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被黄斜墩听见了

第215章 被黄斜墩听见了

「泽哥,再来一杯嘛!」 短发女孩又递过一杯酒,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顾泽的手背。

顾泽哈哈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顺势搂紧了女孩的腰:「喝!今晚不醉不归!阿杰,你这地方找得好!兄弟我今天太痛快了!」

阿杰也搂着身边的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泽哥痛快就好!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来来来,再开一瓶!」

几轮酒下来,顾泽已经有些微醺,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吹嘘着自己如何混进慈善晚宴,如何「见识大场面」,言语间对所谓的上流社会既羡慕又不屑。

阿杰看火候差不多了,眼珠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泽哥,说起来,昨晚踹你那小子,是黄家那个太子爷黄斜墩吧?啧,下手真狠。不过泽哥你也因祸得福,黄家这次可栽了个大跟头,肯定要出血!」

提到黄斜墩,顾泽的酒意醒了两分,但随即被更强烈的鄙夷和一种扭曲的得意取代。

他嗤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黄斜墩?呵,就是个废物二世祖!仗着投了个好胎罢了!」

阿杰适时地捧哏:「哦?泽哥,这话怎么说?黄家可是港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黄斜墩再怎么说也是正牌太子爷,平时横着走的主。」

「太子爷?屁!」 顾泽又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加上在「小弟」和美女面前炫耀的心理,开始口无遮拦,

「昨晚在晚会上,我早就看出来了!他那双狗眼,恨不得黏在白幼熙和林依然身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结果呢?人家白幼熙是他瞧不起的黄建章的人,林依然跟陆天辰出双入对,谁拿正眼瞧他了?哈哈!」

旁边一个女孩好奇地问:「白幼熙我知道,是个大明星,林依然是谁呀?很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 顾泽舌头有点大,但兴致更高了,「黄斜墩那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看他当时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哈哈!」

阿杰也附和着笑起来,添油加醋地说:「泽哥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传闻。说黄斜墩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好像都是跟那个私生子黄建章好过……嘿嘿,你懂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

这话如同在顾泽的兴头上又浇了一勺油,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几度:「当然是真的!我有个朋友就在他们那个圈子边缘混,听他说过!

黄斜墩就是个笑话,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被个私生子抢了又抢,绿帽子一顶又一顶,不是废物是什么?还太子爷?我看是绿帽王八爷还差不多!哈哈哈!」

顾泽是什么都不清楚,只是借着酒劲在吹嘘而已。

旁边的女孩们也跟着掩嘴娇笑,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顾泽只觉得从未如此扬眉吐气过,仿佛贬低黄斜墩,就能抬高他自己的身份似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包厢里的对话都被黄斜墩所听到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帝王厅」里的黄斜墩,心情却越来越烦躁。

阿飞、竹竿、阿肥几人的奉承和劝酒,刚开始还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但酒精的劲头过去一些后,昨晚的耻辱、父亲的训斥、对黄建章的嫉恨、对陆天辰的怨毒,还有顾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五百万的勒索,又像毒蛇一样钻回他的脑海。

尤其是当他看到身边这些浓妆艳抹、刻意讨好的女人,再想到白幼熙那张清丽绝伦却对他冷若冰霜的脸,林依然优雅知性却和黄建章并肩而立的画面,一股邪火更是烧得他心肺欲裂。凭什么?

他才是黄家的继承人!陆天辰算什么?黄建章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烦躁地推开一个试图喂他水果的女孩,女孩惊呼一声,水果掉在地上。

阿飞几人见状,面面相觑,不敢再劝酒,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黄斜墩阴沉的脸色。

就在这时,黄斜墩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震耳的音乐中格外突兀。

他本不想接,但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骚扰电话,本想挂掉,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拿起手机,对阿飞他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包厢相对安静的角落,又听不见声音,干脆拉开门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隔音很好,音乐声小了很多。黄斜墩接通电话,语气很冲:「喂?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很乱,但没有人回应。

「喂?说话!」 黄斜墩提高了音量,胸口那股无名火更盛。大晚上打骚扰电话还不吭声?

「喂!聋了?不说话我挂了!」 他又吼了一句。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只有隐约的、分辨不清内容的嘈杂声。

「妈的,神经病!」 黄斜墩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低声咒骂。他觉得晦气透了,今晚什么都不顺!

他捏着手机,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一下怒火,准备回包厢继续用酒精麻痹自己。

就在他转身,手已经搭在「帝王厅」的门把手上时,隔壁包厢隐约传来的对话声,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耳朵。

「……黄斜墩?呵,就是个废物二世祖!仗着投了个好胎罢了!」

这声音……有点耳熟?黄斜墩动作一顿,眉头拧紧。

另一个声音(阿杰)响起:「……黄斜墩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好些个都跟黄建章……嘿嘿,你懂的……」

黄斜墩的血液「嗡」地一下涌上头顶!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隔壁「紫罗兰」包厢那扇装饰华丽的门。

门上有块不大的磨砂玻璃窗,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人影和闪烁灯光。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侧耳倾听。里面的音乐声、劝酒声、女人的娇笑声混在一起,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穿透出来,越来越清晰:

「……绿帽王八爷还差不多!哈哈哈!」

是顾泽!绝对是那个杂碎顾泽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医院躺着「重伤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