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姨子:我害怕,可不可以去你房间睡?
陆沉被林疏影直白的告白击中,心中掀起剧烈波澜。
这还真是个苦恼的问题。
突然被大姨子表白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而且大姨子......陆沉瞥了一眼,确实又白又大,比林月璃不遑多让。
他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情意,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
林疏影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坚定。
「以前是没看清,或者说,不敢看清。但现在,我很清楚,陆沉,我喜欢你,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那可难办咯。」陆沉叹气。
林疏影坐在他旁边,拿起他的手,放在胸口。
「为什么难办?咱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生活在哪里,怎么生活都用不着别人管。」
「而且,相比于姜砚宁白露他们,我更懂你,咱们都一起生活那么久了。她们在我眼里就是小丫头,一点不成熟,不懂的怎么照顾你。」
「以后我还可以像姐姐照顾你,免去你很多麻烦。」
陆沉听着确实心动。
谁不希望有像林疏影这样又白又大又懂事的姐姐照顾。
可这时候,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再次刺耳地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视频,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王慧芳,林月璃和林疏影的母亲,那个一直瞧不上他的势利眼岳母。
不,现在是前岳母了。
「你看,这不就麻烦来了。」
陆沉叹一口气,接电话。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慧芳尖利而充满质问的声音,背景音还有些嘈杂。
「陆沉!你现在在哪儿呢?!啊?!」
「我在哪里,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陆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和你女儿已经离婚了,我的行踪,不用向你汇报。」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王慧芳被他一句话噎住,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哭腔和刻薄的指责。
「你祸害完我们家月璃还不够,现在又把主意打到疏影头上了是不是?!」
「刚才月璃都哭着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跟她姐……跟她姐搞破鞋!陆沉你还是不是人?!那可是你大姨子!」
「你赶紧给我滚!离我们家疏影远点!别再来祸害我女儿!」
陆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他看了一眼身旁想要抢手机,替他跟母亲对线的林疏影,把她推开了。
不想让她平白受到怒火。
毕竟,今晚她已经够受伤了。
陆沉对着话筒,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道:「林月璃在胡说八道!我和疏影之间没任何事,而且就算有事,也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轮不到?!我是她妈!」
王慧芳尖叫起来,耍起了无赖。
「我告诉你陆沉,你别以为离婚了就没人管得了你了!你敢碰疏影一下试试!我……我这就报警!告你骚扰!让你身败名裂!我不能让你再祸害我们家了!」
就在王慧芳歇斯底里地威胁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无奈和劝阻:
「慧芳!你少说两句!事情还没弄清楚,你瞎嚷嚷什么!小陆……陆沉那孩子,其实挺好的……」
是林父,林援朝。
「好什么好?!」
王慧芳的矛头立刻转向了丈夫。
「林援朝!你女儿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还向着外人说话?!是不是因为那穷小子陪你钓过几次鱼,给你送过鱼竿,哄你两句你就上钩了,我看你才是那条鱼!」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我就绝不同意疏影跟他在一起!那成什么样子了?」
「姐妹俩跟同一个男人,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林援朝也被激怒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说的是事实,陆沉对月璃怎么样,对咱们家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现在孩子们的事,你让他们自己处理!跟你个老婆子有什么关系!」
王慧芳突然大叫起来:「啊啊啊,胳膊肘都朝外拐,没法活了,没法活了啊!!!」
林援朝也提高了声音,两人在电话那头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声音透过话筒隐约传来,充满了家庭内部的混乱。
林树荫抢过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不用管他们!」
林疏影还想再跟陆沉说些话, 但外面响起敲门声。
「开门!警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李天那傻逼还恶人先告状了。
在前往警局的车上,林疏影坐在陆沉身边,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显露出一丝脆弱。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忽然覆盖上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林疏影转过头,对上陆沉沉静的眼神。
他没有说「别怕」,但那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坚定,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安心。
她轻轻回握,仿佛汲取着力量。
警局里的调查并不复杂。
酒店走廊的监控清晰显示,是李天扶着明显意识不清的林疏影进入房间,且长时间未出。
而陆沉是后来才焦急赶到并强行闯入的。
李天的指控根本站不住脚,反倒加深了他自身的嫌疑。
在证据面前,警方很快排除了陆沉和林疏影的不当嫌疑,做完笔录后便让他们暂时离开,后续会依法处理李天。
再次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海岛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闷热,也吹不散心头的疲惫与余悸。
站在林疏影的房门前,陆沉将房卡递给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明天再看情况。」
林疏影接过房卡,却没有立刻开门。
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惶,声音也比平时低软了许多。
「陆沉,」她轻声唤他,带着一丝示弱般的依赖,「我……有点害怕。」
她环顾了一下空旷安静的走廊,继续低声道:「这里人生地不熟,又刚出了那种事……我一个人……」
她抬起眼,望进他的眼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恳求:「你……你能不能陪陪我?」
「我是说……我能不能,去你房间待着?我可以打地铺,保证不会打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