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两女危机!陈嫣然的选择
每一个字她都认真地看了过去。
直至看到最后的结果...
洛秋灵呼吸几乎停止了一瞬,她缓缓将手机贴在自己的心口。
眼眸逐渐闭上,一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只听她轻声呢喃。
「深儿...我的深儿...」
很快。
洛秋灵回过神来,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景深的电话。
她要赶紧,赶紧跟深儿相认!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洛秋灵顿时焦急,正想继续打的时候。
女佣小玲突然走进大厅,神色慌张。
「夫人不好了,刚在医院看着苏小姐的保镖传来消息,他被人拖住了,等脱身时却发现苏小姐不见了!」
「还有陈医生打了个车外出,我们的人想跟上,却出了车祸被拦下!」
闻言,洛秋灵脸色猛地一变。
方明跟方雨晴也下意识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而杨玲依旧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洛姨..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雨晴忍不住有些慌乱地问道。
洛秋灵没时间搭理她,脸色冷若冰霜朝着小玲问道。
「苏元龙跟林知远呢,他们现在在哪?!」
小玲连忙道:「根据定位显示,他们正在前往城郊的陈家陈彦哲的别墅!」
砰!
洛秋灵顿时砸了手里的茶杯。
「陈家...好一个陈家!」
她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冰冷的目光更是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方明。
「是不是我姜家太久没有杀鸡儆猴,真以为你们四大家族并称就真能平齐?」
「方明,你接下来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看看,这个京市到底是谁在做主!」
方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着头,却终究没有多说一句。
洛秋灵喘着粗气,她拿着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对方接通,有轻微的呼吸声响起。
「带着手机违规,只能一次。」
洛秋灵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
「我知道你在城郊做任务,马上去陈家别墅救人!」
好一会,电话那头传来隐忍又克制的声音。
「这不合规矩。」
洛秋灵顿时破口大骂:「我管你狗屁的规矩,你儿子孙子快被陈家害死了,是你亲儿子亲孙子!」
「赶紧去陈家别墅,把人都救回来!」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呼吸声更加明显,像是在快速走动。
「你确定?」
「我亲自做的亲子鉴定!」
电话里传来了引擎发动的声音。
与此同时,冰冷而无情的话语传来。
「今夜,京市再无陈家。」
....
城郊,别墅二楼内。
苏元龙脸色阴沉地看着陈彦哲。
「我让我的人给你在医院开设进出通道,结果你把我女儿也弄过来?不解释一下吗?」
陈彦哲瞥了他一眼,无声的笑了笑。
「跟着陈景深那保镖可不好对付,我用你女儿引诱他外去,我才好找人开车截停那保镖。」
苏元龙怒不可遏。
「放屁,只是引诱需要关到地下室吗?你赶紧把我女儿放了!」
「她现在可是怀了姜家的种!姜家的怒火你承受的起吗?!」
「哦?」
陈彦哲眉头一挑,他拉长了尾音看向了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林知远。
「姜少爷,这是真的吗?」
林知远动作麻木地转头,他脸上甚至做不出表情,只有一双眼含着极深的恨意。
他缓缓张开干裂的嘴唇。
「我来..只想亲眼看见陈景深死!」
「至于苏清婉...」
林知远说着,想起了昨天的早宴上,苏清婉手里藏着的那块碎瓷片。
她竟然...竟然想杀自己?
还有陈景深的那句话。
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
林知远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再次开口道。
「我是姜家唯一的男丁,等我身体好了之后,女人..孩子..要多少有多少!」
他原本麻木的身体逐渐有了知觉,他神色逐渐狰狞,脸颊带着一抹快意。
「他们最好...能全部都一起死!」
苏元龙脸色猛地一变。
「知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清婉,她以前多照顾你你忘记了吗?你就不念念情分?」
林知远『呵』了一声。
「是很照顾我...」
他抬起头,看向苏元龙冷冷道。
「那只是和你的交易,苏清婉根本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说翻脸就翻脸,她找护工折磨我的时候,怎么不念小时候的情分?」
「而且那护工,也是你默许的吧?」
苏元龙脸色一白,嗫糯着嘴唇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眼眸沉了下来。
一旁的陈彦哲见两人争执,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今天真是...令人愉快啊。」
......
昏暗的地下室,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起。
苏清婉跟陈嫣然两人被绑在椅子上相对而坐。
「陈彦哲抓的你?」
陈嫣然皱着眉头,有些不安的问道。
她本以为陈彦哲只是找自己算账,却没成想不止她一个人。
苏清婉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地下室阴暗潮湿的腐臭味让她不自觉的犯恶心,头也越来越晕。
「陈..不,然姐,昨天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吵..」
陈嫣然看她虚弱的模样,心中一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神色略显烦躁与焦急。
陈彦哲让人将自己跟苏清婉绑在这里,想要对付谁,目的不言而喻。
她们两个人的交集,也就只有小不点一个人!
陈嫣然再次看向苏清婉,视线缓缓下移至她的小腹。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
陈嫣然眼眸逐渐坚定,她轻声开口道。
「你知道吗,我这双鞋是小深在青州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闻言,苏清婉顿了顿,朝着她的脚上看去。
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此刻在潮湿的地下室,早就脏污了一片。
「什..什么意思?」
苏清婉只觉得脑袋越发昏沉,或许是孕反,导致她好像有些缺氧。
陈嫣然也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
「之前在京市,身边有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弟弟,其实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睡也睡不安稳。」
她眼眸带着一抹自嘲。
或许以小深的视角,到之后也会是这样看她。
陈嫣然摇了摇头,深呼一口气,像是在解释给苏清婉,也好像是在给自己下定决心。
「所以我藏一些小刀在身上,也不完全是自残。」
「是真不想弄坏小深给我的鞋子...」
她脸上露出一抹不舍,可还是勉强将鞋根用力在椅腿上蹭。
鞋底开胶,一把无柄的轻薄刀片明晃晃的露了出来,双侧开锋,锋利至极!
陈嫣然神色冷静,将脚稍微甩了一个角度,刀片掉落在两人座椅中间。
苏清婉看的呆愣,她茫然地开口问道。
「可是..怎么拿起来割开绳子?」
话音刚落。
砰!
陈嫣然连同椅子,整个人倒落下来,正正倒在刀片面前。
她紧紧探头,嘴唇微张,用力的咬住了刀片。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唇角。
将陈嫣然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唇,好像涂上了一抹红,分外娇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