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一人一个两万大红包
「唉~~」刘某人长叹一声,开启了「表演」!
「七大爷,您听我说!」
七大爷愣了一下。
这孩子怎么说来就来啊?
「啥……啥意思?」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刘兴指着宫本琉璃,眼圈说红就红。「各位长辈,如你们所见她确实是个本子国的女人。」
「但你们不知道,这孩子命苦啊!」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
「有一个叫阴阳寮的地方……」
刘兴简短地把宫本琉璃所遭遇的悲惨小故事渲染了一遍。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杀绝户?」一位大妈捂住了嘴。
「那不是旧社会才有的事儿吗?」
「可不是嘛!」刘兴一拍大腿,愤慨激昂。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七大爷的脸色。
果然。
七大爷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眼里的敌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听到阶级敌人时的愤怒。
柳大爷是个文化人,这时候也忍不住插嘴。
「太欺负人了!」
「这不就是那啥……电视里演的魔教吗?」
「对!就是魔教!」刘兴赶紧顺杆爬。
「她叫宫本琉璃。」
「被关了十几年,那是吃不饱穿不暖。」
「天天还要被逼着学这种伺候人的跳大神舞蹈。」
「这不,前阵子,这孩子拼了命才逃出来。」
「一路漂洋过海逃到龙国,那是举目无亲啊!」
「这才一路要饭,要到了龙城。」
「正好碰上我。」
「我这人,你们也知道,心软。」
「我看她可怜,又是被本子国那帮坏种迫害的。」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就把她收留了。」
「但这大过年的,我想着,咱们清溪村的长辈们,那是出了名的觉悟高。」
「就寻思着,带回来让各位长辈看看。」
一段村头情报部门最爱听的绝版猎奇小故事。
要人伦有人伦,要悲惨有悲惨,总之结合了大爷大妈们最爱听的所有元素。
甚至还把高度拔到了国际人道主义救援的层面。
一时间让各位大爷大妈沉默了!
宫本琉璃虽然听不太懂刘兴那一长串夹杂着方言的中文。
但这并不妨碍她配合某人。
依着某人的意思,这时候应该表现得更卑微一点。
于是。
她眼眶含泪,再次深深鞠躬。
瘦弱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这一幕,成了压垮大爷大妈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造孽啊!」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大妈,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这么俊的闺女,咋就遭了这么大的罪呢?」
「那帮杀千刀的本子国坏种,真不是个东西!」
「到了哪儿都是祸害!」
「行了。」七大爷也是长叹一声。
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
「既然是来投奔咱们的。」
「那就是客。」
「咱们卧龙山。」
「虽然穷过,但从来没短过志气。」
「当年咱们能打跑他们。」
「现在就能护住这一个受气的小丫头。」
柳大爷也跟着点头。
「小兴做得对。」
「咱这叫大国风范!」
「不能跟那帮畜生一般见识。」
舆论的风向。
那是说变就变。
刚才还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本子国妖女。
转眼间,就成了「身负血海深仇」、「投奔光明的国际友人」。
甚至还有几个大妈,已经开始琢磨着。
是不是得回家拿点鸡蛋红糖啥的,给这孩子补补身子。
刘兴心里暗自得意(. ❛ ᴗ ❛.)!
还得是咱这种写小说出身的。
这编故事的能力,绝了
不过。
光有同情还不够。
这帮老长辈,那都是人精。
同情归同情。
真要让他们彻底接纳,甚至以后帮着说话。
还得来点实惠的。
他反手从后备箱里拎出个沉甸甸的红色塑料袋。
这一手,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都过年了,我这当晚辈的也没什么表示,给各位长辈准备了点小红包。」
刘兴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厚得不正常的红包。
「七爷,这是您的。」
七大爷下意识接过,手猛地往下一沉。
嘶~~~这厚度……
「这……这是多少?」
刘兴淡淡回了一句。「不多,才两万块。」
情报局集体失声。
谁家好人过年给邻居发两万块的红包啊!
这是打算用资本主义的手段腐蚀人心啊!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份啊!
我们都好想被腐蚀啊!
刘兴没停,依次走向剩下的几位大爷大妈。
「刘大爷,这是您的!」
「歪脖子爷,这是您的,两万。」
「王大妈,过年好,两万。」
「李叔,辛苦了,两万。」
不到五分钟。
手提袋空了一半。
老槐树下的老头老太太们,全都被腐蚀了。
柳大爷把红包往怀里一揣。
严肃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哎呦!我就说嘛!」
「小兴这孩子,打小我就看他行!」
「这哪是带回来个本子国女人啊?」
「这分明就是为国争光啊!」
「对对对!」旁边的歪脖子爷也跟着附和。
「行了,刘兴摆摆手,带着几女钻进车里。
「各位长辈们先聊着,我得先回家看看。」
「然后还要去虎哥那里忙活忙活!」
车队再次启动,留下一地羡慕的目光。
柳大爷摸着怀里的红包,看向身边的老伙计。
「老七,这事儿你怎么看?」
「怎么看?」七大爷点上一个华子,猛吸一口。
「这小子,还是那么滑头。」
「不过这本子国的小姑娘……」
「倒是挺懂礼貌,看面相也不是个坏种。」
「通知村里所有人,谁要是敢乱嚼舌根说那姑娘的闲话,就是跟我老七过不去!」
「明白!」情报局迅速达成共识。
与此同时,谢家小院。
原本该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地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
院子门口,几口大铁锅已经架了起来。
只不过灶膛里没火,锅里也没肉。
几个穿着油腻腻围裙,叼着烟卷的胖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