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顾泽的调查报告
与此同时,黄家别墅的书房内,气氛同样凝重。
管家将一份薄薄的资料递给黄辉,恭敬地垂手而立:「老爷,这是能查到的关于那个顾泽的所有信息。时间仓促,只有这些。」
黄辉接过资料,快速浏览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发阴沉。
资料显示,顾泽此人,出身普通,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学无所长。
毕业后就没干过什么正经工作,仗着有张不错的脸皮和一张巧嘴,专骗那些涉世未深或情感空虚的女人,靠她们养活,甚至还从她们那里骗钱。
后来不知怎么搭上了当时风头正劲的天辰集团总裁沈欣怡,两人关系暧昧,顾泽借此过了一段颇为风光的日子。
但好景不长,沈欣怡的丈夫陆天辰手段凌厉,不仅迅速与沈欣怡离婚分割财产,更疑似暗中操作,导致天辰集团在短时间内破产,让沈欣怡和顾泽都摔了个大跟头。
沈欣怡破产负债,而顾泽则迅速攀上了另一个「金主」——一个没什么文化但颇有资产的暴发户遗孀,李美兰,靠着她包养,继续过着奢靡但毫无尊严的生活。
「一个靠女人吃饭、吃软饭的小白脸,坑蒙拐骗,毫无底线……」
黄辉将资料重重拍在红木书桌上,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难以置信,「就这种东西,也敢开口跟我黄家要五百万?他也配!」
管家低眉顺眼:「老爷,这种货色,无非是仗着昨晚的事想趁机敲一笔。他没什么根基,就是条依附女人的寄生虫。要不要……派人去『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黄辉眼中寒光一闪,手指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先晾着他。现在斜墩的事还没完全平息,建章刚发了声明,舆论刚有回转。
这时候再对顾泽动手,万一他狗急跳墙,或者被有心人利用,反而麻烦。他不是想要钱吗?让他等着。先拖着,等公司股价回升上去,到时候,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是,老爷英明。」 管家点头。
「另外,」 黄辉补充道,「陆天辰那边找人盯一下,他的公司接的业务都是我们集团的,虽然都是建章给他的项目,但是这个人不简单。」
「明白。」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隐隐传到了门外。
黄斜墩正阴沉着脸经过书房门口。
他被父亲禁足在家,心中憋闷无比,对黄建章的恨意,对陆天辰的嫉妒,对昨晚丢尽脸面的羞愤,像毒火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本想出来找点酒喝,却无意中听到了父亲和管家的对话。
顾泽……那个被他一脚踹飞的倒霉蛋,小白脸,吃软饭的废物?
居然敢狮子大开口,敲诈到他黄斜墩头上?还要五百万?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直冲黄斜墩天灵盖!他本来就因为被禁足、被父亲责骂、被全网嘲笑而怒火中烧,无处发泄,此刻听到顾泽这种蝼蚁般的东西也敢来趁火打劫,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黄斜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威胁勒索?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父亲说要「晾着他」,要从长计议,可他等不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医院,把那个顾泽从病床上拖起来再暴打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但是……父亲刚刚下了严令,不许他再惹是生非。
昨晚的教训还在眼前,黄斜墩再混不吝,也知道现在不是顶风作案的时候。
「妈的!晦气!」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鸷得可怕。不能明着去找顾泽的麻烦,但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猛地转身,不再去酒柜,而是径直走向车库。
他需要发泄,立刻,马上!家里待不下去了,父亲的眼神让他窒息,那个私生子得意的样子更让他发狂。
很快,一辆嚣张的跑车轰鸣着冲出了黄家别墅,消失在夜色中。
黄斜墩将油门踩到底,任凭夜风灌入车厢,吹乱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暴戾。
他需要酒精,需要刺激,需要那种被人捧着、奉承着、可以肆意妄为的感觉,来麻痹自己,来证明他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黄家大少。
车子一路狂飙,最终停在港城一家知名的顶级私人会所门口。
这里是一家高级会所,是许多富家子弟和「成功人士」寻欢作乐、发泄压力的地方。
黄斜墩是这里的常客,门口的侍者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黄少,您来了。」
黄斜墩阴沉着脸,将车钥匙丢给侍者,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他常用的豪华包厢,对跟上来的经理冷声道:「老规矩,把最好的酒拿来。再叫几个会来事的过来陪我喝酒。」
「是,黄少,马上安排!」 经理察言观色,知道这位爷今天心情极差,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去张罗。
很快,昂贵的洋酒、精致的果盘小吃摆满了桌子,几个衣着性感、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的年轻女孩鱼贯而入,莺声燕语地围坐到黄斜墩身边。
「黄少,好久不见,想死人家了!」
「黄少,您今天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我们来陪您!」
「黄少,我敬您一杯,祝您天天开心!」
女孩们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讨好这位金主。
然而,黄斜墩的脸色依旧阴沉,他推开一个试图靠在他身上的女孩,自顾自地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头的邪火。
「开心?老子开心个屁!」 他重重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几个女孩噤若寒蝉。
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的耻辱画面,黄建章那张虚伪的脸,陆天辰冷漠的眼神,周围人看戏的嘲笑,还有……顾泽那个杂碎居然敢讹诈他五百万!
「砰!」 他又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吓得一个女孩差点把酒洒了。
「都给我滚出去!滚!」 黄斜墩突然暴躁地吼道。
女孩们面面相觑,不敢多留,慌忙起身离开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黄斜墩一个人,对着满桌的酒瓶。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困兽,胸中的暴戾和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不能动顾泽?不能动黄建章?不能动陆天辰?
难道他就这么算了?
不!绝不可能!
他黄斜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这笔账,他一定要算!一个一个来,谁都别想跑!尤其是顾泽那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猛地又灌下一杯酒,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危险的光芒。
父亲不让明着来,那他……就来暗的。他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一个靠女人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