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老婆来了
钟灵儿被陆芷兰冰凉的态度刺伤,眼泪巴巴地回怼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借不借?我又不是不还给你!」
内心暗暗补充。
明明是你说过你会管我,无论我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会帮我。
现在我只是管你借钱而已,你就这样说我,好过分,你要是不好好哄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陆芷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加速,咬牙道。
「不借!你要是非要管你那个混蛋哥哥,就不要和我在一起了!」
钟灵儿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她凶巴巴道。
「好,分手就分手!你别后悔!」
说完,站起身,快步离开包厢。
「灵儿!」
陆芷兰腾起站起身,想要过去追。
被陆青瓷立即拉回来,劝阻道。
「三姐,分了就分了吧,你她那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她是一定要管她哥的,你难道真要帮她哥还债吗?无底洞啊,你应该很清楚的。」
陆芷兰颓然地跌回座位,沮丧道。
「我清楚,我不会管他哥的,可我真的放不下她。」
两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弃,何况钟灵儿还是她的初恋。
陆青瓷一阵头疼,还以为她刚刚提分手是想清楚了,没想到只是气话而已,没救了。
苏灵月忍不住道。
「三妹,你条件这么好,找什么样的没有,没必要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对不起,你喜欢娱乐圈的我可以给你介绍呀,你看我队友蕾拉怎么样?」
陆芷兰两眼一黑,确定道。
「你是说你乐队那个,穿着清凉,肩膀一大片刺青的妹子?」
苏灵月还以为有戏,用力点头。
「对啊,她不比你女朋友漂亮吗?虽然身材没有你女朋友好,但腿长呀,而且年龄也小呀,才17岁!」
陆芷兰一边嘴角微微抽搐。
"我谢谢你啊!"
这样一对比,她更想要和钟灵儿和好了。
苏灵月沉默下来,她真不明白那个钟灵儿哪里好了,不就是胸大了点吗?
有用吗?走路都累,没啥用。
陆芷兰将目光移到一直没表态的陆言身上,好奇道。
「阿言,你怎么看?」
既然弟弟都能知道钟灵儿是在骗她,想必私下肯定做了功课。
真没想到弟弟竟然对自己的感情这么上心。
「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但我希望你能坚持原则,给彼此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陆芷兰认同地点点头。
她也是这样想的, 等灵儿冷静之后,她一定要让她和她哥划清界限,不能再犯傻,她可不想当冤大头。
陆青瓷和苏灵月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感觉陆言和陆芷兰都脑子不正常,这种拎不清的女人还留着干嘛?
陆芷兰端起酒杯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光,起身和几人告别。
「我先走了,你们要再待一会儿也可以,我已经提前结完账了。」
「我也要……」
陆言也跟着起身,直接身侧被陆青瓷按回座位。
「老实坐着!」
陆言无奈道。
「四姐,我真喝不了酒了,胃还难受呢,你就发发慈悲,放我回家吧。」
陆青瓷嗤笑一声。
「急什么,又没让你喝酒。」
陆言有些不耐烦。
「那你到底想干嘛?」
陆青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陆灵月。
苏灵月眼睛一亮,提议道。
「给我们唱首歌,就放你走。」
陆言痛快道。
「行,想听什么?」
早说呀,唱首歌就能放他走,他早就唱了, 至于熬到现在吗?
都这么晚了,叶凌霜应该都回家了。
奇怪的是,叶凌霜怎么没有给他打电话呢?
难道是没回来?
苏灵月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
「唱首《无感》吧!」
「行。」
陆言来到点歌台,找到无感的伴奏。
拾起话筒,跟随着伴奏沉声吟唱。
「怪我总是让你生气让你烦
也许对我宽容的确有点难
我又不是非要清楚的计算 在每段 在每一个夜晚
可想说的是你总是在打转 我的热情也早就消散
偏偏就要温柔又野蛮 才让你无感
该如何面对你消遣 总不能说其实我很讨厌
你眼里总有温柔万千 才能够吸引我表演」
……
唱完之后。
陆言深深吐了口气,「我可以走了吧。」
苏灵月点点头,释然道。
「走吧。」
于是乎,三人一起走出包厢。
乘着电梯到了大厅。
大厅灯火通明。
有不少来往的客人,苏灵月没有戴口罩和帽子,有眼尖的两位女客人认出苏灵月,兴奋的冲过来。
「苏姐,我们是你的粉丝,可以和我们合个影吗?」
苏灵月本来不想搭理两人,可看到两个女孩年纪不大,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星星,笑着道。
「好啊。」
「太好了,谢谢!」
两个女孩站到苏灵月身侧掏出手机摆了个剪刀手的造型,立即按下拍照键。
拍完陆言和陆青瓷催促她赶紧走,不然一会儿又要碰到粉丝。
苏灵月跟着两人快步往门外走。
此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天已经黑的透透了。
出了会所。
一阵冷风袭来。
穿的最少的苏灵月冷的打了个喷嚏,紧接着便剧烈地咳了起来。
「咳咳……」
陆言立即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按着她的肩膀,教训道。
「下次晚上出门别穿这么少,就算你不怕冷,也要防着点流氓啊,你别忘了你是公众人物,帽子口罩都准备好。」
苏灵月乖乖点头。
「我知道,我这次不是着急嘛,而且我最近黑粉没那么多了,你放心好了。」
不远处。
停在会所马路边的一辆宾利车里。
叶凌霜隔着车窗,望着陆言搭在苏灵月肩膀的手,用力握紧方向盘。
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冷厉弧度,漂亮的凤眼闪烁起骇人的光芒,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她出差回来,连家门都没进,就想着赶紧过来接陆言回家,怕他喝多,担心他胃疼。
没想到他好的很!
好得很啊!
他是想死吗?
想死是不是?
此刻,她真的很想冲过去,狠狠揍两人一顿。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太没风度,她不是泼妇。
只能将全部的怒火发泄到无辜的车喇叭上。
疯狂地朝门口按喇叭。
滴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从身后传来。
陆言茫然地转过身。
只见,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