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白白嫩嫩的老巫婆!
这是我第一次,与西欧世界的邪恶女巫斗法,而且邪恶女巫还与吸血鬼联合在一起了。
巫术虽然在华夏也有,可是和西欧的巫术完全不同。
东方巫术传到现在大部分用于祈福、驱邪、治病、求子,着重人与自然之间的调和,基本上不会用在主动伤害他人。
而西方巫术,主要通过「诅咒」和「契约」获得力量,更多用于操纵他人,用于复仇,受基督教的影响妖魔化很严重。
很快,女吸血鬼服务员走进后台大约十来分钟,就走出一个穿着比基尼,身上披着黑色轻纱的微胖的金发碧眼美女。
她来到我的面前,夏清荷主动站起来给她让座。
她很自然的坐到了我的对面,用很流利的华夏语对我说道:「你也是修炼过巫术的吧?」
我扫视了她一眼,不巧得是就又他妈看到她身前的尤物在颤动,无字天书这该死的副作用,让我有些不分场合的流哈喇子起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凌乱的心情,微笑看着她,说道:「如果用你的话来说,算是吧!」
她犹豫了一下,朝着我伸出手来,微笑说道:「我叫詹妮弗兰奇,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而不是仇人,我真不希望自己每天都满是怨恨的诅咒你。」
我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站起身来,坐在她身边,伸出手,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去抚摸她那人间尤物雪白大白兔。
我的举动完全让詹妮弗兰奇有些意想不到,她错愕间,竟然没有阻止我那一双凶手。
凶手触碰到她那37.6℃体温的大白兔上,我心里感觉暖洋洋,心中莫名其妙的冲动感又来了。
大白兔白又白,软绵绵的,摸着真舒服,她反应过来后,想要挣扎。
我感受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知道她想要阻止我的凶手,马上用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兔子耳朵的尖尖头,说道:「再乱动,我就捏爆它。」
一旁站着的夏清荷脑袋都快要爆炸了,眼前这个詹妮弗兰奇可是她的老板呀!
我先前直接当着她的面凌辱女吸血鬼服务员就算了,现在又敢对她的老板动手动脚。
夏清荷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奶牛,她甚至想象下一秒,感觉我会被她的BOOS直接用巫术变成一头公奶牛,留在这里当种牛的场景。
然而,这一切终归是夏清荷的一想而已,就凭詹妮弗兰奇这点小手段,敢对我诅咒,老子直接给他用一个反弹术就行了,她马上会变成这里其中一有母奶牛,每天按时上班给人类喝牛奶。
詹妮弗兰奇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因为手上的劲已经加大,说不定真给她捏爆了也不一定,这样她可就没有引以为傲的大白兔了。
詹妮弗兰奇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说道:「你是贪图我的美色吧?」
她这样问我,是想确定我的目地,好与我达成交易。
「no!」
我摇摇头,在她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来找莫莉莉的,她从我太太手里诈骗了十几亿美金。」
詹妮弗兰奇心头一颤,似乎已经想到对付我的办法了,她说道:「那件事我没有参与过,钱都被莫莉莉一个人独吞了。」
正在这时候,那个威胁厉峭的健壮黑人带着打手走了进来。
詹妮弗兰奇看到自己的人来到,瞬间就得意忘形,感觉自己下一秒就可以把我踩在脚下,要我对着她唱征服。
正好,一旁的吧台上有几个白人正在玩扑克牌,我心中默念咒语,我袖口间飞出一张纸人。
酒吧里面灯光有些暗红,所以纸人到了那一桌的桌下,都没有发现。
直接直接贴在了大王牌上,接着带着54张牌直接凭空飞梭起来。
黑人打手看着自己的BOOS正被人拿捏,撩起上衣,露出两把半自动化手枪,抬起手去拿。
只是他手正握紧枪的那一瞬间,却感觉自己的手指不受控了,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不受控,而是直接被飞牌斩断了。
只是,在法术的驱使下,黑人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时候,他的指尖直接喷发出鲜红的血液来。
「on,fuck!」
黑人幕后起来,抬起双手,食指都断了正在喷血,他完全不知道该去管左手还是右手。
我在詹妮弗兰奇的耳边吸了一口气,我猛的把手从她的比基尼里面抽了出来,而后往后一退,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不想和你聊了,去叫莫莉莉出来吧!」
詹妮弗兰奇心头一震,正好我这样也给了她抽身的机会,她可不想直接留在我身边做人质,马上站起来,灰溜溜朝着后台那边奔跑了过去。
直到詹妮弗兰奇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猛的张嘴呕吐起来,把昨天吃的吐干净才算停下来。
妈的了。
太恶心了。
我才知道,为什么会有老巫婆这三个字了。
詹妮弗兰奇已经有三百岁的年纪,关键是那么年轻性感,这都是假的,不过是化妆后的效果。
贴着她耳边,我才感觉到了,看到了耳朵后面的褶子,还有那老而不死的腐朽气味,才瞬间明白。
想着我刚刚做的一切,我吐完了还在干呕。
想想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在陪女人了。
只是想到这里,不经意又看到了女吸血鬼服务员的乳沟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吸血鬼虽然是没有温度的活人,她们除了体温以外,其他身体指标和正常人都是一样的呢?
她也察觉到我又在看她了,马上用菜单捂住自己身前,转身踱步逃离这里。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当宠物养着,又可以让她不会咬人呢?
就在这时候,一名身着旗袍的金发碧眼美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正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在她的身上,我嗅到了一股来自几十年前的气味,那气味就像是永恒的印记留在她的身上,挥之不去,散不开。
关键的是我,我对那股气味感觉到无比的熟悉,就像我身上的血脉有一部分就是来自那气味的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