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为娶白露做准备
白应生手中捻着一串乌木念珠,目光如电,在陆沉踏入客厅的瞬间便锁定了他。
陆沉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他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恭敬地问候:「白伯父,您好。」
白露也乖巧地松开了他的胳膊,站到父亲身边。
白应生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却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
他深邃的目光在陆沉脸上停留片刻,直截了当,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陆沉,我今日找你来,只为一事。」
陆沉心弦紧绷,预感到接下来的话绝不简单:「伯父请讲。」
白应生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目光重新回到陆沉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白露,是我白应生的女儿,实话跟你讲,我其他儿子比不上她,所以我要扶持露露,成为未来白家的家主。」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当初她在白家列祖列宗牌位前,以自身精血和未来家主身份立下誓言,倾尽所有救你性命,并与你命运相连。此誓,关乎我白家传承,更关乎她自身命格气运。」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陆沉:
「现在,你既已康复,这誓言便该兑现。你打算,何时与白露正式订婚?」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陆沉脑海中炸开!
虽然已经有预料,但还是震惊。
订婚?!
和白露?!
他承认白露很好看,而且有时候也会有身体冲动,可是她毕竟是自己曾经资助过的学生,心里把她当妹妹。
要是以后当夫妻,会不会尴尬呀......
陆沉彻底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露,却见白露也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并没有出言反对。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可是他又瞬间想到,姜砚宁还在等待他,林月璃疯狂的纠缠他,如今再加上白家这不容抗拒的婚约……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里。
还他妈都是顶级美女,这上哪说理去?!
陆沉赶紧开口道:
「白伯父,您和白露的救命之恩,我陆沉没齿难忘,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但是……」
他顿了顿,迎上白应生锐利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订婚之事,应该是我配不上露露。我……我曾有过一段婚姻,是个离过婚的男人。露露是白家千金,身份尊贵,冰清玉洁,我这样一个有婚史的人,如何配得上她?这岂不是玷污了白家的门楣,也委屈了露露?」
他试图用二婚这个现实问题来降低自己的价值,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白露就急了。
她也顾不得羞涩,连忙抬头,语气急切地为陆沉辩解:「爸!我不在乎二婚不二婚,陆沉他很好,他……」
「住口!」
白应生沉声打断了女儿的话,严厉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傻女儿,对方稍微自贬一下,她就急着往上贴,这还没开始谈条件呢,岂不是自降身价?
真是把他白家的身份都甩没了!
真是个恋爱脑!
按理来说女儿从回归白家后,对谁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既不亲近也不疏离,有一种冷静果决的性格,非常适合当家主。
但是在面对陆沉这个男人时,那些冷静果决都抛弃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调出药方来治一治女儿的恋爱脑?
白露被父亲一瞪,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敢再出声,只是用担忧和恳求的眼神看着父亲。
白应生训斥完女儿,目光重新回到陆沉身上。
他脸色依旧严肃,但语气却并未因陆沉的「自贬」而有丝毫松动,反而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审视:
「陆沉,我白家择人,不看那些虚浮的外在。什么头婚二婚,不过是俗世的标签罢了。」
他捻动着手中的念珠,缓缓道:
「我看重的,是人的品性与能力。」
「我调查过你。当年你还在天东大学时,便默默资助了数名贫困山区的学生完成学业,露露就是受了你的资助才考出来,这件事我白家会感恩与你,这些事你从未对外宣扬。做好事不留名,此乃仁善之心!」
「你与前妻林月璃之事,我亦有耳闻。婚姻期间,你才华横溢却甘居幕后,钱财多有付出,离婚后亦未纠缠诋毁,此乃担当与气度。」
「至于能力……你能在乐坛崭露头角,还有传世佳作,虽然那些现代歌曲我欣赏不来,但是我知道看播放量和收藏量,就知道你的大才,足以证明你的本事!」
他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有仁善之品,有担当之德,亦有安身立命之能。于我白家而言,这便足够。至于你是否曾有过婚姻,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所以,陆沉,你无需妄自菲薄。」
「你,配得上白露,也当得起我白家的女婿!」
白应生这番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直接将陆沉「二婚」的借口彻底堵死。
并且将他抬到了一个德才兼备的高度。
陆沉一时语塞,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理由。
若是现在答应白家婚约......他是很喜欢白露,可是姜砚宁追自己太久了,不想辜负她。
若不答应......那就是不识抬举,辜负恩情,甚至可能得罪深不可测的白家,也会让白露为难。
陆沉非常有压力,甚至都想让自己一分为二,同时能照顾两个女人就好了。
陆沉想了想,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伤痛,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白伯父,您对我的看重和宽容,让我感激不尽,也无比惭愧。」
他微微垂下眼帘,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
「只是……上一段婚姻,对我造成的伤害和影响,远比外界看到的要深。并非我眷恋过去,而是那种被背叛、被忽视的感觉,如同梦魇,让我对婚姻本身……产生了一些恐惧和不确定。」
他抬起头,眼神真诚的望向白应生:
「我需要时间,伯父。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心态,走出那片阴影。否则,即便我仓促应下婚姻,对白露也是极大的不公。」
「我无法带着满身的伤痕去开始一段新的关系,那是对白露的亵渎。」
「请您……给我一些时间缓冲,可以吗?」
这番话,陆沉说得情真意切。
他将自己摆在一个情感受害者,需要疗伤的位置上,让人难以苛责。
白应生听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陆沉,半晌没有言语,手指间的乌木念珠缓慢捻动。
客厅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似乎在审视陆沉这番话的真伪,也在权衡利弊。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你既需要时间缓冲,可以。」
陆沉心中刚微微一松。
但白应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绷紧了神经:
「但我白家女儿的声誉,以及她在祠堂立下的誓言,不能无限期地空悬等待,徒惹外人非议,让家族内部其他支脉的弟子说三道四。」
他目光如炬,提出了一个折中,却同样极具分量的方案:
「在你调整心态的这段时间,你需入我白家外门,学习医术基础,明药理,知养生。」
看着陆沉眼中闪过的惊讶,白应生解释道:
「一来,此乃安身立命之术,于你自身有益无害。二来,你既修习白家之术,便算与我白家有了更深的渊源。
对外,我可宣称你为考察中的准婿,正在接受家族考验与培养,如此便可堵住悠悠众口,全了白露和家族的颜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深意:
「这也算是为你将来迎娶白露,提前做些准备。」
「你,意下如何?」
——
书名和封面犯法了,修改中,换一个更炸裂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