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红酒

第120章 红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

秦雪在楚涛的臂弯中微微动了动,全身的酸软感立刻提醒着她昨夜疯狂的记忆。

她轻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楚涛安静的睡颜,他浓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秦雪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她不由得轻哼一声,这声音惊醒了浅眠的楚涛。

"早安,老婆。"楚涛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收紧环抱着秦雪的手臂,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睡得还好吗?"

秦雪的脸颊泛起红晕,她想起昨晚楚涛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直到她跪下来哀求。

"你还好意思问,"她娇嗔地戳了戳楚涛结实的胸膛,"我现在连下床都困难。"

楚涛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让紧贴着他的秦雪感到一阵酥麻。

"我的错,"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充满得意,"谁让你昨晚那么诱人,我根本停不下来。"

秦雪羞恼地想要翻身背对他,却被楚涛一把搂住腰肢。

"别跑,"他亲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我去给你做早餐赔罪,嗯?"

十分钟后,楚涛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厨房里。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家居裤,却掩不住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秦雪裹着丝质睡袍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熟练地打洗菜切菜,动作行云流水。

"看够了吗?"楚涛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秦雪走近,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永远看不够,"她轻声说,"你做饭的样子特别性感。"

楚涛转过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晨间的慵懒和爱意。当两人分开时,秦雪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

"朱伯母想见你一面。"楚涛轻声说道。

秦雪腻腻说,"老公,我怎么感觉要去见朱珊有点紧张呀?"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紧张。

楚涛耸耸肩,「老婆,你难道是做贼心虚?」

秦雪狠狠瞪了楚涛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情放松下来。

眼前的早餐看起来诱人极了——金黄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美味的雪花牛排,新鲜的水果沙拉,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尝尝看,"楚涛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我煎牛排的手艺可是很高超呢!"

秦雪切下一小块煎牛排送入口中,美味在舌尖绽放。

"太好吃了,"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你怎么样样都厉害。"

楚涛笑着说,"最厉害的还是床上功夫吧?"他的眼神温柔似水,"每次把你喂得饱饱的。"

秦雪目光落在餐柜上那瓶未开封的红酒上,灵光一闪。

"我想喝红酒,"她眨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可不是普通的喝法。"

楚涛问,"想怎么喝?"

秦雪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高脚杯和开瓶器,递给楚涛。

"我要你用嘴喂我,"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诱惑,"就像...电影里那样。"

楚涛的眸色瞬间变深,他接过开瓶器,动作优雅地打开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如你所愿,"他低沉地说,倒了一小口在自己嘴里。

秦雪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

楚涛俯身,唇瓣轻轻贴上她的。

温热的红酒缓缓渡入她口中,带着醇厚的果香和淡淡的橡木桶气息。

有些红酒从他们相接的唇间溢出,顺着秦雪的下巴流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

"浪费了,"楚涛低声说,他的唇沿着那道酒痕一路向下,舌尖轻舔过她敏感的锁骨,"这么贵的酒。"

楚涛觉得自己不是在讨好秦雪,他纯粹就是喜欢秦雪这个极品尤物。

秦雪喘息着抓住他的肩膀,"再...再来一次,"她要求道,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楚涛顺从地又含了一口酒,这次他一手托住秦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红酒在他们唇舌间交换,甜蜜而醉人。

更多的酒液溢出,浸湿了秦雪睡袍的前襟,暗红色的痕迹在浅色丝绸上格外显眼。

"你看你,"楚涛轻笑着,手指解开她睡袍的带子,"把衣服都弄脏了。"

秦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红酒的痕迹像是某种狂野的艺术品。

"都是你的错,"她指控道,手指却已经解开了楚涛T恤的纽扣,"现在你得帮我洗干净。"

楚涛一把将她抱起,秦雪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乐意效劳,"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只是'洗'那么简单。"

浴室里蒸汽氤氲,温暖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

秦雪站在水流中,任由热水冲刷着她酸软的身体。

楚涛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她腰间流连。

"转过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我帮你洗头发。"

秦雪顺从地转身面对他。

楚涛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

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秦雪几乎要哼出声来。

"你昨晚太棒了,"楚涛突然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性感,"尤其是第三次的时候,你反客为主,头发像这样披散下来..."

他的手滑到她长发上,模仿着昨晚的动作。

秦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拍开他的手,"别说了!"可但她的抗议在水雾缭绕中显得毫无说服力。

楚涛坏笑着继续为她冲洗头发,然后拿起沐浴露,开始清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滑过她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当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时,秦雪倒吸一口气。

"专心点,"楚涛假正经地说,"这是在洗澡。"

秦雪不甘示弱地也挤了些沐浴露,双手贴上楚涛的胸膛。

她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我也帮你好好'洗洗',"她仰头看着他说,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