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又遇姜皓
郑旺对此毫不意外，点了点头：「没问题。」
毕竟公司绝大多数对外商务合作都是他来冲锋陷阵。
楚霖一般都是在谈判前，就和郑旺敲定所有合约细节。
如果谈判中遇到计划外的变数，郑旺就会借着尿遁，然后火速联系楚霖商量。
所以对这一套流程他可以说是已经相当熟悉了。
两人出了咖啡厅，来到秦氏集团大厦一楼大堂。
一位妆容精致，身着职业套裙的前台小姐姐已经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您好，两位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楚霖对前台小姐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而后掏出手机，找到了与秦月儿的对话框。
【楚霖：我在你公司楼下了，还带了个人，你能跟前台打声招呼让我上来吗？】
信息刚发出去，旁边的郑旺就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吐槽：「不是吧，楚老板？你火急火燎把我从温柔乡里薅出来，带我来跟秦氏谈合作，结果你连预约都没提前搞定？」
「知道的以为你是来谈生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进自己家后院呢。你当秦氏集团总裁是你老婆啊，想见就能见，万一人家现在没在公司怎么办？」
郑旺没搞懂，楚霖做事一般都是很仔细的，今天怎么会出这么大的漏洞。
难不成是被自己刚刚跟他讲述的「酒吧」经历刺激到了？
「别吵。」楚霖头也不抬地回怼道，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等待着回复。
郑旺撇撇嘴，倒也没真着急。
大不了下次再来呗。
不到一分钟，楚霖的手机屏幕亮起。
【秦月儿：你怎么来了？】
【秦月儿：我马上通知前台让你上来，你稍等一下。】
下一瞬间，前台小姐姐的座机响起。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态度立刻变得更加恭敬，连连点头：「好的，秦总，明白。」
挂断电话后，她对着楚霖和郑旺微微躬身：「楚先生，郑先生，二位这边请。秦总已经在等你们了。」
她做了个优雅的引导手势，率先走向高管专用电梯。
「麻烦你了。」楚霖礼貌地点点头。
居然还真给他装到了！
郑旺微微瞪大眼睛，连忙跟上楚霖的脚步，朝电梯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电梯轿厢时，一道充满怒气和不满的声音猛地从大堂另一侧的接待区响起。
「等，等等！凭什么他们能上去？！」
这声音有点耳熟。楚霖脚步一顿，回头望去，眉毛不禁挑高了少许。
哟，这不是老熟人么？
只见姜皓正从休息区的沙发上猛地站起来，他指着楚霖和郑旺，冲着拦住他的另一名前台接待员大声质问：「我都已经连续三天来这里等着了！好话说尽，你凭什么就是不让我上去，他们一来就能上去？！这不公平！」
被他质问的前台姑娘显然已经应付过他多次，虽然眉头微蹙显示出不耐，但职业素养让她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姜先生，我已经跟您解释了很多遍。秦总日程非常繁忙，没有预约一律不见。这是规定。」
「那他们有预约吗，那个小白……小子怎么可能认识秦总？」
「而且就算我没有预约，我也跟你强调过了！我是你们秦总的校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从几天前，姜皓就开始在秦氏集团门口堵秦月儿了，想方设法地想见她一面，请她吃个饭。
但目前连人家大厦的电梯都没进去过。
前台姑娘丝毫不为所动，语气甚至更冷了一些：「抱歉，姜先生。秦总秘书处明确回复过，秦总不认识您。请您不要在此无理取闹，否则我们只能请保安了。」
「不可能！你撒谎！你当着我的面给她办公室打电话！我要亲口跟她说！」姜皓不依不饶，试图绕过前台往里冲，却被对方拦住。
「保安！过来一下！」
楚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拳头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攥紧，直到他身前的那扇电梯门打开，一旁前台小姐姐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你好，电梯已经到了。」
引路的前台小姐姐侧身示意：「二位请。」
楚霖收回落在姜皓身上的目光，随即转身，和郑旺一起步入了宽敞明亮的电梯轿厢。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姜皓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彻底隔绝在外，轿厢内瞬间恢复了宁静。
「怎么，认识？」郑旺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楚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他刚才可是注意到了，楚霖回头看了那个闹事的年轻人好几眼。
楚霖没直接回答，反而挑了挑眉，看向郑旺，语气带着点讶异：「你不认识？」
郑旺被问得一愣，一脸莫名其妙：「我？我为什么要认识他？哪来的愣头青？」他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面孔，毫无印象。
「不就是你点头同意，把他安排进我们《浮生界》剧组的吗？」
「我同意安排的？」郑旺眉头紧锁，努力回想。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他确实想不起来，楚霖笑着提醒道：「老姜的儿子。」
「啊？！」郑旺这下是真惊讶了，嘴巴微张。
「他就是老姜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宝贝儿子？姜皓？」
他想起来了。
大概一周前，姜来确实找过他，说自己儿子回国了，对影视行业有兴趣，想送到《浮生界》剧组跟着学习学习，积累点经验，不求职位，就当个实习导演跑跑腿，看看流程。
郑旺当时觉得，老姜是公司元老，能力人品都没得说，这点面子肯定要给，而且安排个实习岗位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多想，很痛快地答应了，后续具体手续都是下面人去办的。
可刚才那惊鸿一瞥……那小子在秦氏集团大堂撒泼打滚的模样。
「这小子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