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要林月璃付出代价!
最主要导演看着陆沉那小子竟然还满脸嫌弃。
他们梦寐以求想喝一口林月璃喝过的果汁,陆沉竟然一点都不珍惜。
「妈的......」 陈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把扯松了领口,仿佛这样才能喘上气。
向来在剧组说一不二、备受追捧的他,何曾受过这种双重羞辱?
先是被投资方视若无物,接着又被一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配乐佬」当众衬成了小丑!
王海也是面皮紫涨,凑到陈正耳边:「陈导,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那小子什么来头?看林月璃那骚货那态度......绝不简单!」
陈正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扫过远处遮阳伞下的陆沉和林月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对着旁边一个年轻场务招了招手。
那场务立刻小跑过来,点头哈腰:「陈导,您吩咐?」
陈正压低声音:「去,给我查!仔仔细细地查清楚,那个叫陆沉的,到底是什么底细!哪来的?以前干什么的?跟林月璃......到底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补充道:「重点查查他有没有什么黑料,或者......靠什么手段攀上林月璃的。记住,隐蔽点,但速度要快!」
年轻场务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明白,陈导!您放心,我这就去办,保准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陈正挥挥手让他快去,自己则重新看向监视器屏幕,但眼神焦距却不在画面上。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阴沉的面容。
「在海岛这一亩三分地,绝不允许有那么牛逼的人物存在!」
王海在一旁附和:「就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只要查清楚了,总有办法让他知道知道规矩。」
......
另一边。
菲国。
傅景深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膝上盖着薄毯,海风将他额前微卷的黑发吹得有些凌乱。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目光落在对面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身上。
男人初中时家里条件不好,总是沉默寡言、缩在角落,学习还没有灵性,很笨拙很认真的学习,常常受到欺凌。
傅景深滑动轮椅走过去,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当年,你初三突然转学,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什么?」
王洪涛正端着水晶杯,欣赏着远处海滩风景。
闻言,他嘴角的笑意倏然冻结,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的寒意。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为什么?」他重复,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怨毒,「因为林月璃那个贱货!」
傅景深眉梢动了一下,没说话,等他继续。
王洪涛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堪回首的梦魇,眼神变得愤恨:「那时候......我居然爱上了她。她漂亮,成绩好,像天鹅一样,还帮过我......我攒了很久的勇气,在放学前塞了情书给她。」
「她看了情书,居然对我笑了,但是拒绝我。我不甘心,又追求她,好久后,她说放学后去学校后山等她,她给我答复。」
「我高兴疯了,觉得全世界都在发光。」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在后山等,从放学的日落等到星星出来,等到露水打湿衣服......她没来。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喉结剧烈滚动:「天黑了,我失魂落魄下山......踩空了,滚下山谷。」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如今光滑英俊的右脸,那里曾经血肉模糊,是后来整容的。
「那晚我肋骨断了三根,腿骨粉碎性骨折,脸......被石头和树枝划烂了。我在那个山谷里躺到半夜,才被我暴躁的老爹发现。」
傅景深静静听着,海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家里问我为什么半夜去山上,我没说。然后我爹就这样还打我,我母亲弱小,不敢反抗,我爹就连带着母亲一块打。最后他把我丢到医院,家里没钱,学也不用上了。学校老师找过家里,他嫌丢人,什么都没说,直接就退学了。」
随后,王洪涛像是释然了。
「我爹那个人,天天嗜酒,打了我十几年,我在医院他不付医药费,幸好有可怜我的好心人付了钱,救了我的命,我出院后,就把他宰了。然后偷渡出来了。」
「我发誓,我要亲手毁了林月璃!让她也尝尝那种滋味!」
他喘了口气,平复激动,「我在这边打工,洗盘子,进行偷渡贸易,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捡过垃圾,在渔船上下苦力,差点死在海里......」
「我挣了钱,整容,改名换姓,拼命往上爬......才有了今天。这张脸,」他摸着自己的脸颊,冷笑,「好看吗?是用命一点点换回来的。」
傅景深沉默良久,才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自嘲和彻底的绝望。
原来这么多年他都误会了,林月璃去他们班级门口偷看,是去找王洪涛,而不是他。
而且那女人也会装,利用自己误会她喜欢自己,压榨自己的价值,然后又一脚踢开。
真是蛇蝎毒妇!
「林月璃那种女人......虚荣,自私,狠毒,眼里只有她自己。你当初,怎么会爱上她?她怎么帮你的?」
王洪涛倏然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傅景深。
那眼神凶狠得像要将他撕碎,方才那点追忆往事的恍惚瞬间被尖锐的戒备取代。
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
「傅景深,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要知道,她现在过得越好,我就越要将她的一切都碾碎。」
傅景深也不怕,反正他现在是废人:「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洪涛走到酒柜前,也为他倒了一杯酒。
「我现在不叫王洪涛了。那名字太土,配不上现在的身份,也容易暴露身份。我现在叫陆砚辞,归国侨民,是不是更符合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在海外成功创业的儒商形象?」
他品味着自己的新名字,似乎颇为满意。