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攻心,崩溃

第256章 攻心,崩溃

「那点破事?」

顾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怒火,「魏景,你到现在还觉得,那只是几百万的『破事』?」

他猛地向前一步,鞋跟重重地踩在魏景的手背上,用力碾压。魏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因为被顾辰踩住而无法逃脱。

「那是她的人生!是她所有的尊严、希望和未来!」顾辰的吼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你轻飘飘的一句『破事』,毁了她整整三年!她在澳洲没日没夜地拼命,为了那个所谓的项目熬坏了身体,最后却背上了巨额债务,成了过街老鼠,连家都不敢回!你知道她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她绝望到想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你以为那是钱的事吗?」顾辰弯下腰,一把揪住魏景的衣领,将他那张沾满了灰尘和眼泪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你以为那些不起眼的破事,在别人那里就不是翻不过的高山吗?!你毁了一个原本可以闪闪发光的女孩,把她踩进泥里,现在还敢跟我说这是『破事』?!」

魏景被迫直视着顾辰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但他骨子里的那股恶毒和不甘,却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看着顾辰这副愤怒的样子,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呵……呵呵……」魏景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难听,「就为了沈晴?就为了那个……那个贱女人?」

「砰!」

顾辰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握着枪的右手,狠狠地砸在了魏景的颧骨上。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魏景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

「她是我的女人。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个脏字,我就敲碎你满嘴的牙。」

魏景吐出一口血沫,剧痛让他浑身发抖,但他眼中的疯狂却越来越盛。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一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舔狗。

他要报复,哪怕是用最下作、最恶毒的方式,也要在这个男人心里扎下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你的女人?」魏景转过头,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辰,脸上挂着恶毒的嘲讽,「顾辰,你别自欺欺人了。那个女人……早就被我玩烂了!」

顾辰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说话。

「你以为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魏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提高了音量,语速飞快,生怕被打断,

「大学的时候,她在我床上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她有多骚,多贱,多会伺候人,你知道吗?你把她当宝,我只把她当个发泄的工具!你现在捡回去的,不过是我用剩下、玩腻了的破烂货!」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重新找回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的身体,每一寸我都开发过。她喜欢什么姿势,哪里最敏感,叫床是什么声音……我比你清楚一万倍!顾辰,你抱着她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恶心吗?难道就不想想,她以前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吗?哈哈哈哈……」

顾辰静静地看着魏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魏景看着他的反应,以为自己的话终于起了作用,以为终于在这个男人坚硬的盔甲上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笑得更加猖狂,更加肆无忌惮,那笑声里充满了报复后的快意。

然而,下一秒,顾辰忽然笑了。极其不屑的冷笑。

他看着魏景,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个正在卖力表演却破绽百出的跳梁小丑。

「说完了?」顾辰淡淡地问道。

魏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顾辰,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你……你不信?」

「我当然不信。」顾辰蹲下身,用枪口轻轻拍了拍魏景那张肿胀的脸,「魏学长,你这是临死还要在我心里种颗刺是么?可惜啊,你的手段太低级了。」

他凑近魏景,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探究。

「既然你说你都玩腻了,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那为什么……你说了这么多,却连她身上最明显的特征都没提过?」

魏景愣住了,眼神开始闪烁:「什……什么特征?」

「胎记啊。」顾辰理所当然地说道,「她左边屁股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个爱心,特别明显。只要是跟她上过床的人,不可能没看见。怎么,魏学长你玩了那么多次,难道是闭着眼睛玩的?」

魏景的大脑飞速运转。胎记?屁股上?红色的?

他就从来没得到过这个狡猾的女人,但他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啊……那个啊……」魏景的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我忘了说了。对,是有个胎记!红色的,像爱心!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还经常拿那个胎记开玩笑呢,说那是她爱我的证明……我还亲过那里……」

他越编越顺,仿佛真的确有其事,试图用这些编造的细节来填补谎言的漏洞。

顾辰静静地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却越来越冷。直到魏景说完,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充满怜悯的叹息。

「啧啧啧,魏学长,你可真可怜。」

「什……什么意思?」魏景心里咯噔一下。

「意思就是……」顾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骗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胎记。」

魏景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顾辰,整个人都傻了。

「没……没有?」

「对,没有。」顾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她的皮肤光洁如玉,一点瑕疵都没有。作为这三年来唯一深入探索过那座『神庙』的探险家,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那里干净得很,什么记号都没有。」

魏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被当众戏耍、被彻底揭穿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编造的那些细节,那些所谓的「亲身经历」,此刻全都变成了抽在他自己脸上的耳光,响亮而清脆。

「你……你诈我?!」魏景指着顾辰,手指剧烈颤抖。

「是你自己蠢。」顾辰冷冷地看着他,「魏景,承认吧。你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你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你那肮脏脑子里的意淫!你才是那个求而不得、只能靠幻想来满足自己的可怜虫!」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魏景内心最隐秘、最痛楚的角落。

没错,这就是他最大的痛点,也是他最大的耻辱。他魏景,堂堂校草,富二代,阅女无数,却唯独没能搞定沈晴。那个女人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挫败感折磨了他整整三年,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魔。

「闭嘴!你闭嘴!」魏景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疯狗,「我碰过!我真的碰过!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省省吧。」顾辰厌恶地皱了皱眉,「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我不会像你一样,把床上的那点事拿出来炫耀。垃圾才会把房事拿来当攻击炫耀的武器。」顾辰的声音很轻,却满是对魏景的鄙视,

「因为对我来说,那不是征服,不是占有,而是爱。是两个灵魂的契合,是彼此交付的信任。」

他顿了顿,带着温暖的笑意继续输出:

「而且,沈晴她很好。比你想象的还要好一万倍。床上的事我不会告诉你一分一毫,我只想说,她抱着我的时候,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只小猫一样依赖我。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呼吸,都是真实的,都是属于我的。那种美好,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永远都不会懂。」

顾辰看着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魏景,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从容和悲悯。

「所以,魏景,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你不仅输掉了钱,输掉了尊严,更输掉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底气。你永远都只是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在阳光下幸福。」

顾辰描述的那些画面,那些他梦寐以求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与亲密,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

嫉妒、悔恨、绝望、羞耻……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