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她竟叫他夫君,还叫得那般甜蜜!
叶惊鸿大喜:
「谢夫君!」
「呃啊……她竟然叫他夫君,还叫得那般甜蜜!我的心……我的心……
我的心脉之中,怎地真气更加充盈了?」
谢不若又惊又怒。
「叶——惊——鸿!!!!!!
如果你现在杀了刘铭,带着你的全部嫁妆跟我走,然后向本王道歉,深刻反省,保证绝不再犯,本王可以不计前嫌,看在本王独宠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否则,本王就真的不爱你了!」
「哼,多谢王爷不独宠之恩!」
叶惊鸿「唰」地撕下一截裙角。
「谢不若!你我今日割袍断义,从此再无同门手足情谊!出招吧!」
谢不若看着叶惊鸿裙角下露出的嗨丝腿,更加心痛如绞。
「啊!!!这是连我也不曾见过的风情啊!你竟然给了刘铭这个狗贼!
很好,很好,叶惊鸿,你成功地激怒了本王!
你和刘铭,都已有取死之道!」
话音未落,谢不若身形骤动,快如鬼魅,直取刘铭。
叶惊鸿眼底一寒,掌影翻飞,护在刘铭身前。
刘铭嘤咛一声:
「大宝贝,全靠你了!证明你配得夫君独宠的时候到了!」
「打赢这一场加50点态度分!」
「加油哦!凭借你优良的用户体验,我相信你离平妾之位已经很近了!」
「平妾之上就是二等贵妾,然后是一等贵妾!」
「你如此爱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凭借一流的敬业度,跻身到主母的行列的!」
「到时你说不定可以把其他大宝贝中的某一个末位淘汰下去呢!」
「那时就是她管你叫姐姐,你管她叫姨娘了!是不是光想想就觉得很兴奋,连内力也凭空增长了几分呢?」
叶惊鸿此时无暇他顾。谢不若突破之后,挟盛怒之威,更是将无情掌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是叶惊鸿却沉稳应对,总能将他的凌厉攻势化解于无形。
「怎么办?都是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谢不若心中焦急。
「啊,对了!惊鸿师妹纵然武功高强,但是她的一身武功,有一半在她的蟠龙枪上。空手对敌之时,她在无情掌上的领悟,却始终逊我半筹。我只要施展无情掌中的高难掌法,她必露破绽!」
果然,当谢不若连连祭出无情掌中的几招高难掌法时,叶惊鸿开始左支右绌,额头见汗。
但是,刘铭当然也不会光让自己的女人保护自己。
就在谢不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咬牙切齿地准备再施一记绝招,正面击败叶惊鸿时。
刘铭突然趁其不备,一记滑铲绕到了谢不若身后。
「好极了!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刚烈指!」
「噢噢噢噢噢噢……」
谢不若捂着自己的屁股,跳起了两丈多高。
此时他又看见了自己的皇家太奶,正在漆黑的天幕中含笑向他招手。
同时他的耳边又响起了若有若无的音乐声。
「刚烈……四周……无所求……不可救……」
肠噎……金汁熬……屎肥黑白……电到……」
看着谢不若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
叶惊鸿又惊又喜。
「夫君,你的武功当真高强,这滑铲一指定乾坤,令妾身佩服不已!妾身对你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
「那我教你啊!」
「夫君!」
「惊鸿!」
「夫君!」
「惊鸿,你真是越来越会的,我相信其他大宝贝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你末位淘汰掉一个的!」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一见刘铭和叶惊鸿又抱在一起卿卿我我腻腻歪歪,谢不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化悲愤为力量,再次浑身真气爆烈,口鼻之中鲜血横流,拼着脏腑经脉受损,向刘铭和叶惊鸿发出了无情掌中的一记绝学——多情却被无情恼。
「狗男女,给我去死!」
「哇靠!如此大的波,老子的接化发不知道遭不遭得住!」
刘铭正想拼尽全力,使用接化发心法化解。
突然,两道倩影一左一右,同时掠入了战圈!
