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插叙，程雪的实践
时间倒回到几天前，程雪工作的公司。
会议室的投影仪打出一张张数据图表，程雪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激光笔，声音清冷。
"第三季度的投资回报率同比下降了百分之七，这个数字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风控体系出了问题。"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那双眼睛扫过台下十几个人，每个被她目光触及的员工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张伟坐在第三排，笔记本电脑摊开在面前，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会议记录。他抬头看了眼台上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女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在公司里跟在家里完全是两个人。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程雪的声音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然后继续说道，"关于下个月的项目审核流程，我要求所有部门…"
张伟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屏幕，看到是程雪发来的消息，本想等会议结束再看，但那条消息的预览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一张图片，还有信息：
"想不想咬一口？"
他的手指在触屏上划了一下，照片完整地显示出来——那是一张从上往下拍的角度，程雪正站在讲台上，但镜头对准的却是她那条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大腿，以及…
张伟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
照片里，她的裙摆被故意撩起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那条吊带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的阴影里。
"张伟。"
台上传来程雪冷冰冰的声音。
张伟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没拿稳。他看到程雪正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上司对下属的审视。
"你在看什么？"
"我…我在记笔记。"张伟的声音都有点抖。
"记笔记需要看手机？"程雪挑了挑眉，"还是说，我刚才讲的内容，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没有，我…"
"那你复述一下，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张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回想刚才程雪说了什么，但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条吊带袜，那截白皙的大腿，还有那句"想不想咬"…
"我…"
"算了。"程雪冷哼一声，"会后到我办公室来，我单独跟你说。"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张伟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他低下头，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台上瞟——程雪还站在那里，激光笔在图表上划来划去，嘴里说着什么风控、合规…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那条包臀裙上。
她现在…还穿着那条吊带袜吗？
会议终于结束了。
张伟收拾好东西，跟着人群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程雪的声音。
"张伟，你留一下。"
他转过身，看到程雪正站在讲台边，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会议室的门关上，张伟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程雪就先一步开口了。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
"想咬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恶趣味。
张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故意的？"
"不然呢？"程雪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沈晴教我的。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学点什么不好…"张伟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
"差点什么？"程雪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差点在会议室里把我按在桌上？"
张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他伸手想要抱住她，程雪却灵巧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想要？"她歪了歪头，"那就来找我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我在办公室等你哦~"
门关上了。
张伟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张照片上——那条吊带袜，那截大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门外冲去。
程雪的办公室在十八楼，张伟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等电梯的那几十秒钟简直度秒如年。
电梯门终于开了，他冲进去，按下18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他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全是刚才程雪那句"来找我啊"。
叮——
18楼到了。
张伟冲出电梯，直奔程雪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空的。
办公室里没人。
桌上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正在播放着各种图片。椅子被推开了一点，像是刚刚有人坐过。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张伟皱起眉头，掏出手机，刚想给她打电话，手机就震了一下。
程雪发来一条消息。
"猜猜我在哪？"
紧接着，又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脚，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脚踝上缠着那条吊带袜。背景是…茶水间的地板？
张伟转身就往茶水间跑。
推开门——
还是没人。
但桌上放着一只高跟鞋。
就是照片里那只。
张伟走过去，拿起那只鞋，手机又震了。
"热吗？再给你点提示~"
这次的照片更过分——那是一张从下往上拍的角度，能看到程雪修长的小腿，以及那条吊带袜沿着腿部曲线向上延伸的样子。背景是…楼梯间？
张伟冲出茶水间，直奔楼梯间。
推开门,空的。
但地上放着另一只高跟鞋。
他的手机又震了。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不过…你确定要继续追吗？"
照片里,程雪正站在某个地方,手里拿着那条黑色的吊带袜,冲着镜头笑得一脸坏。背景是…
张伟仔细看了看,那是公司的档案室。
他转身就跑,这次连电梯都不等了,直接从楼梯往下冲。
档案室在15楼,他一口气跑下三层楼,推开档案室的门——
还是没人。
但空气中那股香水味更浓了。
桌上放着那条吊带袜。
张伟走过去,拿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袜子,手机又震了。
"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还是说…想继续玩？"
"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找到我,今晚…我穿你最喜欢的那套等你哦~"
张伟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子里回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会议室?不对,刚才去过了。
茶水间?也去过了。
楼梯间?去过了。
档案室?现在就在这儿。
那还有哪里？
他忽然想起来——天台。
公司的天台平时很少有人去,但程雪有钥匙,因为她偶尔会去那里抽烟。
张伟转身就往楼上跑,这次他直接冲到了顶楼,推开通往天台的那扇门——
空的。
但地上放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是程雪的。
张伟捡起外套,手机又震了。
"哎呀,猜错了呢。"
"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提示:我现在…在一个你每天都会去的地方。"
每天都会去的地方？
张伟愣住了。
办公室?去过了。
茶水间?去过了。
那还有…
停车场？
他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往楼下冲。
电梯太慢了,他直接从楼梯往下跑,一口气跑到地下二层的停车场。
推开门,昏暗的停车场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
他的车停在B区,他快步走过去——
车门开着。
驾驶座上放着一张纸条。
"回家吧,我在家等你~"
张伟愣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
这女人…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油门踩到底。
从公司到家,平时要开二十分钟,今天他硬是开着车只用了十分钟。
停好车,他几乎是冲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掏出钥匙,插进门锁——
玄关处的灯亮着,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熏香。
"程雪?"他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换了鞋,往里走。客厅的灯也亮着,但同样没人。
"程雪,你在哪儿?"
"在这儿呢。"
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张伟推开卧室的门。
程雪站在床边,身上穿着一套他从未见过的衣服——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那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围裙,胸口的领子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头上还戴着一个小小的蕾丝发箍,手里拿着一根羽毛掸子。
最要命的是,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那双平时总是踩着高跟鞋、充满了职场女强人气场的腿,此刻被包裹在薄薄的丝袜里,显得格外修长诱人。
她看到张伟进来,脸上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微微欠身行了个礼,用一种嗲到骨子里的、完全不属于她的声音说道:
"欢迎回家,狗修金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