一集,怎么也变成了这样?】

【你家侍郎哥哥真应该偷听一下你这一刻的心声!让他知道知道,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还能什么样,无非就是跟白霓裳一个样。】

【呵呵,现在大家知道,女频剧经典的「成婚三年,我还是处子之身」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好吧!气氛都烘到这儿了,你还能让本大师怎么样呢?」

10倍速的BGM又欢快地响了起来。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叮!】

【检测到宿主征服了因果对象苏解语!】

【奖励宿主积分:500分!】

【宿主的体力、耐力、精力、内力、敏捷获得一定提升。】

一阵熟悉的澎湃至极的力量充斥了刘铭的五肢百骸。

「啊!!!!!」

伴随着一声心碎的怒吼,包间的门又被人踢开了,这次来的人正是吏部侍郎。

「夫君,我错了夫君,你听我解释……」

「我亲眼所见,你是自己主动勾搭的广智大师!这还能有假?苏解语呀苏解语,我真想不到,我独宠你一人,立誓终身不纳二色,你竟然是这样对我的!」

吏部侍郎不会武功,一个大逼兜过去没扇着苏解语,干脆像女人一样连抓带咬,很快,苏解语头发散乱,脸上也多了几道血印子。

「哎呀,你看这事儿整的,真不好意思……

她刚才跟我说,你们俩是假结婚,碰到自己心仪的,就可以一拍两散。我不知道你信没信,反而当时贫僧是信了,要不贫僧也不能……」

刘铭尴尬地搓着手,想劝架又怕溅自己一身。

吏部侍郎简直要疯了。

「苏解语!你为了攀附广智,竟然说这样的瞎话来编排我!」

「你还记得我们成婚时的誓言吗?你就不怕满嘴瞎话,天打雷劈吗?」

苏解语也懵了。

「我没有……」

至于没有什么,她也编不出来了。

「夫君,你听我解释……」

「大师,你也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离婚!我回去就写休书!」

吏部侍郎恶狠狠地看了刘铭易容成的广智一眼,终究还是不敢得罪,铁青着脸拂袖而去。苏解语也眼泪汪汪地拉着他的袖子,两人一路撒巴着下了楼。

「啊,这又是一位愿意为我编故事的哈集美!她的表情太诚恳了,要不是我能看到系统面板,几乎就要被她诚恳的表情骗去了!」

「张无忌她妈还在追杀我,果然是越美丽的哈集美越会骗人啊!」

「有请下一位集美!」

五分钟后,只听包间门声响动,柳扶风如弱柳扶风一般走了进来。

一切如同排练好的一样,恰到好处的敛衽露腿,丝滑到极致的假摔。

这一刻,罗本、内马尔和郜林灵魂附体!

「大师,其实我还是……」

刘铭此时已经会抢答了。

「阿弥陀佛,贫僧不嫌弃你不是完璧之身,你就不用跟贫僧扯那臭氧层子了!」

柳扶风嘤咛一声,顿时满面通红,手足无措。

她本来还准备了一大套说辞。

比如大婚之时,外敌入侵,他的夫君兵部侍郎奉旨出征,她在家苦等三年,三年后夫君却带回一个平妻。

再比如,她与兵部侍郎是被强逼成婚,并无感情,婚前签订「约法三章」,婚后夫君住在别院,两人互不干涉。

又比如,她是替嫁进入的侍郎府,需要保全清白以图日后脱身。因此大婚之夜,她用金簪抵在自己的喉咙上说:「你敢碰我,明日我会让天下皆知,兵部侍郎夫人死于新婚之夜!」

嗯,还是最后一个听起来比较带劲,一定能够打动隐帝……

「嗯?」

但是,柳扶风说什么也没想到,广智大师竟然说,他并不在意自己不是完璧之身?

柳扶风不由得嘤咛一声,泪珠盈盈地说:

「大师,您说得是真的?」

刘铭竖起耳朵一听。

这兵部侍郎不知有啥事儿耽误了,竟然这会儿还没上二楼。

得,那贫僧就先跟你唠十贯钱的臭氧层子吧!

刘铭拈花微笑道:

「当然是真的,呵呵……」

「你们这些集美似乎总觉得男人非常在乎女人的贞操。」

「但是实际上,男人根本不在乎女人跟自己之前的那些事儿。」

「男人担心的是,你跟了我之后,会不会背叛我,会不会让我蒙在鼓里,给别的男人养孩子。这才是男人眼中的贞操。」

「男人在乎的是以后,而不是从前。男人更在乎的是忠诚和厮守一生。」

「而在这方世界,老拿什么贞操啊、手帕血迹啊、守宫砂啊什么的来说事儿的,恰恰是你们这些哈集美啊!」

「而哈集美们拿这件事儿来说事儿,无非是为了更好地议价。」

「有哪个男子会在乎,一扇终年不见天日的窗户有没有糊窗户纸呢?」

「集美们以为男人在乎这层窗户纸,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们男子在乎的无非是,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要背叛我,否则我就没有活路了。」

「至于有人说,贞操应该进博物馆,跟杀人的凶器摆在一块,还说贞操这东西,在这方世界能杀人,那我只能说『呵呵』两个字。」

「强暴的事件在这方世界当然有,但在大牢里,强奸犯都是待遇最低,最受到鄙视的。可以说,所有男子都是鄙夷这种事的。」

「可是你们集美的每一个宫斗宅斗故事,都不少了下迷药、春药、迷春药,让浑身长癞疮的乞丐去玷污另一个集美。而你们这些集美啊,还个个看得津津有味!这说明了什么?」

「所以说,在这方世界,对女性进行荡妇羞辱,而且还要公开处刑的,不正是你们这些集美吗?」

「你们如此想方设法,想要搞掉敌对集美的贞操,这不正说明只有你们自己才在乎这层窗户纸,并且给它赋予了镶金镶钻般的意义吗?」

「在这方世界,觉得一个女人失了贞操就不能活的,不恰恰是你们这些哈集美?」

「你们这些哈集美啊,一上来就是成婚三年了,但还是处子之身!玩儿呢?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你也知道自己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嘛本事没有,浑身上下唯一值得拿出来说的,就是这张窗户纸吗?」

「这种行为,简直恶臭不堪!」

「这就好比你在公开场合脱苦茶子,而且大声高喊『快来看啊!我有贞操!』」

「所以说啊,这层窗户纸明明是肉做的,是你们自己非要给它赋予镶金镶钻的意义!」

「那位哲人只有一句话说得对,贞操,它确实什么都不是!」

「但是,可惜她骂错了对象,因为恰恰只有男人,才会这么想!」

「而所有强调成婚三年还是处子之身的集美们,其实都是在大喊——快来看呀!我有一张镶钻的窗户纸!而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且臭不可闻!」

「没错,这种说辞,就是臭不可闻!本质上就是无能还贪婪的体现!貌似站在道德高地,实际上还不如我的两个朋友——清儿和婉儿!」

「因为,清儿和婉儿她们靠劳动挣钱,亲不肖想靠那张窗户纸,空手套白狼,嫁豪门当主母!」

「跟清儿婉儿相比,拿这件事说事的哈集美,才更像出来卖的!才更臭不可闻!」

「幸亏你没这么说,要不然本隐帝也是绝对不会独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