「王爷!得罪了!」
伴着一声娇喝,塞雅公主双掌虚抱成团,正是一招无情掌中的绝学「落红不是无情物」。双袖挥舞间,数道阴柔掌力向谢不若同时击出。
而在另一边,崔静柔也运起集美拳法中的一招绝学——「抛开矢石」!
这一招,拳中有掌,掌中有权,看似打拳,实则打脸,影影绰绰,若有若无,攻守兼备,实乃一招精妙至极的拳法!
谢不若猝不及防,只得回掌相救,架住了这招无情掌,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崔静柔的「抛开矢石」拳法,当即后退三步,口中鲜血狂喷。
「噗……」
谢不若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倒。
「呃呃呃呃啊!!!
塞雅,你这个贱人!你居然用我亲手教你的无情掌打我!
待本王大业成就,定要将你擒回,废去武功,打入奴籍!让你这草原明珠沦为最低贱的婢女,日日受鞭挞之苦,夜夜忏悔今日之背叛!
还有另一个贱人,这贱人,你……
你生得好美!」
当谢不若看见偷袭他一掌得手的崔静柔时,不由得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嘤咛一声。耳边又响起了若有若无的音乐声。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只见此女眉目如画,眼泪汪汪,长着一张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神颜,实在是最能勾起男人保护欲的那种类型啊!
「啊!如此绝代佳人,合该……合该是本王独宠的女人!」
「可是你怎么也明珠暗投,跟在刘铭这厮身边了?』
「待本王大业成就,本王一定……一定不计前嫌,将你纳入本王的后宫,封才人……不,封贵人……不,一步到位,封妃好了!」
「哎?眼下惊鸿师妹尚未回心转意,我怎么能又肖想别的女人?」
「我明明是独宠惊鸿师妹的!」
谢不若踉跄后退数步,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
他收敛心神,横眉怒视叶惊鸿。
他强压怒火,试图做最后的说服,声音却因内伤和激动而沙哑低沉,但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惊鸿师妹!今日她们人多势众,本王暂且不与你计较!但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跟不跟我走?」
叶惊鸿一向敬重这位权势滔天、颜值逆天的师兄如神明,此时却未露丝毫怯懦,反而上前一步,俏脸含霜,字字如刀。
「呵呵……不若,谢不若!你让我跟你走,去做什么?继续做你扩张权势、填充府库的工具吗?
不若,谢不若!你对我何曾有过半分真心?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侯府的财力,为你那见不得人的野心铺路罢了!
昔日我瞎了眼,竟以为你一直未婚,是因为你独宠我一人!如今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伪君子!
我叶惊鸿今日幡然醒悟,往后余生,只一心一意,侍奉夫君刘铭一人!
因为,他待我至诚,从不算计我的家财!
你休要再妄想花我一分一毫!我侯府的钱,便是扔进水里听响,也绝不便宜你这等无情无义之徒!」
谢不若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完全无法理解叶惊鸿为何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只能把这些都归咎于刘铭的蛊惑和洗脑。
谢不若强忍怒火道:
」惊鸿师妹,刘铭这厮会做几首歪诗,你休被他迷了心智!你睁大眼睛看看!他用他的歪诗已经套路了多少女人?
你跟着他,充其量不过是他的一个贱妾罢了!但只要你痛改前非,回到本王身边,本王依然不惜许你平妃之位!
这可是镇北王的平妃啊!这是天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恩宠!你休要自误!」
叶惊鸿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
「平妃?呵呵……不若,谢不若,你永远不会懂!
从前我也不懂,直到我跟夫君和离之后,偶然间读到了他因我负心离去,悲愤之下所作的《刘诗三百首》,我才明白,真正的情爱是何物!」
「『与其当平妃在朝堂展览千年,不如作为贱妾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