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婚期将至
谢家小院,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丸子踩在人字梯上,举着个巨大的「囍」字。
底下,栗子扶着梯子,仰着头指挥。
「左边点。」
「不对,再往右边点。」
「哎呀,歪了歪了!」
「你行你上?」丸子翻了个白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上面有风,懂不懂啊你。」
香菜缩在廊檐下,正对着一堆气球较劲。
不断打气,扎起,下一个!
一旁的独孤小小有气筒不用。
非得用嘴吹,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呼——呼——」
一边吹,一边盯着院门口的那条土路。
按照她的经验。
这种大团圆的日子,往往是突发状况的高发期。
尤其是在大坏蛋身边。
总是能莫名其妙地冒出各种奇怪的事情。
正想着。
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
目标:不明女性。
移动速度:极快。
长相:非常漂亮。
「站住!」
「干什么的?」
「报上名来!」
本着漂亮女人都要防范的心理,她小短腿叉开,摆出一副「此路是我开」的架势。
玉藻前根本没心情跟个小醋坛废话。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刚才挑拨赖老三几人动用了幻术,仅剩不多的妖力消耗一空。
更要命的是。
她维持这身衣服的妖力,也快见底了。
要是再磨蹭一会儿。
她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出「皇帝的新衣」了。
脚尖一点。
直接绕过独孤小小,冲进了院子。
「砰!」房门被暴力推开。
又被重重关上。
几女面面相觑,很明显都不认识。
「丫谁呀……」
「就这么进去了?」
屋内。
刘兴正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囍」字,正比划着位置。
宫本琉璃双手捧着浆糊盆,仰着头,一脸崇拜。
「大人,这个位置正正好好!」
「不用再挪了。」
刘兴刚想把囍字贴上去。
门就被撞开了。
冷风灌进来,吹得囍字乱成一团。
「我尼玛,谁呀这时候进来!」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来人。
眼前白光一闪。
像是某种特效突然失效。
女人身上那件仙气飘飘的白色长裙,瞬间化作点点烟气,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资本雄厚得让人眼晕。
那具经过四尾天狐,千年岁月雕琢的躯体,每一寸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玉藻前咬着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
但很快又放下了。
挡个屁啊。
反正都被看光了。
这时候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她九尾狐大人。
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绝代妖姬。
身体可以给他看,但面子不能丢。
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甚至还挺了挺胸膛。
摆出一副凶气逼人的模样。
刘兴视线在玉藻前身上扫射了一圈。
竖起大拇指。
「真是我的好姐妹……」
「有福利是第一个就想到哥们儿我。」
「但这大白天的。」
「咱就能不能等晚上?」
「毕竟……现在也不太方便啊!」
玉藻前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想你大爷!
晚上你大爷!
老娘是因为没蓝了!
懂不懂啊死直男!
「闭嘴!」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小琉璃,快去给我找件衣服!」
「立刻!马上!」
「嗨!」宫本琉璃领命钻进里屋。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丸子那独特的大嗓门。
「叔!」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是不是又是那个野狐狸精跑进来了?」
玉藻前脸色一变。
这要是让外面那群「大喇叭」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她这九尾天狐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一个箭步冲到刘兴面前。
恶狠狠地伸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威胁道。
「不许开门!」
「敢开门我就咬死你!」
两人贴得极近。
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直往鼻孔里钻。
入目一片雪白。
即便刘某人,自诩见多识广。
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半拍。
太特么润了。
出于本能。
真的只是出于某人下意识本能。
他抬手捞了一把。
Q弹到犯规~
「啊——!」
「刘兴!」
「你要死啊!」
刘兴收回手,一脸正气。
「意外。」
「纯属意外。」
「你也知道,引力这种东西,很难抗拒的。」
「引力你大爷,你特么就是个畜牲啊!」
「我都能做你祖宗了,你还真能下得去手。」
「天理何在?人伦何在?」
玉藻前再也绷不住了,一头扎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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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
清溪村的这个年。
有了几女的加入,整个村子都过的热闹起来。
老槐树下瓜子皮嗑了一地。
聊着关于「赖老三几人互殴致死事件」。
话题正热乎着。
远处的一前一后两个女人,吸引了情报大队的目光。
玉藻前带着宫本琉璃,将一卷巨大的红毯一路铺陈过来。
鲜红的绒面顺着谢家小院的门槛一直延伸至村头。
像是给清溪村系上了一条红腰带。
玉藻前脚尖狠狠地踢着卷筒。
她堂堂九尾天狐。
千年前出行都是让人抬着走的。
现在却在这穷乡僻壤给两个凡人铺路。
「这破地儿。」
「连个平路都没有。」
「全是坑。」
她嘴里碎碎念,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毕竟答应了刘兴要「表现」的,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想恢复补充妖力,必须得刘老板的药材支援。
玛德,有时候真的想干脆就堕落算了。
其实那种吸男人阳气的修炼法也不错!
宫本琉璃跟在后面,一丝不苟地将红毯铺平。
「大人,这红毯真喜庆。」
「喜庆个屁。」
玉藻前看向前方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情报大队。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帮老头老太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
尤其是那个抽烟袋锅子的老头。
眼神跟X光似的。
老槐树下。
七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
视线从玉藻前那曼妙的背影上收回。
「啧啧。」
「小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怪不得这两天老刘不出来了。」
柳大爷扶了扶老花镜。
「老刘和他家那口子就过年那天回去了一趟。」
「平日里都躲在他们家没装修好的新房子里呢!」
「主要是这孩子太能折腾了。」
「家里都快凑够三桌麻将了。」
「唉」歪脖子爷长叹一声。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家那个孙子,到现在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再看看人家小兴。」
「这才叫开枝散叶,光宗耀祖。」
「而且你看这女娃的气质。」
「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能心甘情愿在这铺地毯。」
「说明啥?」
「说明小兴御妻有术!」
众人纷纷点头。
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
远处蜿蜒的山道上。
几辆造型夸张的战车,拐过山脚的弯道。
打头的是一辆烈焰红的全球限量版战车。
紧跟着是一辆冰蓝色的。
这列突兀出现的车队与清溪村的朴素显得格格不入。
车队在村口缓缓停下。
剪刀门向上扬起。
一只定制版的切尔西踩在雪地上。
历骄阳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村口。
嘴角疯狂上扬。
「这就是兴少和虎少的老家?」
「有点意思。」
「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