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闺蜜对峙!
「姜砚宁你......你嘴怎么那么臭!」
林月璃被姜砚宁羞辱,而且她说的话都难以反驳,简直要被气死了。
姜砚宁像是短暂胜利了,悠悠的说:「你别管我嘴臭不臭,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吧。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捧陆沉,现在离婚了又想捧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
林月璃脸被气得憋红,伸出手就要打姜砚宁。
但是旁边的白露开口了。
「砚宁,你的理由在我这里不成立。陆沉目前的首要任务是退烧和稳定身体状况,任何耗费心神的事情,包括讨论音乐,都在禁止之列。在我的治疗期间,他的健康高于一切,包括所谓的事业。」
就连一直试图保持中立的林疏影,也忍不住委婉地表示:
「砚宁,我理解你对比赛的重视,也感谢你对陆沉事业的帮助。但是……现在情况特殊,陆沉的身体最要紧。
白医生是专业的,我们应该听从她的安排。而且,我这里房间虽然还有,但一下子住进这么多人,恐怕也……」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里已经够乱了,实在不适合再增加一个变量。
尤其是一个对陆沉明显有别样心思的、气场强大的女人。
林月璃听到另外两人都支持自己,当即更加昂起头来,趾高气扬。
「听见没有姜砚宁,我们三人都不支持你住进来,你从哪来滚哪去吧!」
她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
姜砚宁看着眼前几乎形成统一战线的三人,她知道自己留下的理由有些不够。
所以只好说:
「好,我尊重露露的专业意见,关于比赛的事情……等他好转再说。疏影姐,麻烦你照顾好陆沉,别让一个外人再把他弄的更糟!」
说这话时姜砚宁看的是林月璃。
林月璃看到她指桑骂槐自己,当即又要理论:「姜砚宁,你说清楚,谁是外人?!谁把我老公弄的更糟?!」
「我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姜砚宁不再看林月璃,挺直脊背,迈着依旧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别墅。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心思各异。
林月璃因为成功赶走最大的威胁而松了口气。
但她还没有意识到,身边留下的两个隐形的竞争对手反而更有威胁。
林疏影拍了下手掌说:「好了,我让阿姨送新鲜的菜来,中午做一顿丰盛的菜。」
白露点点头:「嗯,那我得回白家医院一趟,取一些特殊药材,然后再回家把我个人行李拿来。」
而旁边没心没肺的林月璃则说:「姐,我中午要吃炖牛腩,还有海鲜,你让阿姨多准备一点。」
林疏影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想吃自己做去。」
林月璃撇了撇嘴巴,学着她姐正经的样子说话:
「诶哟,想吃自己做去......假正经!还是我老公好,我想吃什么给我做什么。」
......
白露走出别墅,心里盘算着回白家医院取特效药和回家拿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她刚走到小区门口,准备拦车,一辆熟悉的法拉利便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姜砚宁那张妆容完美却笼罩着寒霜的脸。
「上车。」她的声音不容拒绝。
白露蹙了蹙眉,本想拒绝,但看着姜砚宁那执拗的眼神,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空间宽敞,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车子并未启动,姜砚宁直接按下锁门,将两人锁在密闭的空间里。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白露,不再有方才在别墅里的半分克制。
「白露,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姜砚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初陆沉命悬一线,是我把你从国外叫回来,把陆沉说成是我男朋友,求你无论如何要救活他。我把他托付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医术,也相信我们的闺蜜友情!」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几乎将白露逼到车门角落:
「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找借口住进那里,贴身照顾陆沉。白露,你告诉我,你对陆沉,到底有没有超出医患关系的特殊感情?」
白露的心猛地一缩,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清冷。
她避开姜砚宁逼视的目光,试图推开她:「砚宁,你冷静点。我是医生,救治他是我的职责。」
「职责?」
姜砚宁嗤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抓住了白露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白露微微蹙眉。
「仅仅是职责,会让你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吗?会让你不惜跟林月璃那个蠢女人针锋相对也要留下来?我记得你们白家都是别人求着你们治病,而你却上赶着去救他,白露,你跟我说实话,你对他......」
白露心里很沉,因为姜砚宁是她难得的闺蜜,她不想破坏闺蜜情。
而且她跟陆沉......目前确实不好说。
所以先反驳道:「砚宁,你别乱想。」
姜砚宁松了口气,但盯着白露试图躲闪的眼睛,决定还是警告闺蜜。
她一字一顿地,带着警告意味:「我告诉你,你跟陆沉绝对不行!陆沉是我的!
他早就答应过我,只要他拿下《为你转身》的冠军,那他就签约我公司,我们就是正式的男女朋友!
我等了这么多年,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你,来破坏!」
这番带着威胁的宣告,像一块巨石砸在白露心上。
她早知道姜砚宁对陆沉的心思,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已有这样的约定。
一股酸涩夹杂着莫名的刺痛在她心底蔓延,但她绝不能承认。
白露用力甩开姜砚宁的手,深吸一口气。
她强迫自己迎上对方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疏离:
「砚宁,你多虑了。我白露行事,只遵循医理和本心。我关心陆沉,是因为他是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病人,他的身体状况复杂,我必须负责到底,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坚决:「至于你们之间的约定,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想让他尽快康复。请你让开,我要去取药了。」
说完,她不再看姜砚宁的脸,伸手直接推开了车门锁,毫不犹豫地下了车。
姜砚宁看着她决绝下车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