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姨子想跟陆沉天涯海角
陆沉驾驶着越野车,根据林疏影提供的线索,朝着林月璃可能迷失的方向驶去。
虽然是夏天,陆沉看到林疏影蜷缩的样子,身上还全湿透了,所以打开了暖气。
林疏影原本强撑着精神指引方向,但小腹传来阵阵熟悉的坠痛,加上刚才在风雨中奔波救援,寒气侵体,让她脸色渐渐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身体不自觉地在颠簸中微微蜷缩,一个转弯,惯性让她轻轻靠在了陆沉的手臂上。
陆沉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放缓了车速,侧头看她,眼神里是纯粹的关切。
「疏影姐,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事,」
林疏影想强撑起身子,却被一阵更强烈的阵痛刺激,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可能就是……生理期,又淋了雨。」
陆沉没多问,单手利落地从后座捞过自己的备用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
「要不你换上我的干衣服,湿衣服在身上太难受了。你放心,我肯定不偷看。」
林疏影当即脸就红了。
「不......不用了吧。」
陆沉看她犹豫,一副轻快的表情说:「疏影姐,你不会是害羞我吧,咱都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洗澡出来的好身材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
林疏影鼓了鼓嘴巴,还挺好看的。
「好吧。」
于是林疏影利落的将上衣脱下,只有浅粉色的内衣。
丰满的两只小兔子差点跃跳出来。
陆沉都忍不住偷偷瞥眼去看。
林疏影发现他的眼神,赶紧朝右边转身。
「你......你别看呀。」
陆沉笑嘻嘻道:「我看路呢。」
「哦哦。」
这下陆沉可以借着看路的名义好好看一看了。
车内的味道也变成了体香味,还很浓郁。
林疏影的皮肤白皙的好像在发光,非常细腻。
比林月璃更有反差感。
不一会儿,林疏影就换好了他的外套,下面裙子没有换,毕竟陆沉也没有备用的裤子。
「这个风温度怎么样,吹一吹你湿漉漉的裙子,好受些。」
陆沉调整了出风口,避免热风直吹她的脸。
他做这些动作时十分自然,带着一种不逾矩的体贴。
「嗯,好多了。」
林疏影裹着带有他干净气息的外套,疼痛和寒意似乎真的被隔绝开了一些。
她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陆沉专注开车的侧脸。
这张脸,比她笔下任何精心描绘的男主角都更令人心动,那是一种糅合了沉稳、锐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的气质。
她一直觉得陆沉身上有种远超常人的才华和远见。
无论是当年那些一经面世便引爆乐坛、让月璃一夜成名的金曲,还是他对市场精准的洞察力,都显得如此与众不同,仿佛天生就该站在巅峰。
可他这么多年都隐在「天成娱乐」的光环之后,做一个小小的制作人,只为成全老婆月璃的梦想。
这样的好男人真不多见!
想到妹妹的糊涂和家人的凉薄,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愤怒涌上林疏影心头。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陆沉……今晚,真的多亏了你。不仅救了我爸,也……谢谢你现在还肯出来找月璃。」
她知道,以陆沉决绝离开的态度,他本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陆沉目光依旧沉稳地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语气平淡:
「林叔以前对我不错,不能不管。」
他避开了关于林月璃的话题。
「我知道,不全是因为这个。」
林疏影摇摇头,疼痛让她比平时更直接。
「月璃她……根本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那个傅景深,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她为陆沉感到不值,这样惊才绝艳的一个人,却被如此轻慢。
陆沉嘴角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像是自嘲,没有接话。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只有雨刷器规律的声响和引擎的声响。
林疏影感觉意识有些模糊,疼痛和疲惫交织,她喃喃低语,像是在梦呓,又像是积压已久的心声:
「陆沉……你能不能......别走……好不好?这个家需要你……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份超出寻常的依赖与隐约的情愫,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来。
陆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能感受到身边女人传递过来的脆弱与温度,也能听出她话语中未尽的意思。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的言语,只是将车开得更平稳了些。
低沉的声音在雨夜中如同一种无声的承诺。
「先找到人再说。你闭眼休息,路还长,到了我叫你。」
他的避而不答,让林疏影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难道是自己配不上他吗?
还是因为大姨子与妹夫的关系在,让他有所顾忌?
林疏影现在都在幻想,和陆沉两人天涯海角,不顾任何家人和外面的风言风语。
反正她们都有才华,一个写歌,一个写作,生活无忧无虑,然后再生几个可爱的小宝宝,那种生活好期盼。
要是真能那样就好了。
林疏影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任由他的气息和车辆的平稳行驶带来短暂的安全感。
车内是情愫悄然流淌。
但林疏影也明白这份感觉只是暂时的,陆沉毕竟是前妹夫,妹妹还要想尽各种办法追回他。
自己没办法抢妹妹的东西。
就像小时候一样,自己什么都抢不过妹妹,也是因为她性格超脱,比较早熟,懒得跟妹妹计较那些糖块玩具什么的。
但现在可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要是是自己的就好了......
林疏影难得沉静,听着雨声和引擎声,被他味道裹挟着,渐渐的沉睡过去。
......
时间在寒冷和恐惧中被无限拉长。
林月璃蜷缩在驾驶座上,意识在悔恨与昏沉间交替。
车外的雨声似乎永无止境,黑暗像厚重的绒布将她紧紧包裹,几乎要窒息。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绝望吞噬时,远处,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