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成功了，所有缺点都是优点

谁料同学们瞬间围了上来。

「顾总，您这车也太气派了，这得好几百万吧？我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好的车，您看我以后能不能有机会沾沾您的光，体验一下？」

「就是就是，顾总，您现在这公司还缺不缺人啊？你看我怎么样？我虽然学历不高，但我能吃苦，端茶倒水、鞍前马后，我什么都愿意干！」另一个男生也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而那些女同学则更加直接，她们有意无意地往顾辰身边凑，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烧烤味的复杂气息，几乎要将他淹没。

「顾辰…不，顾总，」一个画着浓妆的女生故意将身体靠得很近，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蹭到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你好久都没变，还是那么帅，比上学那会儿更有男人味了。人家现在还是单身呢，你看看…有没有机会呀？」

「哎呀你快拉倒吧，顾总现在是什么身份，能看得上你？」另一个女生立刻把她挤开，然后对着顾辰抛了个媚眼，声音娇滴滴的，「顾总，我跟她们可不一样，我不是看上你的钱，我就是单纯地欣赏你的才华。你还记得吗？大学那会儿你写的诗，我每一首都抄下来了呢。」

顾辰被这群突然变得热情似火的「老同学」围在中间，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这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避之不及的人，此刻却一个个化身成了最狂热的粉丝，将他们能想到的所有赞美之词，都毫不吝啬地堆砌在他身上。

「我就说嘛，顾辰这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班长挺着啤酒肚，一脸「我早有预料」的表情，他拍着顾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差点一个趔趄，「你们看看，当年我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劲儿，跟咱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他那不叫闷，那叫沉稳，叫不动如山，是干大事的人才有的静气！你们懂什么！」

「对对对，班长说得太对了！」立刻有人附和，「顾辰那不叫穷酸，那叫朴素，叫不拘小节！真正的创业精英，谁还天天在乎穿什么戴什么啊？那都是虚的！人家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富足！」

「还有还有，他当年不是不爱说话，那叫惜字如金，是在思考！你们看那些成功人士的演讲，哪个不是字字珠玑？这就是长期思考养成的习惯！」

另一个女生更是直接扒住了车窗，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驾驶座上的小刘，声音甜得发腻：「这位司机小哥，能不能麻烦你跟顾总说一声，我们晓敏想请顾总吃个宵夜，就我们两个人，绝对不打扰顾总太多时间，就是想跟顾总请教一下创业的心得，真的！」

顾辰听着这些荒诞到可笑的吹捧，看着这一张张无比真诚的、写满了「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参加同学会，而是误入了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现场。

就在顾辰快要被这股热情到令人窒息的浪潮淹没时，林悦清冷而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

「各位，不好意思，顾总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得很满，我们真的得走了。」她像个最专业的经纪人，优雅而又强势地挤进人群，将顾辰从狂热的「粉丝」中解救出来，脸上依然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如果大家真的想和顾总深入交流，可以把你们的简历和商业计划书发到我的工作邮箱，我会筛选之后统一向顾总汇报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同学们面面相觑，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实在找不出继续纠缠的理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辰在两位美女秘书的「护送」下，坐进了让他们望尘莫及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喧嚣和虚伪都被隔绝开来。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汇入城市的车流。瘦猴哭笑不得地看着那群还不肯散去、正围着他索要顾辰联系方式的同学们，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车内，苏晓晓和小刘坐在宽敞的后排，还在小声地回味着刚才那场堪称魔幻的「装逼大戏」。而副驾驶座上，林悦则转过身，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地看着顾辰，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职业假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狐狸偷到鸡之后的得意与邀功。

「怎么样，顾大老板？」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语调轻快得上扬着，「我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有没有一种女王秘书带你叱咤风云的感觉？说吧，我今天漂不漂亮？」

顾辰看着她那副求表扬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在烧烤店门口荒诞的闹剧，心中的不真实感愈发强烈了。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这…这都是沈晴安排的？」

「不然呢？你以为就凭你这个木头，能想出这么一整套骚操作？」林悦白了他一眼，然后像是献宝一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这次「惊喜」的幕后故事，「我跟你说，你家晴晴为了给你撑场面，可是下了血本了。两天前她就找到我，开始策划整个方案，从租车到买礼物，每一个细节她都亲自过问。」

后排的苏晓晓也探过头来，兴奋地补充道：「对啊对啊，师傅你都不知道，我跟林姐今天这身行头，从衣服到鞋子再到包包，全都是沈晴姐姐带我们去专柜挑的，她说这是工作需要，必须得有牌面。而且她还跟我们说了，今天晚上来配合你演戏，给我们算三倍工资呢！还说这两套衣服，直接就送给我们了！」

顾辰听着，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能想象出沈晴在策划这一切时，那副既认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可爱模样。

「对了，」林悦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刀，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沈晴的语气，用一种格外豪气干云的语调说道，「当时我们还担心花销太大，结果你家沈小姐眼皮都没眨一下，特潇洒地一挥手，说『随便花，别心疼，花的都是你们顾总的钱，羊毛出在羊身上』！」

「噗——」后排的小刘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林悦看着顾辰的脸，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辰的肩膀，用一种充满了同情又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幽幽地感叹道：「所以说啊，顾辰，我现在也算是正儿八经花过你这个男人钱的人了。感觉嘛…还挺爽的。」

顾辰彻底没话说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女朋友为了给自己撑场面，精心策划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装逼」大戏，结果到头来，这所有的开销，竟然还得算在自己头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现在卡里那点钱，跟沈晴账户上那个每天都在飞速增长的天文数字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