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妻子急切的忏悔

第121章 妻子急切的忏悔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之后,传来手机重重摔落在地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是林月璃撕心裂肺崩溃到极致的的尖叫声。

陆沉那句冰冷的求婚二字,如同两颗子弹,透过电话精准地击穿了林月璃最后的精神防线。

电话那头先是死寂,随即林月璃又捡起手机,爆发出彻底崩溃语无伦次的尖叫:

「不——!!!不行!老公你不可以!我不准!我不准你跟她求婚!!」

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等着!你就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我绝不允许!你是我的老公!我的!!!」

林月璃根本不给陆沉任何回应或拒绝的机会,电话被猛地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以及耳边还在回荡的她那歇斯底里的余音。

陆沉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他能想象到林月璃现在的状态,必然是开车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他看向姜砚宁,眼神复杂。

姜砚宁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林月璃疯狂的叫喊,她脸上的红晕和期待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她抬手,优雅地将蛋糕里的两个戒指盒拿出来,轻轻合上,放在自己手边,仿佛在宣示主权。

「看来,我们的庆祝要暂时被打扰了。」

姜砚宁的语气还算平静,但眼底已蕴起不满。

「她总是这样,不分场合,不顾后果地纠缠你。」

陆沉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涌上心头。

他并不想看到两个女人在公众场合为他争执,尤其是以这样一种难堪的方式。

但就在这时,姜砚宁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陆沉抬起头,看向姜砚宁坚定的眼神。

她以一种正义的口吻说道:「我们是在光明正大地庆祝夺冠,讨论未来。该离开的,是不识趣、不断打扰前夫新生活的她!」

「陆沉,之后我们的生活不能一直被她打扰,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她彻底死心。」

陆沉叹了一口气。

他是个很怕麻烦的人,若是林月璃好好的过他们的夫妻生活多好,陆沉每天还能去钓个鱼。

现在到了这种局面,为了防止以后更麻烦,确实该做出决断了。

必需把以前的所有烦恼全部斩断,好好过以后清闲的生活。

于是他点点头:「好,等一会儿她来了,我就说是我向你求婚的,戒指也是我准备的,不然说是你准备的,她又得纠缠说是你缠着我了。」

姜砚宁捂嘴笑了笑,然后手指在陆沉手心里痒痒的抓了抓。

「那你怎么不想着准备呢?还得让我准备婚戒......」

姜砚宁的声音带着幽怨。

再加上她妩媚的表情,还有抓的手心痒痒的,让陆沉心里也痒痒的。

于是陆沉反手又握住她的手腕说道:「谁知道你这么馋啊......我这刚比赛完。」

姜砚宁假装板起脸:「哼!我要不着急,指不定哪个狐狸精跟我抢呢?」

陆沉一脸正经:「都是现代文明社会了,哪有狐狸精?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姜砚宁撇了撇嘴吧:「白露不是吗?你的病都好了,还天天在你身边,怎么没见她那么照顾别的病人?还有你家那位大姐,你跟林月璃都离了,她凭什么还跟你住在一起?一个个都是狐狸精,跟我抢男人......」

陆沉:「......」

「哎呀,你就别臆想了。」

姜砚宁:「那你今晚跟我睡,我就不臆想了。」

陆沉舔了舔嘴唇:「也可以。」

姜砚宁捂嘴轻笑:「嘿嘿嘿,你眼睛都亮了,看来你也很饥渴嘛......」

正当两人继续聊着天时,包厢外就传来了急促到近乎小跑的高跟鞋声,以及服务生试图阻拦的声音:

「小姐,小姐您不能进去!里面有客人……」

林月璃来的甚至比预想中要更快。

「滚开!那是我老公!」她近乎咆哮的声音穿透门板。

砰——!

包厢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门口,林月璃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开,眼睛红肿得像大樱桃。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昂贵的套装,但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林月璃的目光如同利箭,瞬间就钉在了并肩而坐的陆沉和姜砚宁身上,然后死死落在了姜砚宁手边那两个闭合的丝绒戒指盒上。

那一刻,她眼中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只剩下毁灭般的疯狂和痛苦。

「老公……」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一步步走进来,无视了姜砚宁冰冷的目光,只看着陆沉。

「你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你是在气我的,对不对?」

陆沉都没看她,就冷冷的说:「现场就是这样,你也看到了,桌上的戒指都是真的,有什么气不气的?而且我为什么要气你,我跟你有关系吗?」

「现在我就是在跟姜砚宁求婚,戒指是我买的,蛋糕是我定的,也是我亲手把戒指埋进蛋糕里,准备给砚宁惊喜的,是你打扰了我们的好事!」

「现在,我要求你跟姜砚宁道歉!」

陆沉这句话杀人诛心!

连对面的姜砚宁在心里都给陆沉竖起大拇指。

果然男人狠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陆沉虽然不动手,但是语言的刀子直插内心!

林月璃都懵了。

老公又让自己跟别的女人道歉,而且是跟她讨厌的女人。

可是想想自己曾经让老公跟傅景深道歉,那可是要杀老公的人啊,自己竟然要老公跟他道歉,所以当初的自己比现在的老公还要冰冷!

于是她的声音哭的更大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陆沉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没有波澜,甚至没有厌恶,只有彻底的疏离。

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她的哭泣:

「林月璃!」他甚至连名带姓地称呼她,割裂了最后一丝亲昵。

「你错了?你错在哪里?」

林月璃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忏悔:

「我错在不该相信傅景深,不该忽略你,不该在你需要的时候站在别人那边,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