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月影同住!

第106章 月影同住!

过了一会儿,林疏影洗完澡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质地柔软的藕粉色真丝睡裙,衬得她刚刚被热水熏蒸过的皮肤愈发白皙。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美。

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就在这时,陆沉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大碗从厨房走出来,碗里是深琥珀色的红糖姜汤。

辛辣甜暖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林月璃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几乎是抢步上前,双手就接过了那只大碗,脸上堆起甜蜜又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

「谢谢老公!就知道你心疼我,知道我淋雨受寒了,特意给我煮姜汤驱寒,我肯定一滴不剩全喝完!」

说着,她就要低头去喝。

陆沉眉头一皱,伸手拦了一下。

语气平淡地纠正:「这是给疏影准备的。」

林月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端着碗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看陆沉,又扭头看看刚走过来的姐姐,一股被忽视和背叛的怒火混着醋意直冲头顶。

「给她准备的?」

林月璃声音拔高,带着尖锐。

「我也淋雨了!我也冷!我也需要!」

她死死抱着碗,不肯撒手,仿佛那是她正宫地位的象征。

陆沉看着她胡搅蛮缠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烦。

然后直接点明了关键区别:「疏影姐是生理期,为了救你又淋雨,更容易受寒。」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林月璃强撑的底气。

但也让她捕捉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的信息。

老公怎么会如此清楚姐姐的生理期?

还记得这么准?

林疏影站在一旁,看着妹妹死死抱着陆沉给自己做的姜汤。

然后清冷的说:「拿来,这是陆沉给我做的,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姜的味道吗。」

林月璃将端着的瓷碗往后藏了藏。

然后理直气壮的说:「我现在喜欢了不行吗?这是我老公给我做的,不给你!馋死你!」

「林月璃!」

旁边的陆沉看不下去呵斥一声。

因为他知道林月璃不喜欢喝姜汤,所以没有多熬。

结果她又跟姐姐抢。

真是跟小孩子脾气一样,看见什么都要抢,即使不喜欢也要抢!

林月璃被陆沉吼了一声,气势弱了下去,但依旧不甘心。

她咬着唇,像是施舍般,极其不情愿地将碗往林疏影那边递了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分你一半好了。」

她嘴上让步,心里却掀起了疑惑:

老公怎么会对姐姐的生理期这么了解?

他们背地里是不是背着自己很亲密?

这些想法如细密的针扎的她的心里很疼,可是又没什么证据。

只能惴惴不安的喝完姐姐喝剩下的一半红糖姜汤。

其实她心里是不喜欢喝的。

但是老公做的,就算是毒药她也得喝下去!

这是她给老公表衷心的好机会!

尤其是不能让给林疏影!

这就是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

......

夜深人静,别墅里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三楼的客房里,林月璃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之前的惊慌、恐惧,还有见到老公的狂喜,以及姐姐身上穿的老公的外套,老公给姐姐做的那一碗姜汤,在她心里打转。

尤其是老公还清晰记得姐姐生理期的事实。

这些都让林月璃感到危机。

而且她人都住进来了,怎么能忍受老公和姐姐住在同一层楼,而自己独守空房?

黑暗中,林月璃咬了咬唇,做了一个决定。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客房,沿着旋转楼梯,小心翼翼地向二楼摸去。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她的脚步声。

她凭着记忆,精准地找到了老公卧室的房门。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既有做贼般的心虚,也有即将靠近老公的期待。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屏住呼吸,试图缓缓转动。

但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锁上了。

林月璃瞬间感觉像被浇了一桶凉水。

老公防着她?

他居然锁门?!

林月璃僵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细微的纹路。

心里又酸又涩,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

「老公……你真是……好狠的心……」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用气声喃喃自语,眼圈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她都这样放下身段,不顾脸面地追到这里,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忏悔也忏悔了,老公为什么还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连一扇门都不愿为她敞开?

林月璃还不死心地把耳朵贴近门缝。

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才失魂落魄地慢慢回了三楼房间。

......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为别墅内带来一片宁静的暖意。

林疏影早早醒了,昨夜睡的异常安稳。

应该是和陆沉又在一个房子里的缘故。

陆沉不在的时候,林疏影总感觉房间不安全,总是到后半夜才睡,睡眠质量还不好。

但是这一晚上比以往的质量睡得可好多了。

昨夜差不多12点睡的,又累又困,肚子里喝了陆沉特意做的红糖姜水,减轻了生理期的疼痛,几乎瞬间就入眠,一觉睡到早晨七点半。

虽然时长不是特别长,但高质量睡眠特别容易恢复身体状态。

她感觉活力满满,脸上也十分红润。

林疏影习惯性地看了看时间,已经比陆沉平日起床锻炼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这很不寻常。

自从陆沉逐渐恢复身体后,他雷打不动早晨七点起床锻炼,慢跑呼吸新鲜空气。

但今天他怎么一点东京没有。

林疏影穿好衣服,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走到陆沉的卧室门口。

里面依旧静悄悄的。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陆沉?你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却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是几声喷嚏。

林疏影心头一紧,也顾不得其他,试着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她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帘还未完全拉开,光线昏暗。

陆沉躺在床上,额发被汗水浸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闭着眼,眉头因为不适而紧蹙着,呼吸声比平时粗重许多。

「陆沉?」

林疏影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