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白月光的死期
接下来的两天,别墅里还算平静。
白露住在陆沉隔壁的客房,严格把控着他的治疗和饮食,行事专业,让人挑不出错处。
她白天会去白家医院上班,但她也有苦恼的事,父亲又催她婚事。
毕竟她能堪当大任,以后要传承给她白家掌门之位的话,就得先等她生下健康的宝宝才行。
不然等把大位传给她,到时候她自己又生不出孩子,许多年后肯定会同室操戈,引发内斗。
所以掌门人必须得是健康且明事理的,最主要得有健康后代。
当时白露为了救陆沉,在白家祠堂说陆沉是自己男朋友。
对着祠堂列祖列宗说的话不好收回呀。
而且有其他族人盯着,若她反悔当初的话,其他族人肯定挑毛病,说她不适合继承白家的掌门位置。
白家掌门的位置可是手握上万亿隐形资产的幕后大佬,在世界顶级财团家族中都能排得上号。
世界上很多有钱但是寿命将尽的大佬都得靠他们白家的药材续命,就比如他们白家专利的续命针,一针就要五十万,就这世界上许多大佬想抢都抢不到,所以白家的掌门位置绝非寻常。
白应生还有个儿子,但不堪大任。
反而从外面艰苦环境中成长出来的白露非常坚韧,冷静,白应生非常看好她。
所以得等着白露和陆沉完婚,然后生完宝宝才可以。
另一边。
林疏影依旧住在二楼自己的主卧,保持着作家特有的安静,偶尔下楼准备些清淡的餐食,或是翻阅资料。
最近她有部言情小说改编成电视剧,能拍个24集。
版权费都给了她300万。
而且如果后续电视剧能爆的话,还能另外分成。
目前最困难的就是制作一整套音乐歌曲。
找大牌歌手太贵了,小制作电视剧没那么多成本,找一般的音乐人制作出来的音乐就粗糙,不太合心意。
所以林疏影就想到了陆沉,让他帮帮忙,并且跟制片人也打好了包票。
但现在陆沉生病,只能一拖再拖。
最不安分的当属林月璃,她被明确告知不能随意打扰陆沉休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窝在三楼客房。
她试图晚上闯到老公的房间嘿嘿嘿,但都被白露挡下来了。
她感觉白露就跟抓偷情的一样。
可是自己才是跟陆沉是正经夫妻,而白露才是那个小三,凭什么她来抓偷情?
林月璃郁闷不已,又不好在老公外房门外吵闹。
这种表面平静下暗流涌动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总决赛前一天。
......
这天下午,陆沉以外出透透气商讨决赛细节为由,与前来接他的姜砚宁一同离开了别墅。
车子并未开往排练室,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城郊一个隐蔽的废旧仓库前。
周围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
两人熟练的走进去,之前也来过不止一次了。
看到陆沉和姜砚宁进来,黑皮浑身一僵,脸上瞬间堆起谄媚又惶恐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陆、陆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姜、姜总……」
陆沉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目光锐利地锁定他,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让黑皮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十天期限,明天就到。」
陆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看起来,像是很有耐心的人吗?」
黑皮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可知道姜砚宁的狠辣。
面前的男人同样也得罪不得,毕竟是自己害的他差点死去,遭了那么多罪,若是身份调换,自己把他碎尸万段都在情理之中。
如果今天交不出满意的答案,他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陆先生......陆先生息怒!」黑皮声音发颤,几乎要跪下来,「我查到线索了!真的!」
「说。」
陆沉言简意赅,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
黑皮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急切地说道:「我动用了所有关系,砸了不少钱,顺着资金流向和几个关键中间人的线往上摸……虽然对方藏得很深,用了很多层伪装,但最终还是让我扒到了一层皮!」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是……是傅景深!那个跟您一起比赛的小子!」
即使有所预料,亲耳听到这个名字,陆沉的瞳孔还是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更加冷冽。
站在他身后的姜砚宁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她虽然不喜欢傅景深,甚至以前就怀疑过他,但当亲耳听到他的名字还是非常震惊!
「证据。」陆沉的声音像是要撕碎眼前的人。
「有,有证据!」
黑皮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双手颤抖地递过去。
「我们当时收到的钱,根据钱款的连号,确认了在银行取钱的人!
还有我们找到了当初那个意外离职的舞台监督,他老婆账户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笔来自海外的巨款,汇款路径虽然复杂,但最终也跟傅景深脱不了干系!
虽然这些可能还不足以在法庭上把他钉死,但在道上,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陆沉接过纸袋,并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黑皮,直把他看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瘫软在地。
「你最好祈祷这些证据是真的,并且……没有遗漏。」
陆沉最后留下一句充满威胁的话,转身便走。
姜砚宁狠狠瞪了黑皮一眼,立刻跟上陆沉。
坐回车上,姜砚宁依然心绪难平。
「竟然真的是他......傅景深他怎么敢?!」
陆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而坚定。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牛皮纸袋,仿佛在抚摸一件复仇的利器。
「他敢不敢,已经不重要了......」
陆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重要的是,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那就让他再尽情演唱一首生命的终曲吧。
......
另一边。
傅景深独自坐在练习室的钢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按着琴键,发出一串杂乱无章的音符。
一股莫名的心悸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
仿佛暗处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随时可能扑上来给予致命一击。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莫名恐慌的感觉。
「一定是总决赛前太紧张了。」
他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